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蝶舞眼神一紧,被御子尘的衝动吓了一跳,她马上离开床边跑上去,拦住了御子尘的去路,「王爷,别去,别去,危险!」
御子尘一把推开她,「你让开!」
凤蝶舞无计可施之下,一股脑儿衝过去,从御子尘身后抱住他的腰,死死地抱着,「我不让你去。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那萼云岂不是白死了。」
「你放开我!」御子尘一用力,把凤蝶舞的手给扳开,又成功地甩了她往前走。
凤蝶舞这次干脆扑过去抱住他的双腿,整个人趴在地上,「我不准你去,我不准你去送死,王爷,求求你冷静点!」
御子尘用了用力也迈不出脚步,原来是后面还拖着一个凤蝶舞。他看到她这么拼命,渐渐,痛苦的垂下头看着她,声嘶沙哑道:「蝶舞,你放手,本王要去为爱妃报仇,本王不能让她白死了!」
凤蝶舞哽咽道:「可是王爷,您又不知仇人是谁,怎么为萼云报仇?萼云身患剧毒,解不了,又不知是谁下的毒,怎么去找凶手?」
御子尘的眼神突然萌发仇恨,「我知道是谁。」
凤蝶舞愣愣,但这丝愣情绪稍瞬即逝,「王爷,先,先这样好吗,等您平静下来再去报仇?」
「你鬆开手。」御子尘以不再如刚才那样暴戾,而是柔声说。凤蝶舞乖乖把手放开,但还是怕他跑掉。他转过身,满是痛意的视线看看床边地上的碎茶碗,再看看床上闭目不争的妻子,这下,心痛的泪水滚滚滑下脸颊,「……云儿。」
凤蝶舞站起来,缓缓自己过于紧张的情绪,这才大着胆子向御子尘慢慢靠过去,直到投入他的怀中,环着他腰,给予他温暖,「王爷,别这样,相信萼云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子。」奇怪,为何心里的感觉那样微妙,好似喝得了甜汤似的。
御子尘突然抱紧她,紧紧咬着她的肩膀,把官萼云的死这些痛苦,都发泄到了她的肩膀上。牙齿深入她的肩膀里。
凤蝶舞忍着剧痛,不退缩半分,痛,并感到快乐着。这一刻,她发现自己的心有了莫名的变化,原来被一个人拥紧,被一个人需要,是这样一种令自己愉快的滋味……
只是她不知道,御子尘往死里咬她,是不是纯粹为了发泄官萼云的死……
御圣君赶到厢房的时候,御子尘正坐在床边握着妻子的手,目光淡淡的看着妻子。他一步一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安林和一堂、一霜。
凤蝶舞见到御圣君,心里闪过一丝快意。在御圣君靠近床边的时候,她欠了欠身,「蝶舞参见皇上。」
御圣君不理会她,视线一直盯着床上的官萼云,末了才质问御子尘,「怎么回事?」御子尘久久不回答,也不看着他,他突然暴喝,「问你呢,怎么回事?」
御子尘扯唇冷笑,「明知故问。」
安林提醒,「二王爷,怎么说话呢,这是皇上,您看清楚了。」
御子尘冷淡一笑,「本王看得很清楚。」
看到这二人之间发生口水战,凤蝶舞在一边看着,时而低头阴险地笑笑,时而抬头忧心的看着他们,「皇上,二王妃她……」
一霜走过来,探了探官萼云的脖颈,脸色慢慢黯淡下来,「主子,估计是毒发致命,这会二王妃她已经……」
「滚,你们滚!」御子尘突然性情大变,把御圣君和一霜往外推,「都给本王滚!」
御圣君制住御子尘,满脸的痛苦之色,「二弟,你这是干什么,你冷静点。」
御子尘干脆再用力点,「滚啊!别在这假惺惺的!」
「二弟……」御圣君喉咙沙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凤蝶舞对御圣君说:「皇上,谁也没想到萼云挺不过今天。二王爷现在正伤心头上,能不能让他一个人呆呆?」
「那你好好照顾他,等他好点朕再来看他。」说完,御圣君急忙转身跑出去,显然是带着无比的痛苦。
凤蝶舞看着那匆忙离去的身影,笑得异常妖媚。如今,御圣君压根不知道御子尘为何要衝撞他,有这么痛苦,意料之中。
凤蝶舞站在御子尘身侧,细声道:「王爷,刚刚那可是皇上,你们虽是亲兄弟,但也不能衝撞……」
「你不懂,」这会,御子尘的脸色非常的寒冷,声音平静得可怕。
凤蝶舞皱皱眉,「什么?」
御子尘的眼神异常的冷厉,「那就是杀害你好姐妹的凶手,那就是杀害本王爱妃的凶手,本王刚才不亮刀剑对着他,已经够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