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上这个样子了!
「小唐,你怎么办的?」德妃忍不住问,「本宫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打扮,的确深得本宫喜爱,但本宫还是头一次见到。」
唐琳较为谦虚的回道:「回娘娘的话,您现在这个样子,在奴才的家乡呢,如果去参加晚宴,必需要打扮成这样。奴才把您的睡衣当做是晚礼服了,因为以前学习过化妆,虽说化妆技术比不上专业的化妆师,但还是能搬得上檯面的。配上这样的妆容,这样的髮型和衣服,您呀,彻底脱胎换骨了!」
虽然不是很听得懂唐琳在说什么,但对于焕然一新后的自己,德妃总是忍不住在镜子上多看几眼,看着看着,眼泪掉了下来,「本宫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有这么美丽过。」
唐琳微笑道:「那娘娘以后就经常这样打扮,让美丽一直延续。」
「小唐,谢谢你。」德妃定定看着唐琳的眼睛,发自内心的感激一句。
唐琳傻笑了一下,很是拘谨的说:「娘娘,奴才是来这里伺候您的,能让娘娘开心,是奴才的职责所在,娘娘不用跟奴才客气!」
「唉,」德妃突然嘆了口气。
唐琳把她扶到床边坐下,「娘娘,您为何嘆气呢?」
德妃苦笑道:「本宫也想天天让自己美丽,可是,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如果她与郑御医的姦情被揭穿,等待她的,是冷宫,或者……断头台。
唐琳自然是猜到了德妃在忧虑什么,她也没有揭穿,假装不知道。「娘娘,您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德妃,有谁不把您放在眼里呢?您就别忧虑了!」
德妃正想说些什么,这时门外有了动静,含玉的声音传了进来,「郑御医,快,快给娘娘瞧瞧!」
闻声,德妃紧张了起来!他来了,很快就进来了!
房门,很快被含玉打开了,随即,她往旁门口站着,让出了一条道,「郑御医,请!」
郑御医提着药箱,快步走了进来,当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往雕花大床望过去时,那个打扮甚是与众不同的女人,让他惊艷了一下,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那女人,是德妃。
他几步走过去,「德妃娘娘?」
在唐琳的搀扶下,德妃缓缓的站了起来,随后,望了含玉一眼,轻声吩咐道:「含玉,你和小唐先下去,让郑御医安静的给本宫看病!」
「是,娘娘!」含玉欠了欠身后,就过来把没有缓过神的唐琳给拉出了房间,随即把房间的门给关上。
关上门后,含玉转身离开,见唐琳一直盯着房门看,她把唐琳给拽着走,「别看了,耽误了郑御医给娘娘看病,有你好受的。」
唐琳好奇地问:「刚刚那个是郑御医啊?」
含玉挑眉说:「可不就是郑御医。」
唐琳回忆了一下方才郑御医出现在房间的时候,她看到的那张俊美的脸。「没想到,这郑御医如此年轻,而且,还那么俊朗!」
含玉较为自豪的说:「那是。我们郑御医不俊,还有谁俊的?」
「皇上啊!」见含玉这么为他们家娘娘相好的长相自豪,唐琳下定决心泼含玉一盆冷水。「皇上比郑御医俊多了你不知道。」
含玉鼻子里轻哼一声,「皇上?你有见过皇上吗?别说你没见过了,连咱们娘娘都没有见呢!宫中传言,皇上只近男色,只喜欢他的那些侍卫,怎么可能会踏入后宫半步!」
唐琳嘘了声,「小声点,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那你就惨了。皇上是谁啊?你也敢在背后议论他,小心你的话传入皇上的耳朵里。」
「怕什么?」含玉不以为然道,「反正这后宫议论皇上的人,又不止我一个,皇上要砍,就把后宫所有人的脑袋全砍了吧。」
唐琳乐呵呵的说:「等哪天你见到皇上了,你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要不要知道?」
含玉有点不稀罕,「别跟我搞神秘,有什么话,直说,我还不稀罕呢。」
唐琳努努嘴,耸耸肩,颇为无奈道:「既然不稀罕,那我就不说了。」
含玉来气,「你怎么这样子啊?这都告诉我你有秘密了,又不说,什么啊人这是。说吧,是不是你的秘密跟德妃与其他的娘娘有关?」
唐琳连续说了三个「不」,「跟所有娘娘都没有关,跟皇上有关。」
含玉扔下三个字就急匆匆的往前走了,「不稀罕。」
「喂喂喂,你别那么大的火气嘛。」唐琳追上去赔不是,「我错了含玉姐,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个不识大体的小太监吧。」
含玉停下脚步,「那你现在就把秘密说出来。」
唐琳卖起官司,故意一脸为难,「含玉姐,告诉你可以,但是……我答应过别人的,不能乱说,除非,你也告诉我一个秘密,要不然这样吧,我问你什么,你老实回答就行了。」
含玉扯了扯嘴角,「这么严重,还不能乱说?好吧,你问什么我答什么。现在,可以说你知道的那个不能乱说的秘密了。」
在含玉看不到的当儿,唐琳奸诈一笑,「皇上他……还真是不近女色只近男色的。」
听到这句话,含玉的脸当即一黑,压着满腔怒火压低了嗓音轻轻地说:「你喋喋不休了这么久,就是要告诉我这件事?小唐啊小唐,你含玉姐我比你呆在这后宫的时间长得多,你居然敢耍我?」
唐琳赶紧摆手解释:「不是的含玉姐,对你来说,只是听说皇上只近男色,但我是亲眼所见的。」
「什么?」含玉吃惊问,「你亲眼所见?」
唐琳说:「对啊,我亲眼所见的。老实告诉你吧,我来皇宫已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