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完全睁开眼后,才发现眼前的几堆篝火已经没有火,已经被雾水给淋湿,但烟气却直冒。那些烟气,在皇家森林的山间,形成了一团浓雾。
所有的选手都趴在地上睡,有的互相靠着彼此的背。
她看曹旦和萧雄一眼,当视线落在傅玉书和邵麒他们身上时,鬆了口气。还好他们还能出来,还以为他们会轻易淘汰。
过了好一会,大伙儿陆续醒来了。
当一峰带着一批人赶到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而这会,阳光已撒在了石洞外的平地上,照亮了不少人。
陆仪堂一到来就放烟雾弹,火红色的弧线在半空中散开。
御林军开始一个一个地站在选手们的身边,让选手们的距离保持着两米,不让他们互相靠近,而御林军,就站在每个选手的面前。
唐琳站在了最后面,过去的是曹旦,再过去的是萧雄。她不懂御林军为何要原本站成群的选手隔开。
一峰环视了大家一眼,说:「第八轮比赛已结束,恭喜你们,二十九人无一余漏都准时出了石洞。现在,我要清点旗子的数量。谁拿到的旗子最多,谁就是第一名;谁拿到旗子,谁就通关;谁拿不到旗子,谁就请离开皇宫。」
听到这里,云姗和杜元元黯然的垂下了眼眸。
唐琳摸了摸口袋,神色有些懊恼,自己明明多了三面旗子,早知道问问其他人谁没有她好给出去,现在倒好,御林军都不让她乱动了。
下面,御林军开始问他们面前选手,「你的旗子呢?」
选手们陆续把他们的旗子拿出来,交到御林军的手中。
很快,御林军问傅玉书他们要旗子了,傅玉书和云雷他们犹豫再三,在杜元元和云姗的的眼神强烈的传递内容之下,他们只好把他们手上的旗子交出来。
可是,御林军问到云姗和杜元元她们时,她们都垂下了头。
一位御林军面向一峰,说:「报,有两位选手没有旗子,请明示。」
一峰说:「把他们带出队伍!」
「是!」那位御林军听命行事,与另一位御林军把云姗和杜元元给带出了队伍,到了一旁。唐琳看着她们俩,嘆了口气。
御林军问到曹旦和萧雄,「你们的旗子呢?」
曹旦他们把旗子交出来。
最后一位御林军问唐琳,「你的旗子呢?」
这时,傅玉书等人等同时望向了唐琳。
唐琳看了大家一眼,这才磨磨蹭蹭的把手伸入口袋里。只是,她没有马上拿出来。傅玉书他们突然有不好的预感,难道唐琳没找到旗子?云姗见唐琳磨蹭半天也拿不出旗子来,替唐琳惋惜,「像老大这种选手,不应该没找到旗子,她就这样被淘汰了,真可惜。」
「是啊!」对杜元元来说,唐琳的淘汰,无疑是一个打击。原本以为自己淘汰也就算了,但还有唐琳留下来助傅玉书一臂之力,可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
慢慢的,唐琳拿出了三面旗子,交给眼前的御林军。
傅玉书他们看到那三面旗子,吃惊得瞪大了嘴巴,万万没有想到杜元元与云姗他们找不到的旗子,竟然在她手上。
接下来,一峰当众宣布唐琳获得了第一名,然后就让御林军把所有的参赛选手带回宫苑。
御书房。
一峰得到许可,进了御书房,来到御桌前叩了叩首,「主子,第八轮比赛已结束。」
御圣君正拿着地图冥思苦想着什么事情,视线一直落在帝都这块地方上,一方面,他又把一峰的话听进了耳,「唐琳怎么样了?」
一峰迴道:「淘汰了两名选手,但唐姑娘没事。」
「嗯。」御圣君轻应一声,随即把地图摺迭起来夹在了桌子底部,起身绕过桌沿,来到一峰跟前,道:「朕要出宫一趟。」
一峰问:「主子是要去哪里?属下这就去派人……」
「不用了!」御圣君知道一峰想说什么,他打断了他的话。「朕微服出去,不用派人跟着。朕的武功你还不放心?你呢,和陆仪堂孙百凌他们处理一下明日的第九轮比赛事宜。」
「是。」一峰点头领命。
不出多久,御圣君回了寝宫,正换上一套儒雅偏偏的白袍时,门外传来了一记响亮的声音,「太后驾到――」
闻声,御圣君速速把腰带绑好,然后走到门口,正遇上皇太后过来,他优雅地颔了颔首,「儿臣,见过母后,母后安好。」
皇太后嘴上的笑容合不拢嘴,她扶过御圣君,「哀家每次看皇儿这样的打扮,不由得想起当年你父皇,你与你父皇越来越像了,都是斯斯文文的,看起来不像有脾气。」
御圣君反手搀扶过皇太后,把皇太后扶入寝宫坐下。
有宫女已去倒茶。
皇太后坐下来,再打量了一番御圣君,笑问:「皇儿,这可是要微服出巡?」
御圣君坐到母后旁边,解释道:「去二王府,找子尘说点事,在他那说比较安全。」
皇太后有所了解的点点头,「嗯,哀家昨晚已从安林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你们这样做,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如此一来也保证了萼云的安危,只是皇儿,」她忧心忡忡的握住儿子的手,「哀家知道你想为你父皇报仇,更知道你有统治中原的野心,但……智取这天下,是不是太过轻信了?自古以来,没有哪个朝代不都兵戎相见的?」
御圣君无奈地笑了笑,「母后,这些事情您就别为儿臣操心了,儿臣有儿臣的打算。您呀,就好好地享清福吧。」
皇太后瞟了他一眼,「除非你给母后一个皇孙,那母后天天围着皇孙转,就不来打扰你了。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