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烟烦闷道:「没心情!」说着,她坐到了傅玉书身边。
傅玉书关心地问:「怎么了?」
韩雪烟抱着双腿,幽幽的目光望着荷池上的景色,「想我姐姐和姐夫了,一想到我如今过得三餐不缺,他们又过着怎样的日子?」
傅玉书问:「你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韩雪烟摇摇头,「不知道,因为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们了,他们当初说来帝都一次,结果一去不回,直到现在!」
瞧着此刻韩雪烟我见犹怜的动人模样,原本不想过多关心她的事,傅玉书竟违背了心意说:「我在这帝都的人脉……有些广,薛延兄弟,你告诉我你姐姐和你姐夫的名字,我帮你留意留意!」
「真的么?」韩雪烟涕零转转瞅着傅玉书。
傅玉书轻轻一笑,点头道:「嗯!」
韩雪烟破涕为笑,「谢谢!」然后把她姐姐和姐夫的名字说出来,「我姐姐叫韩令迎,姐夫叫邵麒!」
闻言,傅玉书的眸光紧了几分,微微侧头过去,不让韩雪烟看到自己的表情,神色凝重地重复了两个名字,「韩令迎,邵麒,莫非是……」
这时,一个下人的声音从二人背后不远处传来,「两位公子,我们公子和小姐的寿宴开始了,请你们到前院来!」
傅玉书站起身,和韩雪烟一同往前院去。
宽大的前院,摆着不少张桌子,从大厅里一直延伸到门口。
桌子边,都已经坐满了人。
桌上的菜餚,那叫一个奢侈。
不知几时起,唐琳、御圣君,以及御子尘等人,已经共同坐在了一桌子边。在陆百万在厅门口对大家讲话的时候,韩雪烟和傅玉书才过来坐下。
陆百万站在大厅门口,他的女儿陆文柳就站在他旁边,没有他儿子的身影。
陆百万对大家朗声提到:「各位,今日是陆某两个儿女的寿辰,同时也为庆贺犬子考上榜眼而宴请各位亲朋好友!」望望左右身侧,想把儿子介绍给大家,却没看儿子的身影,有些奇怪,问起女儿来,「柳儿,你兄长呢?」
陆文柳摇摇头,回道:「爹,女儿一天未曾见过哥哥一面呢!」
「老爷――」这时,一个下人急匆匆从门外跑了进来,似乎有急事要提。
陆百万预感不好的事情发生,老眉微微蹙紧,问那下人,「何事如此焦急?」下人急着回禀:「老爷,公子命小的回来给您说,他出去两天,暂时参加不了寿宴了!公子还说,小唐姑娘的事,全凭老爷您做主!」
这时,少数人的目光落在了唐琳身上。
唐琳汗颜一把,把头侧向其他地方。她不是傻子,怎能看不懂这些人的目光中有着什么,他们肯定以为她和陆家公子有一腿。
这回,真可谓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陆百万问那下人,「公子可说要去何方、做何事?」
下人摇头,「回老爷,公子就让小的回来传这几句话,没有别的!」
「唉,」陆百万嘆息一气,「这堂儿究竟要做什么?这寿宴和庆祝会都开始了,他却不在场,他可是重要人物……」
「爹,」陆文柳出声,「哥哥可能真有急事要出远门一趟,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您就放心吧,他是不会有事的!」
「唉,」陆百万又是一嘆,「不放心又能怎样!
陆文柳望望周围的上千宾客,「爹,那寿宴……」
陆百万说:「继续吧,这不仅仅是为你兄长所办的寿宴,也是为爹的心肝宝贝你办的!」目光从女儿身上,落在面前的大伙儿身上,大声说道:「由于犬子有急事出远门一趟,走得急,陆某也是现在才得知。今天,大家都是来为犬子考上榜眼而前来贺喜的,但人却不在,陆某愧对大家啊。为表歉意,望大家今天在我陆府喝个痛快,大家也都别拘谨了,尽情喝吧!」
顿时,场面欢声一片,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
唐琳催了催身旁的高个儿,「去啊,把你的礼物送上去!」
要当着现场如此多的人与未来岳父过招,高个儿现在想想腿都发软,「负责人,我……我……我不敢去!」
唐琳翻了个白眼,「谁说为了文柳姑娘再苦也不怕?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怎么跟文柳姑娘在一起?」
「我……」高个儿支支吾吾着。
「瞧你这德性,」唐琳无奈地摇摇头,「还是我来吧,」说着,向陆百万走去。走到陆百万身边,「老闆,找你说点事儿,」把陆百万拉到了偏厅。
陆百万不解唐琳避开众人找他说什么话,「小唐,要跟伯父说什么?」
「呃,是这样的,」因为月底要离开了,唐琳想现在就把这些话说出来。「老闆,再过四天我就要离开了!」
「离开?!」陆百万惊愕出声,「你要离开?去哪?」
唐琳解释道:「我是说,我要离开君蝶轩!」
陆百万不解:「为什么要离开?伯父待你不好吗,还是?」
唐琳摇摇头说:「不是的老闆,老闆对小唐很好,小唐很喜欢君蝶轩。但是,小唐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不得不月尾就离开君蝶轩。谢谢老闆这么信任小唐,把酒楼给小唐管,真的很感谢您。如今,小唐已经把酒楼负责人的事务让高个儿接手了,他是个很有前途的人,相信会帮老闆把君蝶轩打理得更好!」
「唉……」陆百万重重地嘆息,唐琳跟他说离开的事,让他始料未及。「小唐啊,有什么事情非得要离开伯父身边的?」
唐琳歉意道:「老闆,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了!」
陆百万问:「那你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