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笑眯眯看着他,「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她的笑容背后有一团火,他看到了,不敢往下说,怕引火烧身。他马上摆摆手解释道:「琳琳,那是母后的决定,不是朕,你别想歪了。朕是不去碰那些女人的,朕只碰你,」
他这句话一出口,唐琳立即抬头挺胸对着他,可怜巴巴地说:「那你碰呀,我人就在这,随时准备让你碰呢,求求你碰我吧,求你碰我,求你,」
御圣君望望周围,没人,马上就当着唐琳的面搓起袖子,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女人,你太放肆了!信不信我把你怎样了?」
这下,唐琳咧开嘴,笑得特甜,「我就不信我没能打破你的自控力。」
御圣君当即把她拉到角落里,捧住她的笑脸,狠狠地覆上她利嘴,直到她几尽没呼吸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这滋味好!」
唐琳咬牙切齿瞪着他,「好你个头。」
他恼羞成怒,立即把她的双手架在墙壁上,身子往她身上一挪,她完全被他按在了墙上,斜着侧脸嘴角含笑睨着她有些羞涩的脸蛋,「再骂一句试试?」
此刻这个姿势,让唐琳有种「女警反被匪首擒」的感觉,这种滋味,让她觉得新奇又充满期待,同时,也很想强势地把对方给擒住。
她捶打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后高傲地把脸转向一边,「下流。」
御圣君嗤笑一记,他低头过去,有意无意的碰到她的脸颊。这种偶尔断路,偶尔又连上电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一群脚步声越来越近,并伴着陆仪堂的声音,「总算打扫完了,真是把人给累到的活。」
唐琳立即醒神,压低嗓音道:「糟,有人来了了。」怎么感觉见不得光一样。
御圣君捏紧了拳头,暗骂一句:「该死,又打搅朕的好事!」
「以后咱俩偷情要注意点了。我先走,你断后。」说完,唐琳蹑手蹑脚往前跑了。
看着她那滑稽的背影,御圣君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一会才挤出两个字来,「偷情?!」他堂堂的皇帝在这亲她,竟然被她说成偷情?这女人……真是欠调教。
「皇轩?」路过,见到御圣君那铁青的脸,傅玉书以为出什么事了。
御圣君干笑两声,「你们都忙完了?那一起回上林苑吧!」
傍晚吃过饭,唐琳去了各个地方查看,看看三班人把南宫打扫得怎样了。在南宫厨房那边检查完刚想走时,被木凌萱给叫住了,「小唐。」
唐琳回头望过去,见到木凌萱眼睛肿肿的,还挂着泪痕,她感到讶异,「怎了这是?」
木凌萱几步奔过来,哭着恳求道:「我在上林苑饭堂那会,没见到一个人。我现在突然想见见他,你能帮我去把他找来吗?」
「你要见谁?」
「麒麟。」
「噢!」唐琳拖了长音,想了想,她终于知道木凌萱为何要见邵麒了。这二人是兄妹,而木凌萱今日勾引傅玉书,被御子尘看到了,她正在为御子尘的离去而痛苦着。这个时候,亲人才能抚慰她的心灵。「可是……这不合规矩。那帮兔崽子到这个点是不能出上林苑的,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因为你而坏了规矩,如果上其他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徇私呢。」
「小唐,」木凌萱哭着哀求,「你是教官,他们都听你的话,只要你允许,他们不会告诉大内侍卫的。求求你了,求求你让我见见他吧?」
唐琳抚上她的手,好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哭成这样?有什么困难,你跟我说,我能帮你的。」如今,木凌萱和邵麒想要传达什么信息,必需通过暗泽才行。这两人,如今已经控制了。但如果让邵麒有机会独自跟木凌萱在一起,那御圣君和御子尘当学员的事,就瞒不了了,断不能让这二人有机会单独见面,以防万一。
木凌萱为了御子尘而受这份痛苦,看来木凌萱对御子尘动真感情了。
「我就想见麒麟,」木凌萱干脆跪下来,抓着唐琳的手摇晃哀求,「小唐,求求你了,就帮我这个忙好不好?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呜呜!」
思考了一会,唐琳把木凌萱扶起来,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好吧,那我这就去找他来。我看你挑来挑去,最终觉得他才是你要找的心上人对不对?」
木凌萱怔了一下,但原本想解释的,但现在想想,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邵麒是她的兄长为好。「谢谢,谢谢你小唐。」
唐琳说:「你在房间呆着,我这就去找他过来。」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了。
木凌萱望着夜幕,一时又控制不住自己而想起御子尘离去时的背影和表情,又一遍遍地掉泪……
唐琳回到上林苑,进了房间就伸手抓起累趴在床上的邵麒,「麒麟,给我起来!」邵麒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趴在被子上呼噜地睡着,很不耐烦的甩开唐琳的手,抱怨道:「哎呀,别烦爷,爷正困着呢,给爷我捏肩捶背,快点!」
谁也不知唐琳为何突然要叫邵麒出去,一个个正眼巴巴地看着。
唐琳气不打一处来,瞪了众人一眼,厉声道:「看什么看?一边玩你们的去,再看我挖了你们的眼睛做下酒菜,哼!」说完,一隻脚踩在邵麒的背上,一隻手拎着他的衣领,「起不起来?我说三二一,再不起我就不客气了。三,二,二个半,」
「呃……」这下,满室人下巴掉地。
唐琳数到一了,邵麒还是无动于衷,现在,睡觉对他来说,才是天大的事情。忙了一个下午了,好不容易把上林苑打扫完,他要狠狠地休息上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