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缺德!」唐琳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几步回了床上一掀被子躺下,不打算理会御圣君。
御圣君自顾自地走到木桌边,拉开凳子坐下来,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偶尔侧头望望床铺上紧闭双眼的唐琳,偶尔看看桌上镜中俊朗的自己。
过了一会儿,唐琳闭着眼开口,「不知九五之尊突然驾到,找民女唐琳有何要事啊?」这话,一听都知道还带气。
御圣君把凳子转了一个角度,正面对着床上的唐琳。他单手搁在凳子的后托上,托着左脸颊,似笑非笑看着唐琳,「女朋友,朕跟你商量件事,先起来!」
唐琳翻了个身,较劲:「我不起。」
御圣君嘴角闪过一抹腹黑的弧线,「你不起,那朕上去?」
唐琳立即抓紧被子四角严防,「你爱干啥就干啥,谁你的便。」
御圣君起身离开凳子,跨了两步就坐在了床沿,低头下去,唇角非常靠近唐琳的耳朵,声音暧昧柔磁,「这么容易就生气了?朕刚刚道歉了,不是故意要吓你的,琳琳不气了哦?」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边,让她很不自然,她干脆把被子蒙过头,厚重的声音自被子里传出来,「民女哪敢气皇上,民女可不想为自己找死路。」
御圣君突然扳起脸色,「再不原谅朕,朕就……」
唐琳的一双眼睛在被窝里骨碌骨碌地转,提心弔胆不已。再不原谅他,他就怎样?
就在这时,唐琳发现御圣君竟离开了床沿,她的心倏然一沉,他就这样走了吗?她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院子,多么的孤单,他难道没有感受到她的心境吗?
想到这,唐琳委屈得吸起了鼻子,在被子里低声咒骂,「臭御圣君,烂御圣君,欠扁,欠骂,欠揍,欠教训……」
床头外,传来了一记温润的声音,「还欠什么?」
闻声,唐琳猛地坐起来,转头一看,御圣君还没有走,顿时破涕为笑,「烂御圣君,你还没走呢?」只是,看到御圣君正在卸下外衣,她想歪了,「男朋友打算今晚要在此欺负女朋友吗?」
御圣君抛过去一个有色眼神,「你说呢?」外衣已卸,其他未动半分。他当着唐琳的面,跳上了她的床,并掀开她的被子躺在了她的旁边。
唐琳把他从头浏览到尾,怔愣问:「君君,办事也要坦诚相待嘛,你怎么不把里面的都卸了?」
他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她躺下,并把她拉入了怀中,轻轻地搂着她,满意地闭上眼睛,「朕今晚在这陪你,你不要赶朕走!现在,还在生朕的气吗?」
她的小手胡乱绞着他胸前的衣服,努嘴道:「哪敢呀。」
他睁开俊眸,唇角勾起温暖的弧线。他往下躺一点,与她面对面。看着她闪烁迷离的大眼睛,他用右手修长干净的食指点点她的眼睫毛,又点点她的脸颊,却不说点什么。
她看着他这张鬼斧神工的俊脸,舔了舔嘴唇,总想把他的脸据为己有天天亲个没完没了。「要跟我说什么事?说完你的,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说到以后的比赛这些事,御圣君不由得沉了口气,他说:「朕不想让你冒险,所以,打算更改第九轮以后的每一项比赛内容。」
唐琳分析其中利害:「可是,当初你已经向众选手提醒了,第十轮开始,每一轮都会危及到选手的生命,如果轻易更改,不但没惩治那些奸细,也失去了选手对比赛的尊重。当他们知道这第九轮以后的比赛是那么容易的时候,他们会觉得,皇上当初说大话,故意吓唬他们。这样对大内侍卫名声不好。皇上,再说了,如果第九轮开始都比较危险困难,那么选手们有机会继续比下去吗?说不定他们连第九轮都无法通过!」
御圣君担忧道:「可朕担心你的安全。」
唐琳保证道:「我保证,平安闯完十五关。」
御圣君不明白地问:「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的,非要硬闯?」
唐琳嘻嘻一笑,有点难以启齿地说:「我这人就是有一个毛病,越困难的事情越想挑战。如果是轻轻鬆鬆的关卡,反倒激不起我的兴趣来。」
御圣君瞪她一眼,「你就不怕出事?」
唐琳大声说:「怕出事?我怎么可能怕出事,如果怕,我早就退缩了,何必非得硬闯虎穴。」她突然摇晃着他的手撒娇,「哎呀君君,别改嘛,让我试试。你找人看着我就是了。我这人一天没有任务可挑战,就会浑身不舒服不自在,如果日久不动,会退化的,你想看到我变成一个没用的人吗?」
御圣君舒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你呀,就知道按自己的性子来。」
唐琳咧嘴嘻嘻笑,乖乖的钻入他的怀中,享受着他给予的温暖,享受着他对她的宠溺,以及给她的满满的安全感。「君君,我爱死你了。」
御圣君白了某角落一眼,「爱死了以后谁继续爱你?」
唐琳只顾着甜笑,不说。她努力的钻他的被窝,索取更多的温暖。
御圣君低头看着她在傻笑,问道:「刚你说要跟朕商量一件事,什么事?」
说到这件事,唐琳严肃了几分,她从他怀中探出头来对视着他的眼睛,犹豫再三,咬着手指心虚地支支吾吾,「是这样的,我想,我想……搬到一个地方住。」
她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想搬地方?御圣君乱猜,「想搬到朕的寝宫?好事啊,那朕以后就幸福了!」
御圣君问:「那你先前说有话跟朕商量,到底是什么事?难道,真是要搬到朕那住?你有这样的念头,朕非常的满意,你若想过来,那朕……」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