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说:「掰也是有原因的,起初他怎么就跟你决裂了?跟我说说,我今天当你的情感专家、你的心理医生,帮你们分析一下其中因素,看看能不能找出原因来!」
御心蕊看着书房内某一处,眼神渐渐迷离,「那天,我以为他想见我了,所以来太医院看我……」记忆,回到了感情决裂的当天。
这天早上,
御心蕊来到太医院药房。儘管她是公主,但她天生好学心强,只要有机会,她都会去学习新东西。
暗冷是侍卫部在医术上最出色的人,作为他的未婚妻,她虽不求比他优秀,但至少也要及他一半!
在变脸术和管帐上,她有极高的天赋。最近,为了暗冷,她迷恋上医术了。而太医院,就是她学习最好的地方。
这天早上,她来到药房就开始研究各种药物。
「公主!」暗冷从门外而入,手中拿着一隻干净的梨。
御心蕊面前的桌上,摆放着各种奇药,多到连她都认不出来,毒粉,药丸,药草……药物毒物均有。
闻声,她往门口看去,见是暗冷,嘴角扬起了美丽的弧度,「怎么跑这里来了?」
暗冷麵带微笑走到她对面的凳子坐下,随手就把梨子放桌上,「主子没有事情吩咐我去做,所以就来这里看看你,医术学得如何了?」
御心蕊嘆息道:「唉,别提了,看来在医术方面,我造诣不高。吴御医让我来药房认几种药物,分辨出哪些是毒药,哪些是解药。我看了好半天了,别提那些无色无味的,连基本的蒙汗药我都分不出来!你在医术方面,可是侍卫部最好的,不比其他的御医差,教教你未婚妻?」
暗冷呵呵一笑,拿过桌上的梨子,掏出怀中的匕首,把梨切开成两半,一半替过去给御心蕊,「这梨太大了,考虑到公主一个人吃不完,我帮你吃掉一半!」
御心蕊鄙视他一眼,说:「梨不能分吃的,如果两情相悦的两个人分吃,两人从此会分离的!「
暗冷好笑道:「公主,这是道听途说吧?怎能信呢!」
御心蕊说:「那你先把你的那半吃了,我的那半等我忙完了再吃!」
暗冷点了点头,「行!」然后,大口地咬起了他的那一半。
御心蕊又认真地分析起桌上的各种药物来,而暗冷则一边吃着梨,一边看她在忙碌。只是御心蕊分析着分析着……突然,暗冷性情大变,他扔掉梨渣,起身,狠狠地把桌子给掀开了。
没有一丝准备的御心蕊,被桌子推倒在墙角,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往她这边倒下的桌子,重重地砸在了她腿上,突然而来的剧痛,令她咬紧了牙关,但她并没有因痛而叫出声来。
她看向对面站着的满脸青筋凸出的暗冷,在他脸上,她看不到一丝柔情,有的,只是满满的冷漠与陌生,愤怒与冷硬。
暗冷冷厉的眸光扫了一眼从桌上掉到地上那些毒药之类的药物,眼里滋生起浓浓的杀意,「该死的女人,准备如此多的毒药,准备好用哪种毒药杀我?杀我?呵,简直是自不量力!」
说完后,暗冷冷漠地转身,离开了药房。
等人走后,御心蕊流下不解、委屈的泪水。他怎么突然间变样了?
之后,御心蕊拖着于肿的腿前往侍卫部,却发现,暗冷正聚众冷嘲她,「你们是没见到,御心蕊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从太医院搜颳了多少毒物,为的,就是把我给剷除掉!这种女人,简直歹毒至极!」
众人看到了御心蕊从暗冷背后走了过来,然后纷纷离开了,直到只剩暗冷一个人。
御心蕊走到他背后一米处停下脚步,此刻,满脸泪痕对着他的背,哽咽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我只是去认认哪些是毒药,哪些是解药而已,并不是要用来害你的,你怎能聚众污衊我!」
暗冷转过来,冷眸紧瞪着她通红的眼眶,对她满脸的泪痕,没有一丝疼惜之意,「狡辩掩盖不了你的行为!像你这种女人,没有人稀罕认识你!」
「好,说得很好!」御心蕊含悲极而笑。说完,掉头就离开了。
暗冷看着她渐远的蹒跚背影,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不一样,张向阳带着两个侍卫出现在他身边,下令,「把暗冷打入地下宫死牢,等待主子审问!」
讲述到这,御心蕊脸上已布满水,儘管抹了又抹,但暗冷对自己的绝情,依旧刻骨铭心,泪就流得更凶。「我以为我恨他,我想逃避,可当我知道他有可能一辈子被关在地下宫,我又于心不忍,就回宫了!他从来不会忤逆我皇兄的,可问及我的事,他连我皇兄都敢顶撞!暗冷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小唐姐,你跟我说说,到底他怎么会突然间变了?我好害怕现在的他!」
听御心蕊讲了这么多,到头来,唐琳只是嘀咕了一句话,「梨?分梨?分离?……梨……」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难道是……」「真是因为他把那隻梨分了,我们才落得这样的下场?」实在找不到决裂的原因,御心蕊想起了那隻梨。
唐琳差点无语,「哪有那种说法,不科学,心蕊你不要迷信了。根据你的分析,暗冷突然间变了一个人,应该是事出有因。心蕊,这样吧,你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早上,我保证还一个很爱很爱你的暗冷!」
「真的吗?」御心蕊激动不已。「小唐姐,心蕊就知道你是最棒的,什么难事都难不倒你!」
唐琳抚抚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要难过了,有小唐姐在,保准你和暗冷能美美地过日子。」
御心蕊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