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木板鞋,是御圣君今早趁韩雪烟睡觉时做的。他发现林子里有几块木板,然后用从库房那带走的钉子给盯上,这会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
在库房那选物件时,他替韩雪烟选了:蒙汗药,弹弓,火摺子,药包,绳子。而他,则选了长剑,铁钉,文房四宝,以及一包干粮,还有锤子。
御圣君把自己的鞋脱下拿着,然后穿上那双木板鞋,随即,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韩雪烟婉拒,「郁大哥不用了,我不累!」
御圣君说:「我知道你不累,但你的脚印不能留在这里,上来!」
「哦。」韩雪烟只好听从御圣君的话,爬上了他的背。
御圣君左手拿着剑,右手拿着鞋子,然后放在背后托住韩雪烟,他穿着木板鞋,一步一步轻轻地往前走。由于木板鞋面积大,并没有给松垮的地面留下凹印。
韩雪烟轻搂着他的脖子,这个背结实宽厚又暖和。她埋头在他肩上,娇滴滴地说道:「郁大哥,你人真好。」
御圣君失笑一记,反问道:「那你好吗?」
韩雪烟立即表态,「当然啦!」
「是么。」御圣君的情绪并没有多大的波澜。「烟儿,我问你,你要老实回答!」
韩雪烟勤快的点了点头,「嗯,郁大哥你说!」
御圣君想了一下才问,「烟儿,你喜欢当今的皇帝吗?」
「当今的皇帝?」韩雪烟反应迟钝了一下,明白过后,脸色马上变差,愤愤道:「不喜欢!」
「为什么?」御圣君不明白地问。
「因为他太坏了,我恨死他了,我永远都不要喜欢他!」韩雪烟一想起姐姐韩令迎就是被当今皇帝掳走的,害得姐夫孤苦伶仃,她就气得不行。
她看不到,此刻的御圣君一脸的冷霜,可他在语气上,还是保持着暖度,「全御鑫的老百姓都夸他好,你怎么就觉得他太坏了?听你这口气,莫不是他得罪了你?」
韩雪烟努了努嘴,想想该不该透露这个秘密,「他没得罪我,可他……」
他把她放在了茂密的草丛里,站稳后,他看着她,认真的说:「烟儿,如果我是皇帝,你还这么恨吗?」韩雪烟直接「噗」了声,并以粉拳打了御圣君的左胸膛一下,「别闹了郁大哥,这一点都不好笑,什么人不扮,偏偏扮皇帝,你可真逗!」
「你不信?」御圣君仍旧一脸认真看着她,她的不信,让他有着些许的小伤感。
「当然不信啦!」韩雪烟说,「郁大哥是个好人,怎么可能是那个那么坏的皇帝呢。」
御圣君认真地问:「如果我是呢?」
韩雪烟又「噗」了声,随即大话不惭地说:「郁大哥要是当今皇帝,那我韩雪烟就是当今的公主了。」又愁眉苦脸嘆了嘆,「唉,连公主都没见过一个,就不知道她们长什么样的。」
御圣君呵呵一笑,他想说,其实你当初还偷过公主的钱包呢。但这些事,如今不值得一提,既然她这么恨皇帝,他也没必要跟她一个小丫头澄清点什么。
御圣君吩咐道:「你在这呆着,哪也别去。」
韩雪烟的心慌了慌,马上拽住了他的手,可怜兮兮道:「郁大哥,你要抛下烟儿不管了吗?」
「不是,我这是要去收拾几隻猫,你跟着不方便,不一会我就回来找你了。好好在这里呆着,哪也别去。」说完,御圣君推脱掉韩雪烟的手,脱掉木板鞋,穿上自己的鞋后,转身往回走。
一路凭藉着一大一小的两双脚印,四人一组的学员,找到了果树边。脚印,最后在果树边消失了,这让他们感到很奇怪。
其中一个人浏览了一下周围的地面,没有看到脚印,他的神色有些抓狂,「这两个人的脚印很明显是郁皇轩和韩雪烟留下的,怎么脚印到这里没了?」
另一名学员检查了一下地面,地上有很多果核,果核上残留有果肉,这些果肉还没有被风化,显然是被人刚吃过不久,他判断:「他们应该还没走远!」
又一人说:「这四面八方都有小出口,又没有他们的脚印,谁知道他们会走哪条道。」
这时,有一名学员摘了容易够到手的一隻果子,并没顾忌什么,随口就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环视周围的环境,「脚步在这里没有了,那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往回走了。」
「可我们就在他们身后,来时,不可能撞不上他们!」原先观察脚印的学员烦躁道,看到同伴啃果子啃得那么起劲,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了,咂了咂嘴,随即也摘了容易够到手的果子,一口就咬下去。嚼了嚼,挺甜的,他吆喝其他两名学员,「挺甜的,不吃白不吃,吃完了往回走看看,估计他们是看到我们来了躲在了路边了!」
一时閒着没事做,剩下两名学员也纷纷摘果子吃。
由于一天一夜未进食了,四名学员一时间吃了不少果子他们都不知道。
转眼间,地面上果核成堆。
一个学员说:「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只剩下一天半时间,走,找老鼠去!」
只是,四人才走开没几步,一个个晕眩来袭,紧接着,陆续地倒在了地上。
这时,御圣君从某一处走了过来,迅速把四名学员身上的信号弹取下来。全部拿走后,嘴角勾起了一抹不羁的弧度。随后,他把信号弹一一都向天空发了出去――
轰隆四个声响,在山谷上的天空炸响!那四道红色的烟雾,尤为的妖艷绚丽。
此时,傅玉书等几组人马,正在山谷外面的道上,只要他们进入了山谷,就能看到御圣君了。
当听到声响的时候,邵麒的心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