唐琳想到了什么,立即问:「是不是谁威胁了你?还是,你碰到了什么事情牵扯到我的?」
海龙沉默不语,但出神的表情让唐琳肯定了这事,「是谁?」
「18你就别问了,」海龙不耐烦地道,「我说过,事情就是这样。」
「好,我不问了。」唐琳转向高文,「首长,您打算怎么处理海龙?」
高文放下手中文件,瞪向海龙,怒道:「每个人入部队的时候,都发过誓,背叛神团,出卖自己人,将受到严厉的惩治,海龙未经过当事人的同意,企图达到可耻的目的,已违背了当初的誓言,按我们部队的刑罚来判,开除他的军籍,永不再录用,随后,交给警方论罪判刑。海龙,你还有什么话吗?」
海龙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淡淡的口气道:「没有。」
一会,海龙被两名军人押出高文的办公室。
走出门口的时候,雪鹰深深地看着海龙问:「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你是什么人,我们还不了解吗?你实话告诉我们,又会怎样?」
海龙不说话,表情很淡。
「海龙,你倒是说句话呀!」看到海龙这个样子,九尾狐很是生气,「我们都不相信你会那样对18号的,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木子李说:「你要是还把我当你哥们,就把话挑明了,别自己一个人承受,我相信,你说出你的难处后,18号她会不跟你计较的。」
「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你们看到的样子。」海龙冷漠地说完,就被军人带走了。
「海龙。」雪鹰追上去,紧接着,其他人也追上去。
高文的办公室门口,转眼没有了人影。
高文重重地拍了下他的办公桌,「这个海龙,真是气死人才甘心。」
唐琳恳求道:「首长,先别开除海龙的军籍好吗?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把他的事查出个水落石出的。」
高文说:「海龙的为人,我比你们还了解,若不是遇到了迫不得已的事情,他也不会这样做。小琳,你大婚在即,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
唐琳低下眼帘,无声一嘆。
转眼,华灯初上。
黑人把车停在别墅门口,御圣君下车后,周管家恭敬地说:「总裁,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御圣君若有若无地点了一下头,继而往餐厅去。
到了餐厅,看不到唐琳的身影,回头问跟在后面的周管家,「夫人还没有回来吗?」
周管家说:「夫人回来有两个小时了,一直在房间里,之前通知了一声用餐,但夫人说不饿。」
「饭菜先撤了吧。」说罢,御圣君离开餐厅,往二楼上去。
到了房间里,御圣君四下看了一眼,一个人影也没有。他鬆了松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看向阳台外面,只见,唐琳正抱着双手,穿得很是单薄的站在阳台上吹风。
看到她那单薄的背影,他的心蓦地一疼。她一定是为了海龙的事情而发愁着。
他轻步走出阳台,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在她身后之际,伸出手,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身子,把脸贴在了她一侧的秀髮上,很是轻柔地问:「在想什么?」
她握住他的手,柔柔一笑,「没有想什么,里头有点热,我出来吹一下风。」
真的是卧室里热吗?御圣君心里很清楚,卧室里24小时有冷气,她肯定是不想让海龙的事情烦扰到他。
「风吹多了不好,走,咱们吃饭去。」御圣君鬆开唐琳,拉过唐琳的手回了房中。
吃过晚饭已经是八点钟的事情了。
唐琳回房间沐浴。
御圣君到客厅里,坐下沙发,拿出手机,他看了楼梯口一眼,确定唐琳已经回了房间,于是找出了唐杰的电话号码,并拨了过去。
俄顷,电话那边有了动静,「天佑,你找我?」
御圣君淡道:「找你要个电话!」
一会,御圣君挂断电话,又拨了一个陌生号码,当接通的那一瞬,他正了正神色,「高上校吗?我是唐天佑!」
唐琳偎在御圣君怀中,一夜无梦到了天亮。
早上醒来,御圣君的身影已不在卧室里。唐琳正要去洗漱,穿鞋的时候,放在台面的手机响了,她拿过看了看,原来是九尾狐打过来的……
九尾狐打扮好准备出门,往停车场一辆造型炫酷的摩托车走去的时候,这时,火狼开着车过来,截住了她的去路。
火狼探出头来,爽快地打了个招呼,「早!」
九尾狐见是火狼,还开着这么拉风的车,撇嘴笑了笑,「又换车子了,看来您家情况不一般呀。」
木子李在停车场附近散步,见到打扮得很漂亮的心上人九尾狐正跟火狼聊得火热,他躲到一棵树后紧盯着。
火狼朝九尾狐抬了抬下巴,「看你这打扮,显然是要出去,需要送一程吗?」
九尾狐明媚一笑,「那我就不客气?」说着,提着包包绕过车头,来到了副驾驶座外,刚要开车门,火狼就倾身过来把门给开了。她上来坐下,边系安全带边说:「谢谢你了,火狼同志。」
火狼较为大方地回道:「咱俩的关係谁跟谁啊,甭客气。」
木子李站在树后,目送车子开远,神色落寞。
九尾狐无意一瞥后视镜,却发现了木子李正在目送,她的心跳了跳,一股暖流涌上了心头。他看到她和火狼一起离开,一定很失落吧?
火狼也看到了躲在树后的木子李,他瞥了一眼旁侧的九尾狐,问:「回头,需要跟他解释一下吗?」
暗恋木子李的事,九尾狐以为除了她自己,旁人是看不出来的,听火狼这么说,她的心漏了一拍,紧张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