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帘给拉开挂好,然后又是把沐浴间女人的衣服给拿起来收好。
等她忙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傅玉书才瞪了御圣君一眼,「你干嘛呀?」
御圣君无辜一笑,「不好意思,我看到那些脂粉一样的东西我就、我就……浑身不舒服。我花了这么多钱在这里,不干点什么,岂不是浪费了?」
「无聊。」傅玉书扔给御圣君两个字,然后过去把提着一大堆衣服的小诗拉过来,把她手中的衣服放下来,对她说:「那人有病,你别听他的。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用不着你。」
小诗立即热泪盈眶,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公子,是不是小诗做错了什么?」
傅玉书说:「不是你做错了什么,是他。」没好脸色的指了御圣君一下。
小诗一下子跪下来,央求道:「公子,求求你今晚别赶小诗出这个房间好吗?妈妈说了,如果我今晚伺候好你们了,你们就不会点其他的姑娘,那么,其他的姑娘又可以去接客帮妈妈挣另一份钱了。」
这时,有指关节响动的声音,傅玉书和小诗一同望过去,只见御圣君单手捏成了拳头,龇牙咧嘴,「岂有此理,当老子的钱这样好拿吗?」
傅玉书转过头对小诗说:「你别离开了,我们一会就走,这样妈妈就不会为难你了。」
小诗感激,「谢谢公子。」傅玉书扶她起来后,她替他感到可惜,「白白搭了那么多钱。」
傅玉书温和一笑,「没事,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
小诗正想发自内心的夸上一句,这时,门外传来了老鸨为难的声音,「我说关爷啊,这小诗今晚有人包了,您还是明晚再来可好?肯定给您留着!」
似乎那位关爷态度很强硬,「爷我今晚就非要小诗不可,管他砸了多少银两。难道,他们还打得过爷这么多人?」
小诗听到这,不敢再听下去,神色匆忙的拉过傅玉书和御圣君往屏风后面去,「两位公子,关爷惹不得,委屈你们二位到后面躲一躲了,真的很对不起。」
让九五之尊躲在女人洗澡的地方,御圣君气不打一处来,「老子不躲!老子现在就去剁了那姓关的!」傅玉书一把拉下此时脾气火爆的御圣君,「你这性格怎么和唐琳一样?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是啊,」小诗认同傅玉书的话,对御圣君说:「公子,这关爷是我们这附近一带非常有钱的主儿,得罪了他,我和老鸨们,都的去外面乞讨了。」
御圣君没好气道:「难道就这样放任这混蛋?」
小诗苦笑一记,有着一些苦涩与自嘲之意,「公子,没办法,我们也是为了生存,为了获一口饭吃,不得不这样卑贱地在别人面前低头生活着。我也不多说些伤大雅的话了,委屈二公子暂时躲在这里,我去把那关爷打发走。」
等小诗出了屏风,那脑满肠肥的关爷在下手们的强行推门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年纪约莫三十出头,但身材却是重量级别的。他进来就瞧见了从屏风出来的小诗,立即堆起淫笑迎上去,「小诗诗,你可把爷给盼得够苦的,总算是出现了。你别伤心难过,今晚爷我陪你,一定会对你眷顾有加的。」
这会,小诗的脸上也堆上敷衍人的假笑了,她一过来就搂过关爷的腰,然后往门口走去,「关爷,小诗很高兴,难得您在百忙之中抽空来见小诗。小诗想换个房间,关爷随小诗来可好?」
关爷狠狠掐了一下小诗的臀部,一脸的淫邪,「你说好,就好。」
这番话,让呆在屏风后面的御圣君听到了,不由得满是气愤地碎了一口,「下流,我呸!」
闻声,关爷立即停下脚步,神色凌厉了几分。他马上回头,四处瞧瞧。
小诗提心弔胆地问:「关、关爷,怎么了?」
关爷神色凝重,「爷我好似听到这屋内有人。」脑子一转,马上想起了进门时老鸨的阻拦。马上吆喝那些下手,「所有人,给爷把房间仔仔细细搜一遍!」
这下,小诗的神色惶恐异常,「关爷!」
她欲要阻止,却被关爷狠狠打住,「住口。敢当着爷在场私藏男人,爷饶不了你。」
小诗惶恐急了,她不敢跟关爷说话,眼下,心里非常担忧那两位公子。这会,她看到有一两个人已经到屏风里面搜人,她顿时闭上眼睛,暗道:「这下可如何是好,」
只是,几个下手在房间里搜了几遍,最后都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