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个现成的名字,何不用用,懒得再动脑筋去想别的名字。
「阿君……」皇贵妃很认真地看着御圣君低喃着这个名字,但还没容唐琳休息会又接着问:「那他是哪里人?」
唐琳苦笑道:「我说好姐姐,阿君是大内侍卫,而大内侍卫的身家背景,只有皇上和侍卫部那些人知道,我一个妃子,哪知道这么多。」
皇贵妃鄙视道:「人家是皇上安排到你身边保护你的,你就没有问过?」
唐琳又苦笑,「没事我打听人家的事情作甚?再说……」
「好了好了,」皇贵妃不耐烦的摆摆手打断唐琳的话,是不想浪费时间听下去。「你的废话,还是留到回到你宫里再说吧,本宫先回去了。」
唐琳一股怒气立即涌上胸口,暗暗龇牙起来。这个皇贵妃真是没礼貌,居然批评她的话是废话?等着,日后再好好收拾这臭娘们。
「恭送姐姐。」唐琳忍着怒火不发,还向皇贵妃礼貌的欠了欠身,做出恭送的姿势来。「姐姐慢走,改日再会。」
「不用改日了,明日在你宫里等本宫。」言语甚是嚣张的说完,然后皇贵妃头也不转地走开了。路过御圣君身边时,傲慢地向御圣君扯了一个笑容,然后转身,盛气凌人的走入了她的宫殿。
唐琳满目怒火瞪着皇妃殿的大门,牙痒痒不已,「岂有此理,我唐琳何时向别人低过头?要不是凶手一日没找到,本姑奶奶……」
「呵!」御圣君突然看着她笑了一下。
马上,她的眼睛布满更多的火焰瞪着他,「这个时候居然笑我,找死不成?」
御圣君抿起好看的唇,又一笑。然后转身往迴路潇洒地走去了。
月光下,他的背影唯美潇洒,朦胧迷醉。
「翅膀硬了是吧?长官你也敢用这种态度!」唐琳没好气地追上去。
御圣君边走边笑吟吟地说:「朕这个时候不笑,难道你要朕哭吗?」
唐琳没好气道:「那小贱人笑已经够可恶了,回头你还来这么一招,说,你是不是早已经看本教官不顺眼了?」
他好笑地瞪她,「哪有的事。」
唐琳仍不放过他,「那刚才笑我什么?」
御圣君笑了笑,如实道:「朕只是觉得,你大可不必跟皇贵妃如此过不去,她自以为是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你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忍忍就过去了,犯不着拿她的过错惩罚自己。你看你,刚刚是不是因为那小贱人的几句话大动肝火了?何必呢,最后伤的只是自己!」
唐琳已经被御圣君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说得也有道理。本小姐是谁?唐琳是也,犯的着跟一个小贱人过意不去的?」
御圣君撇开了脸偷笑了一下,回过头看唐琳时,已是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嗯!朕的琳琳有此悟性,实在是好!」
走了一会,唐琳已经忘记皇贵妃挖苦自己的事情了,她很认真地对御圣君说:「皇上,你家皇贵妃长得也不错,你是不是考虑一下表明你的身份?也解了她多年的相思之苦!」
御圣君无奈一笑,「你方才不是跟她坦白了朕的身份了?」
「可她不相信啊!」
御圣君耸耸肩,「她不相信,朕也没办法。」
唐琳想起了皇贵妃说的梦境,向御圣君分析了起来,「这绝不是梦游症,我可以肯定的。皇贵妃肯定是被黑衣人从她宫里掳出来的,就是不知道黑衣人要把她怎么样。让黑衣人始料未及的是,皇贵妃突然醒了,让黑衣人有了杀人的念头。幸亏皇贵妃最后撞上了我们,否则,她必死无疑。」
御圣君问:「你觉得,是原先杀害两名妃子的凶手干的吗?」
唐琳摇摇头,「不知道。皇妃殿的太监应该有会武功的,黑衣人能进入皇妃殿掳走皇贵妃,想必武功在那些太监之上。」
御圣君说:「黑衣人掳走皇贵妃这件事,朕明日让侍卫……」
「别,」唐琳打断他的想法,「皇上,这件事暂缓一下吧。如果黑衣人与杀害两名妃子的凶手有关,此时若动黑衣人,必定打草惊蛇,我何不先暗中调查。我相信,迟早有一日能把凶手找出来的。」
「好吧。」御圣君没有以黑衣人的事做其他的处理,「那你要小心点。以后不管去哪,都要带上暗泽他们,朕不放心你。」
唐琳立即立了个酷酷的军姿,「yes,私r。」
御圣君听得郁闷不已,「爷色?」顿了顿,想到了什么,脸色马上暗黑起来,「爷我色?你这个小唐琳的,你居然骂朕?」
「不!」唐琳向着天空悲壮地吼喊一声,「不带这样的!」沟通障碍,哎。
直到回到永宁宫了,御圣君还不放过唐琳,「唐琳,你站住,你到底几个意思?快解释,爷我不色!我不色!」
「我不解释!不解释!不解释啊!」唐琳一直不耐烦地咆哮,一直捂耳,捂进了大门,又捂过了大院。七拐八拐,好几次差点还踩到了裙角要摔倒,幸亏后面的御圣君及时托住了她的后背。好不容易走到寝宫外院,没想到看到傅玉书等人正侯在门口排成一队一同转过身看着她。
这一队人这个姿势告诉她,他们先前肯定都在排成队伍,面对着寝宫的门墙看着。却不知道她并不在里头睡觉。
这会,看到她回来了,一个个大惊失色。
看到御圣君在身后跟着,更加的大惊失色。
一个个反应回来后,一同走过去,一同下跪不是给唐琳请安,而是一同下跪给御圣君请安,「属下等参见主子,主子万岁!」
御圣君随意扫了大家一眼,「都起来吧。」
唐琳抬起头看看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