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把吐了一口鲜血的宫女扶起时,张向阳的头已经往墙壁撞过去了――
御圣君在感受到罡气的时候,猛的摘了丝巾,瞧见张向阳就要撞到墙壁,心立马收缩到一块,马上吆喝一堂他们,「快,拦住他!」
一堂和暗冷同时摘下丝巾扔掉在地上。
一堂扫了房间一眼,见缠成几圈挂在樑上的麻绳,他飞快过去拿到手中,然后抓住麻绳的一头,再把剩下的给暗冷扔过去,「接着!」
暗冷抓住另一头麻绳后,与一堂同时把绳子甩向了要撞墙的张向阳。
就只差一个巴掌的距离,头就撞到墙壁了,没想到身体和手被一根绳给缠住。张向阳兽性大发,嘶吼不停。
一堂和暗冷交换了几次方向,这才把张向阳的身体捆了几圈,让张向阳没法再乱动。
御医很是着急的对御圣君说:「皇上,张统领的情况不能再耽误了。看他这样,即便是阴阳调和,恐怕也不行了!晚了!」
被御医这么一提,御圣君心里有了点乱,「那赶紧去找其他的御医来看看!」
御医急道:「皇上,整个太医院,除了微臣知道这致命合欢散的存在,其他的御医都未曾接触过,听说过。找他们,也无济于事。」
御圣君咆哮道:「那怎么办?放着好好的一条人命不救?」
御医垂下头,表示无能为力。
御圣君看了张向阳一眼,张向阳吐出的舌头已经是深绿色的了,如果再晚一点,就如同御医所说的,即便是神仙,也救不活了。
「等等!」剎那间,一个人影从御圣君脑海中飞逝而过。他冷静的想了想后,马上吩咐那侍卫,「安林在一峰那,去,把他找来!」
那侍卫应了声,然后速速离开了房间。
不一会,安林跑了进来,「皇上,老奴来了!」
御圣君吩咐道:「去后宫找唐琳过来!立刻!马上!」在安林扭头要走时,叮嘱了句:「记住了,是去惠德宫找唐琳,瑞宁宫那个不是唐琳,是诗荷!」
经过一番折腾,安林总算把唐琳给找来了。
听完侍卫的描述,唐琳大概了解了张向阳的情况。她望向张向阳,手指点着下巴,在掂量着张向阳的情况。
御圣君问:「他还有救吗?」
唐琳点了点头,「有救是有救,不过……」一听唐琳说「不过」,御圣君的心就悬了起来,「不过什么?是需要很贵的药物,还是很稀有的药物?这点你不用担心,太医院那边,有全天下最贵的,最稀有的药物!」
唐琳解释道:「倒不是这些!只是要把张统领完全救回来,有些麻烦!我毕竟不了解致命合欢散,所以需要些时日观察!」
那御医提醒道:「可张统领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不出小半个时辰就……」
唐琳说:「我有办法可以保他个半个月的生命,但他身体里的合欢散,我需要了解,我看看有没有药物能把他清除掉!」
御圣君说:「那赶紧救吧,他挺不了多久了。」
唐琳吩咐一堂:「一堂,你去皇上的寝宫把我的那些化学药物拿过来,里面有镇定剂和冷却剂,我先把张统领体内的药效压下去!」
一堂点头,「嗯!那属下速去拿东西!」说罢,把绳子给绑在了房间的主樑上,然后离开了房间。
唐琳扫了房间一眼,瞧见那清秀古灵的宫女,忍不住朝御圣君噗了声,「噗!君君,你该不会是用这么老土的办法救人吧?还阴阳调和呢,哈哈哈!」
御圣君顿时满脸黑线,他把脸转向别处,「要你管。」
唐琳好笑道:「还不让人说呢。」
「对了,」唐琳问,「这张统领好端端的,怎么服用了致命合欢散了?我怎么就觉得张统领好像是吸了白粉一样,一发作,就像是得了癫狂症一样。不过他的舌头怎么会是绿色的呢?难道,在白粉里面还添加了其他的成分?」
御圣君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白粉?」
唐琳解释道:「白粉,一种吃了可以让自己轻飘飘的东西,不过在我们那里,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毒药,杜绝製造!」
见那宫女脸色发白,唐琳问道:「这小姐伤得不清,怎么弄的?」
那侍卫说:「她没有功力,刚被统领大人身上发出的罡气伤到的。」面向御圣君,「主子,那属下先把馨儿送回去救治了。」
御圣君点了下头,「去吧!」
侍卫和宫女走后,唐琳又问:「你们还没有告诉我,张统领怎么服用了合欢散的?」
暗冷把绳子绑在另一条柱子上后,就说:「唐姑娘,我们也不知道真实的情况。统领大人自给一峰输了真气后,一直昏迷到今日才醒来,可一醒来就这样了,也不知何时吃的合欢散,怎么吃到的,又是在哪里吃的,会不会是被人餵下的。」
唐琳苦笑了一记,「这里是侍卫部,有谁敢把合欢散给张统领服下的?如果真是侍卫部里的人干的,那这个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天子眼下,也敢造次!」
「应该不会是宫里人下的,」这时,御医发话了,「我听我师傅提过,这种合欢散,服用后,需要两月才会发作!」
闻言,御圣君等人个个惊愣。
暗冷惊道:「竟然有这事?」
唐琳摸着下巴想了想,「两个月前,那不是张统领去剿灭反御会的时候吗?难道,张统领是在外面服用了合欢散的?张统领的武功,不在其他大内侍卫之下,如果是被人暗中餵下的,那个下手之人,一定非常的厉害!」
御圣君忧心忡忡的嘆了口气,「这件事,还是等张向阳好了再说吧。」
唐琳提醒道:「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