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书一个个地请了他们起来,甚是感慨道:「没想到小杜那么快把消息带出去了,更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
御子尘在傅玉书身后低头冷笑了一记。傅玉书口中的「小杜」,不过是大内侍卫易容出来,只是让傅玉书有个信任的传信人而已。真正的小杜,还在地下宫的刑房里呆着。
其中一个人说:「小杜出宫后就联繫到了我们,之后我们按照少主在书信上所说的,前往二王府。今日,二王爷把我们带入了宫中,所以才见到了少主您。少主,长老们知道您投靠二王爷,他们都被气炸了。」
傅玉书冷道:「别管那群庸人,我们做我们的事。你们听我说,一切听从、服从二王爷的安排!」
十人齐声道:「我们遵从少主的安排!」
不出多久,御子尘过来插话,「傅兄,他们不能在南宫逗留太久,王爷说了,他们是第一批撤换御林军替代上去的人。」
傅玉书也不敢耽误御子尘的事,遂就让十人回去了。十人离开了,他问御子尘:「何时撤换到南宫的御林军?」
御子尘说:「等郁皇轩和唐琳把这里的侍卫全部撤走后!」
傅玉书回到房间,房间里只有邵麒和云雷在,邵麒一看到他就几步走了过来,脸上是难掩的激动,「刚刚在广场与你说话的那十名御林军,是你们反御会的?」
傅玉书讶异,「你看到了?」
「你小子,」邵麒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极为兴奋的说:「已经在撤换宫中的御林军了也不跟我提一声!」
傅玉书白眼相向,「我以为你神通广大会自知。我的人马已经分批进入了皇宫了,不久后将撤换掉宫中所有的御林军,这一点你放心,你们皇帝进宫,我们的人会全力保护他的安全。」
邵麒激动道:「太感谢了!」
傅玉书勉强的笑笑,「客气了!反正,各取所需!」
一句「各取所需」,让邵麒的脸色变了变。傅玉书如今是怀着各取所需的心态,以为真的能復楚国。但,他抱着的,却是除了他们北临国,其他人一律死的念头!傅玉书,是你太相信我了,别怪我……
是夜。
暗泽鬼鬼祟祟的敲响了木凌萱的房门,「公主!」
听出门外之人的声音后,木凌萱过来把门打开,再小声催了催,「进来!」关门后,她问:「深夜找本宫,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暗泽激动道:「公主,卑职来是想告诉你,宫中的御林军不日就全部换成反御会的人了。还有一点,御子尘谋朝篡位的动静,也越来越大了。不过公主你放心,傅玉书是依靠他父亲的能力才把他们的人弄进来的,并没有闹出事情来。」
木凌萱鬆了口气,「那就好,就怕动静过大,如果御圣君和御子尘知道了,我们两边都不讨好!」
木凌萱又问:「宫中的侍卫,唐琳可是想办法清走了?」
暗泽摇头道:「还没有动静,听说已经在想办法了,相信很快会出结果的。眼下,我们只需等皇上抵达!」
木凌萱嗤之以鼻,「哼,我看,是那些学员乱吹捧唐琳的本事,本宫就不相信她有三头六臂,估计最后还得我们出马解决大内侍卫!」
暗泽说:「不管怎么说,二王爷对唐琳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
「等着看吧,」木凌萱轻描淡写道,「看看她能不能把宫中的侍卫全部清理掉!」
次日,唐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桌上捣鼓着什么。
邵麒好几次进来都发现唐琳在房间里捣鼓着小玩意,他感到纳闷。有时间她不去处理侍卫的事,儘是在捣鼓自己的玩意作甚?
忍不住,邵麒上前问:「唐琳,你在干嘛?」
唐琳瞄了他一眼,继续忙自己的,「在干嘛,你自己不会看啊?没事别来捣乱,该干嘛就干嘛去!」
邵麒只见她在捣鼓她的那些容器,她把各种不一样的液体放在了一起。这些什么肌肉僵硬剂,迟钝剂……等等,他领教过的,没领教过的,她都在捣鼓。「你该不会是用这些来清理那些侍卫?」
唐琳瞪他一眼,「自己知道还问。」
邵麒不看好她,「那些侍卫很难对付的,其狡猾的程度,不亚于你和我,你确定你的这些东西能收服那些侍卫?」
唐琳接着瞪他,「是不是还想赌上两座城池?」
「不了,」邵麒赶紧妥协,他可不想再赔上两座城池了。「我相信你,相信你总行了吧?那你慢慢捣鼓吧!」
等邵麒出去后,御圣君又进来了,看到她在捣鼓着她的玩意儿,他也好奇了一番,「怎么捣鼓起你这些玩意来了?」
唐琳一边忙活,一边说:「反正没事,閒着蛋疼才忙的。如果有朝一日还能用到这些东西,我閒着就检查检查这些东西还有没有效。对了君君,你不在正宫呆着,跑这里来干嘛?大事还得你来撑呢!」
御圣君说:「就怕某些人起疑,就回来看看。」
这时,曹旦从外面走了进来,见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御圣君关心了句:「小曹,没事吧你?」
唐琳说:「肯定是要考试了,压力大!」
曹旦不说话,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殊不知一直放在怀中的玉佩顺势滑了出来,让御圣君和唐琳看到了。
御圣君和唐琳交流了一个眼神。
「小曹,那令牌……」御圣君小心翼翼地说。
曹旦摸了摸怀,不见在怀中,又摸摸其他地方,这才把令牌给找了回来。他并没有向御圣君和唐琳透露这是令牌,「只是一块普通的牌子而已,我乡下多的是。」说完,把令牌放回了怀中。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