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事情,本帅保证替你们收尸!」
「滚――」御圣君吼叫。
邵麒赶紧捂住耳朵,悠哉悠哉地往外走了。
云雷脸色不好的看了床上的二人一眼,给了他们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然后跟上邵麒的脚步。
傅玉书打算当和事老,「两位,即使有什么大衝突,也该冷静下来处理。你们这样,会把事情给闹大的。」
「冷静个什么?」唐琳没好气道,「他和你一个德性,非得要做到事事周全才动手。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要立马杀了御圣君――」干脆,手真的用力。
见她动了真格,御圣君的手赶紧脱离她的脖子,再抓住她的手,用力掰里他的脖子。这下,终于可以喘口气,「我说师妹,你别倔了好不好?」
「哼!」唐琳委屈得跳下床,抹起了眼泪,然后跺脚撒气,「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继续呆在宫中。我要杀了狗皇帝,替我家人报仇。」
她的声音过大了,吓得傅玉书赶忙向她嘘了声,「姑奶奶啊,现在可真不是动手的时候。就一个陷阱岭就能把我和邵麒给困着,你想,还能从大内侍卫手中脱险?」
唐琳又跺脚,「我相信自己的本事,我能活得出去的。」
御圣君揉了揉手腕,白她一眼,「我同意玉书说的,你本事再大,可猛虎难敌群猴,你还是逃不出大内侍卫的手中。能杀掉狗皇帝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身边的大内侍卫撤掉。」
一想到还要在宫中待四个月,唐琳又掉起眼泪了,委屈得奔了出去,「谁稀罕待这里啊,你们爱待自己待去。」
等唐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御圣君朝傅玉书无奈地耸耸肩,「你别见怪,我师妹她就是这副性子。从小,她被我们这些当师兄的惯坏了,才如此自负。」
傅玉书不明白地问:「既然她是个衝动的人,更不应该当眼线放入宫中,我皇叔他……为何要这样做?」
御圣君说:「师父他老人家说,我师妹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况且,她的能力,不比我们这些当师兄的差。她会成为御圣君跟前的红人的,也只有她,有机会调走大内侍卫。我师父已经在民间起了几次乱,官府也拿我们没办法,你们没回来的时候,我师妹她告诉我,昨晚她见到皇帝的时候,听他说了派大内侍卫出去拨乱反正这件事。」
「是么?」终于有一件事,让傅玉书觉得大为畅快,「只要御圣君把宫中的侍卫掉出去了,那我们下手的机会就多了,而且,还能平安逃脱。」
御圣君苦笑一记,提醒道:「别高兴的太早,或许狗皇帝他临阵改变主意了,不派大内侍卫出去,而是派官兵,这又怎么说?」
傅玉书说:「如果我皇叔的动静闹得大点,狗皇帝不会不出动他的侍卫。」
御圣君嘆息一声,「但愿如此吧。」
「对了,」傅玉书这才想起晚饭的事,「一起去饭堂?」
「不了,」御圣君挥手拒绝,「我被我师妹掐了这么久了,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去了饭堂,遇上她就又要开架了,我没胃口,还不如呆在这里。」
傅玉书说不上什么,「那行,那我先走了。」
看到傅玉书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御圣君马上坐起来,原先的慵懒劲一扫而光。他摸摸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了暖暖的弧度,「这女人,越尝越上瘾了。」偏偏这个时候,他一副悔过的样子,低声念:「请佛祖原谅弟子的罪过,弟子是真心想跟唐琳过一辈子。」
唐琳从房间离开后,就直接去了饭堂。她并没有吃,而是帮木凌萱一起给学员们分菜。
看到她满面愁色,木凌萱失笑了一下,「你也会有愁眉苦脸的时候?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分担分担?」
「唉,别提了。」唐琳嘆了口气,继续愁着眉,苦着脸。
木凌萱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唐琳越是不说,她越是好奇。她原本没有这种嗜好,可在凤蝶舞家呆久了,她就变得如此八婆了,不挖到消息,她不甘心,「到底怎么了嘛?」
唐琳随便说了个事,「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呆在宫中,越来越没劲了。傅玉书他们又不让我动手刺杀狗皇帝,那我呆在这里,干嘛?越想越没劲。」
「时机不到,你急什么呢。」木凌萱呵呵一笑道。原来,唐琳是为这事而愁。
见唐琳还是开心不起来,木凌萱干脆捏了捏她的脸颊,打算她笑为止,「笑一个嘛?你看你,突然给我来这样一个表情,我都适应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