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春儿摸摸后脑勺,憨憨一笑,点头道:「春儿明白了!」
何诗雅已经撩起被子,轻轻下床,端庄穿鞋,然后轻步走过来,给唐琳欠了欠身,这才优雅地跪下,就连跪着的姿势,都如此的优雅端庄,不失大家闺秀的范儿。她微低着头对着唐琳,淡淡地说了一句:「老大在上,请受诗雅……一拜。」说完,真的低头叩了一叩,没抬头前,眼里是看不清楚的表情。
唐琳立即把何诗雅给扶起来,受宠若惊道:「哎呀诗雅,你这是干什么,你有这个心就可以了,不用行如此大礼的!」
「谢谢老大如此善待诗雅,」说着,何诗雅又朝唐琳礼貌地点点头。
唐琳不知道说点什么了,「不用客气了!」
剩下杜元元和董陈陈,她们二人扔站在床上,目不转睛看着唐琳。云姗朝她们挥了挥手,急说道:「元元陈陈,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呢,还不快下来拜见老大?既然赌输了,就要服输,可不能抵赖的,难道你们要做不讲诚信的人?」
梅春儿插话一句,「就是!」
董陈陈江湖义气重,但又太在意面子,不甘心就这么成为别人的手下,但守诚信是她最值得向别人炫耀的一份东西了。磨蹭了好一会,这才心不甘情不愿下床,来到唐琳面前,刚要跪下,却被唐琳及时扶住了她的双手。
唐琳欣慰道:「能看到你过来,我就很开心了。什么赌约不赌约的,你就全当放屁一样,不用理会。」这样的一番话,应该能取得很好的效果吧?
果然,她的三两句话,竟揪出了董陈陈的泪水来,董陈陈紧握着她的双手,甚是感动道:「小唐,不,老大,我董陈陈发誓,从今儿个起,我董陈陈生是老大的人,死是老大的鬼,若背叛老大,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老大,云姗说得对,做人要讲信用,守承诺,我董陈陈怎么可以视赌约如儿戏呢!」听到董陈陈这么说,唐琳心里踏实了不少,至少能把董陈陈这么顾面子的一个人征服掉,算是一个不错的收穫了,只是,这杜元元又该怎么收拾?
唐琳望向已经躺在床上正要盖被子睡觉的杜元元,对方这架势,显然是要违约。
看到杜元元这种态度,董陈陈没好气道:「喂,某人,你什么意思?今天的打赌中,可是有谁也夸下海口的?竟然耍赖,不要脸,你还是不是女人啊?」
杜元元忍无可忍,腾地坐起身折回头瞪着董陈陈看,脸蛋被气得鼓鼓的,「我杜元元怎么就不是个女人了?」
董陈陈冷冷撇嘴,「我看你就不是个女人!」
杜元元被气得发癫,马上下床,几步跨到董陈陈面前,当着大家的面,毫无征兆地把她的衣服一扒,顿时衣服内的春光,乍现在众人面前,「你敢不敢比比?说我不是女人,我看你才不是,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什么料也没有,还敢跟我杜元元争辩什么是女人?我呸,丢脸!」
「你说什么?」董陈陈完全被气到,立马就扬起手想要抡杜元元一个耳光,结果被唐琳给制止住了。
唐琳把她的手,给狠狠一甩,然后站到两人中间,脾气暴躁地教训道:「好啦!都闹够了没有?」看看董陈陈,再看向杜元元,没好气道:「杜元元,你听着,你可以视赌约如儿戏,这是你的兴趣,我唐琳不怪你。像你这样的人,我唐琳也接受不了你当我的手下,最后不被你气死才怪!」
「我就要气死你!」杜元元瞪着唐琳的眼睛说,其实心里已经软了,她真的不想做个言而无信的人,只是她比董陈陈还好面子,不肯拉下脸罢了。
「嗯?」唐琳微眯起眸,「什么意思?」
杜元元冷脸撇向一边,「你心知肚明,还用我再说?」
唐琳苦笑一记,装傻扮愣起来,「问题是,我唐琳不知道!」
「你,」杜元元猛地转过头对着唐琳的脸,唐琳竟然否认她的意思,故意刁难她,气得不行。但,若是自己不主动表明,对方肯定会藉此再装傻。「我的意思是……我当你的手下!」
「噢!」唐琳故作恍然大悟,「这么回事啊!」
董陈陈催道:「那你拿出点诚意来啊!」
杜元元恼了她一眼,意思是「董陈陈,你等着」,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给唐琳单膝跪下,姿势过于冷酷,语调过于冷硬,「老大在上,请受杜元元一拜!」说完,马上就叩了叩首,抬头后,继续说道:「我杜元元,可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我以后还要与你赌,把老大的位子给赢回来,你敢接受吗!」
唐琳嘴角轻勾,扬起一抹自信而妖媚的弧度,「你们当中,谁都可以再与我打赌,谁赢了,谁就把老大的位子拿回去,我唐琳,绝不抵赖!」
大家鼓掌叫好,「老大,说得好!」
唐琳望向杜元元,把杜元元扶起来,再把杜元元的衣服给整理好,讚赏道:「元元,作为一个女人,你的确够资本去争得任何一个男人的青睐,但在打赌这方面,也希望你加把劲,老大的位子,随时恭候你坐上去!」
杜元元高傲一笑,这份高傲,现场没有人能有,「你放心,你们很快就会叫我老大了!」
一会,唐琳准备好衣物,打算去洗澡,但她不知道澡堂在哪,问旁边床铺的杜元元,「耶,元元,你洗澡了么?我们洗澡的地方在哪?是澡堂的?」
「洗澡?」杜元元黛眉拧起,「洗澡干嘛?身上又不脏!」
云姗插话进来,「老大,元元说得没错,身上又不脏,今晚洗什么澡呢,早点休息,养足精神两日后比赛!」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