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酒店上下不少的房间同时被用力打开,一群已武装、身材高大的男人,手持重机枪,穿梭在廊道上。
酒店的监控室,正锁定着酒店内外各个地方的武装人员,监控室的人也立马向酒店的各个地方的安保人员送去情况。
那些杀手,都戴着墨镜,他们见一个监控视频,就开枪打烂一个,只是他们没想到,走道上还有更隐秘的摄像头,他始终被监控室的人锁定着行踪,等待着酒店安保的伏击。
酒店密室内,
莎蒂趁纪雅茜担忧御圣君会掐死她上司的时候,眼神突然一狠,手中,已多了一把枪,暗暗举向了御圣君的背部。「别动!」莎蒂冷冷出声,枪眼对准了御圣君的背部。
见状,纪雅茜倒吸了一气,小心翼翼地道:「有话好说,你千万不要乱来!」
「呵,」莎蒂冷笑,「不要乱来?除非你重新拟定一份合同,把收购价格降低为零,那就好说了!」
纪雅茜一怒,「你也太得寸进尺了。」
莎蒂的脸一下子拉下来,紧扣扳机,差分毫就飞射了子弹,「不按我说的做,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老闆去死!」
「啊,」莎蒂顾着和纪雅茜说话的时候,御圣君拿着画像的手迅速捲起画轴,然后往身后的莎蒂的手臂一敲。
莎蒂只觉手臂一麻,手枪就就掉了下去。
御圣君的手离开戴维斯的脖子,迅速转身,把快要掉到地面的手枪用鞋尖甩了上来,一手拿住,并对准了莎蒂的五官。
莎蒂看着送来的枪眼,马上举起双手,没敢再动。
戴维斯想要对御圣君动手,纪雅茜见状,修长的腿一伸,把戴维斯一脚给踢倒在地,「给我老实点!」
御圣君目不转睛盯着莎蒂的双眼,手上迅速把手枪的子弹卸下落地,再把空枪往沙发后面一抛,这下,没再理会这个女人,转身怒问戴维斯,「说,画上的女人在何处?」
戴维斯双手抱着头,颤颤赫赫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唐总,我听从您说的,从阿联杜拜把画偷来给您,只要你得到的是真品,就愿意降低半价,让我收购您名下所有的酒店,至于这画的来由,我并不清楚。」
御圣君再度把画打开,往画上看,刚才没怎么仔细看,只顾着盯着画上之人的脸,现在仔细一看,这画中的女人,是坐在金銮殿的凤椅上,那是皇后的宝座,这金銮殿的背景,与他天都皇宫中的金銮殿背景一样,只是这幅画的执笔人是谁?什么时候画的?为什么是唐天佑的盖印?看这画法,不像古人画的,难道是唐琳回到现代后,亲手画的自己?
怕御圣君会杀了自己,戴维斯儘量透露这幅画的资料,「唐总,我只知道,这幅画是无价之宝,听偷来的人说,这幅画,已有千多年的历史了。」
御圣君一惊,「千多年的历史?」也就是说,这幅画,在大御国那个年代已经有了,是唐琳穿越回来之前所画的?还是另有隐情?
戴维斯极力地点点头,怕御圣君不相信。「对,那个偷画的人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这时,大门被人打开。
门口的一名保镖上来对御圣君说:「老闆,有一群国际杀手在酒店上下扫荡,好像在找谁。」
纪雅茜把阴冷愤怒的目光转到戴维斯脸上,「一定是你!」
戴维斯脸上浮现一丝慌色,又转瞬掩去,赶忙撇清,「不是我,不是我让他们来的。」
御圣君问那保镖,「现在什么情况?是否伤及了无辜?」
保镖说:「之前纪助理就觉得今晚入住酒店的客人有点不对劲,所以早早让我们提防了起来。没有可疑的客人,都已经安排到顶楼上了,此刻在各个房间和廊道的人,都是国际杀手,不过现在并不碍事,他们还在我们的监控视野内,只是……」说到这,有所顾虑。「他们是一批国际杀手,我们当中,对抗过国际杀手的人并不多,一旦这些杀手知道他们进入了我们的圈套里,必定会跟我们酒店来个鱼死网破以寻找突破口,到时候,并不是破坏几个摄像头那么简单,我怕他们给酒店带来更大的灾难……」
纪雅茜说:「既然现在都在我们的监控视野内,那一个个地逐一击破,不信他们还能杀出重围!」
保镖仍有所担忧,「酒店的安保队,并没有实战经验,虽然都在监控范围内,但那些国际杀手并不笨,一旦发现了隐蔽的监控设备……」
「糟了!」这时,又一个保镖急忙跑了进来,对原先说话的保镖说:「监控室传来话,说酒店内所有的监控设备都被破坏了!」
纪雅茜惊道:「这怎么可能,我们不说,谁会知道那些隐蔽的摄像头……」说到这,似想到了什么,瞪向莎蒂。
莎蒂咽了咽喉咙,不安地抓着胸口的衣服,正是这个动作,让纪雅茜的怀疑加深,「你身上有什么?」
原先那保镖,二话不说把莎蒂的衣服往外一扯,顿时变成了两半隻剩内衣。这下,装在莎蒂身上的设备,让众人一览无余。
纪雅茜走过来,一把扯掉莎蒂身上的机器,并把莎蒂耳朵两边的耳钉给用力拔掉。
莎蒂是又疼,耳朵又出血。这下,没有了这些设备,她的安全感降低为零,害怕得蹲了下来抱着头,「别杀我,求你们别杀我。」
御圣君问原先那保镖:「一共有多少名杀手?」
那保镖估摸道:「大概有四十多号人!」
「先帮我收好。」御圣君把画交给纪雅茜,然后一把提起蹲在地上的戴维斯,再对纪雅茜和两名保镖道:「你们去顶楼守着,死也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