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唐琳白了「老爹」一眼,「我的朋友,怎么可能对王府构成威胁呢?老爹,我是你女儿,你怎么越来越不相信我了?哼!」
如画向御承允施了一礼,细声道:「丹画给王爷添乱了,对不起!」
御承允说:「姑娘无需自责,既然是唐姐的朋友,本王肯定会完全相信姑娘的来意是友善的。这样吧,响午用了午饭后,姑娘就给本王说说此次找本王的目的,看看本王能否帮得上姑娘忙!」
如画又施了一礼,「多谢王爷,如画受宠若惊!」
「小事一桩而已,」御承允说到这,转向杨管家,吩咐道:「伯父,丹画姑娘如今是我王府的客人了,她初来驾到,对府中不熟悉,还麻烦您带她去熟悉一番!」
杨管家点头道:「是,王爷!」面向如画,恭敬道:「丹画姑娘,请!」
二人走后,御承允忽地握住唐琳的双肩,甚是激动地问道:「皇嫂,你的武功居然这么高?还知道箭上有剧毒?天哪,承允太惊讶了!皇兄他、他怎么认识到你的?」「我武功高?有吗?我何时施展武功了?我怎么不知道呢?」唐琳挠了挠后脑勺,很是纳闷地反问道。「比起小王爷您刚才救如画时的身手,皇嫂这点小伎俩,可不敢当!」
御承允傻笑一记,「皇嫂,您比承允还低调呢,明明武功很高,却故意瞒着承允!」扫了一眼地上的箭,严肃了起来,「皇嫂,这些箭,真涂抹了剧毒?」
唐琳弯腰下去,拾起最后出现的那隻冷箭,起身后,对御承允说:「其他的箭没毒,唯独这支!」
御承允小心翼翼拿过箭细看,再三打量后,他都觉得手中的这支箭与其他的箭没什么两样,「我军中有一部下对各种毒药尤为了解,这些年,也教会了我许多,要说这周围有毒药的气味,我不可能没有发现到!如果这支箭的箭头上涂抹了无色无味的剧毒,可箭头的金属,该有渗透的现象!」
唐琳耸耸肩道:「我说有毒就是有毒,不信你就去拿碗冷水侵泡一下,立马冷水就变沸水了!不打扰王爷您验毒了,我回房小休一下,午饭做好了就叫我!」
看着唐琳远去的冷酷背影,御承允长长地吁了口气,再看向手中的箭时,喃喃自语了起来,「皇嫂怎么就看得出来这箭上有毒?她对毒药很了解吗?」
「王爷,」兰溪抱琴而来,「您还要听琴吗?」
御承允摆了摆手,「不了,兰溪你去伺候丹画姑娘吧!」
兰溪点了点头,「是,王爷!」
在杨管家的带领下,如画在八王府转了好几圈,对八王府内的结构,已了如指掌。熟悉了八王府的地形后,她就回房中去,一入门,却发现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她之前所见到的在后花园湖中閒庭给八王爷御承允弹奏古琴的女子。
兰溪正在打扫厢房,瓶子抹抹,桌子抹抹,勤快地忙活着,一见到如画,就上去恭敬地请安,「丹画姑娘,你回来啦,兰溪见过丹画姑娘!」
如画眼神一锐,第一时间就是扫一眼自己放在床头的包袱,见包袱没有移动或拆开的痕迹,锐利的眼神便收敛了许多,若非兰溪低着头,兰溪怕是惧怕她的眼神。一改严厉的表情,轻声说道:「我自己会收拾厢房的,兰溪姑娘,你还是去伺候王爷吧,看得出王爷很喜欢听你弹琴!」
兰溪忙道:「丹画姑娘,是王爷让兰溪来伺候您的,兰溪不能违背王爷的命令!」
听到这话,如画像是尝到了蜂蜜,心头一喜。「是么?那……他还说了什么?」
兰溪如实回道:「回丹画姑娘,王爷就交代让兰溪来伺候您,别的,没有吩咐了!丹画姑娘,刚府中下人来报,午饭做好了,还请您前往饭堂用午饭!」
如画心想,吃午饭的当儿,八王爷肯定会问自己兄长的事情,若对方说不知道,自己在八王府就没戏了,唯有拖延,才能继续留在八王府。
想了想,如画对兰溪说:「好的我知道了,我稍打扮一下,马上就随你去饭堂,兰溪你也别忙活了,能到外头等我一下吗?」
兰溪说:「兰溪是王爷让来伺候丹画姑娘您的,丹画姑娘是要梳妆打扮吗?兰溪帮您便可,不需要您亲自动手的,还请丹画姑娘别跟兰溪客气!」
如画没想到,这八王府的侍女,如此执着,不过这样体现了府中的下人对八王爷本人很是忠心。「我习惯了一个人梳妆打扮,突然有人帮我梳妆打扮,怪不习惯的,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到外头稍等我一会我就出来了!」
「那行,兰溪在门外等丹画姑娘。」说完,兰溪便退出了厢房。
兰溪出去后,如画没有马上动手梳妆打扮,而是坐下床边,冷静地计划着她的事情,心道:「有什么办法,能继续留在府里同时也不被发现身份?」
深入想了想,突然,在后花园那会时唐琳的一句话,提醒了如画,「幸亏我出现得及时,要不然,你们还有命在?这箭头都被抹上剧毒了,沾到即亡,以后小心点!」
心中定了主意后,如画赶忙从身上掏出了一包药粉,她看着药粉,再三挣扎之后,才仰起头,毅然绝然地把一包药粉全部吞入腹中,再倒了杯茶水喝掉。
一切搞定后,如画佯装什么事也没有,去开门,对侯在门外的兰溪说:「我们去饭堂吧!」
兰溪仔细一瞧,如画并没有换衣物,就问:「丹画姑娘,您没梳妆打扮呢?」
如画压抑着腹中的不适,微微一笑,「换了,可发觉没一件衣服上得了台面,索性就换了回来。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