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说:「我对这些人不了解,也没接触过,她们会不会自己承认自己逊色,一会才知道。」
安林鼓励道:「娘娘,您在老奴眼中,是天低下最厉害的女子,您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的。老奴以前对比赛之类的事一向不感兴趣,自从您参加大内侍卫选拔赛开始,老奴常盼望,要是娘娘经常参加比赛就好了,看到娘娘每回都脱颖而出过关斩将屡战屡胜,老奴就特别的激动。」
唐琳噗了一声,「原来你还有这一爱好啊,不过,哪能经常参赛呢,这样很容易树敌的,交不到朋友。」
「这话怎解?」安林不解地问。
唐琳解释道:「你想呀,参加比赛的人,肯定都是想赢的人,要是所有的比赛我都得了冠军,让别人怎么办呢?还不眼红死、妒忌死我,我想和他们做朋友了,他们给面子才怪!做人,有时候要低调点!」
安林憨憨一笑,「娘娘说的是!」
「主子。」一堂来到了御圣君身后,在御圣君耳边用二人听到的口音,说了几句。
御圣君听完后,马上就起身说:「知道了,朕现在就去见他。」
见他们的神色有些凝重,似乎要去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情,御子尘起身问:「皇兄,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接着看,朕去去就回。」
目送御圣君和一堂远去后,御子尘才坐下来,而这时,第一轮才艺切磋的时间,已经到了。
安林对众国王后说:「时辰到,请各位娘娘放下手中的笔。」
纷纷,每个人把手中的笔搁在了砚台上。
安林又说:「第一轮,胜出六人,究竟谁胜出,看各位的表现了。下面,请抽到同签的人,交换画卷审视,最后认为自己不如对方画技者,请自动离开这里,回到原位去,谢谢配合!」
安林话音一毕,参与才艺切磋的众国王后,纷纷都离座,往对手那边走去,然后,认真地欣赏起对手的作品来。
看到沙王后作品的那个女人,脸上没有多大的波澜,只是欣慰地点点头,一种肯定的态度。
沙殿下坐在父王身边,每每都对父王的行为不满,「父王,这样有意思吗?为了打败大御皇后,非得把母后换成别人?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沙王埋怨儿子一眼,「你懂什么?你母后要是有她一半的才艺,父王肯定会让你母后上场!」
沙殿下气不打一处来,「你就那么嫌弃母后吗?既然嫌弃母后,何必要生我?哼!」没给父亲回一句,冷哼一声愤怒而去。
沙王在原位摇头嘆气,儿子怎么就不明白他的苦衷呢。
这时,沙王后的对手自动离开了,回了原位。
沙王后赢了第一轮,那些沙国的人和不少的观众都吆呼了起来。
紧接着,伽之王后的画,被她的对手看到的一瞬,眼睛瞪大了不少,露出惊讚的表情来,「好画!」只是眼神有些空洞,好似被人控制了一样。
伽之王后暗暗轻蔑的扯了一下嘴角,她只是随意瞄了一眼对手的画,并没有欣赏,在等着对手自愿退出呢。
而对手,也正好如了她的意,当着她的面说:「真是好画,我输了,我甘拜下风!」
阴云滚滚的天空下,一阵风,这时扫过广场,吹起了不少的灰尘,不少人也吃了一口灰尘。
这风中,夹带着诡异的味道,虽轻微,但在地毯边的暗冷还是闻到了,眉头不禁深锁了起来,继而,目光游移到了伽之王后和她的对手身上,暗道:「这味道……」
等风过后,不少人抬头看看天色,只有少缕的阳光透射出乌云层。
「这好像要下雨了吧!」刘婆婆低下头后,对皇太后说。
皇太后抬头看向天,阴云密布,看似一会像要下雨,她对刘婆婆点点头,「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皇帝不在,安林只得跑过来问皇太后,「太后,这天色,才艺切磋还要不要接着进行下去?」
皇太后说:「一时半会还是下不了的,先把第一轮结束了再做定夺。」
此时,正宫广场附近的一条走道上,一见御圣君,束罗马上跪下,「束罗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清楚是谁人后,御圣君有些冷漠地问:「原来是你啊,没有喜帖,你怎么进到宫里的?」
束罗如实道:「前两天驿站的骚动,是小的摆平的。」
「所以,礼部就允许你们进宫参加朕的婚典了?说,想尽办法进宫见朕和皇后,究竟所为何事?」
束罗抬起头,眼泪汪汪看着御圣君,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皇上,请您……救救我们的命啊!」
御圣君的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
一道闪电,在天际边噼里啪啦响了起来。天色浓郁黑沉。
御圣君回到广场的人群前面坐下,不理会天色,看向前面就问身旁的御子尘,「现在什么情况了?」
御子尘紧急地道:「只剩下皇嫂这一组就结束第一轮了,其他组逊色的对手,都已经承认技不如人退了下去!」
此刻,唐琳和汝王后彼此站在对方的桌前,看着桌上的画,她们很安静地站着,很安静地看着,她们的表情,不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眼看就要下雨了,场上的人很着急,一心希望两国皇后快点分出胜负,好退下去避雨,可那二人,不动如山。
一滴雨水,滴落在伽之王后的手臂上,她气愤地把水滴抹掉,暗暗愤怒地看着唐琳和汝王后,心中愤恨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僵持,没半点修养!」
安林站在两张桌子中间,看看汝王后又看看唐琳,再看看天色,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