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管家朝唐琳和凤蝶舞礼貌地倾了倾身,这才退出了厨房。
唐琳又大致看了摆放在台上的那些食材,嘴里念叨着:「麵粉,鸡蛋,糖,油,盐,水……嗯,都有了!」
凤蝶舞耐不住好奇,又询问一次:「小唐,你要干嘛呢?」
唐琳对她说:「做蛋糕啊!」
「蛋糕?」如此现代的词,凤蝶舞又怎能听懂。
「你就按我说的做便是,没时间了,咱们开工吧,」说完,唐琳就过去拿起鸡蛋,打匀在一个碗中,开始搅拌……
转眼,天亮。
陆府内的动静越来越响,为了招待好来宾,陆府的下人们开始四处张罗着,该去张贴喜联的张贴喜联,该摆戏台的摆戏台……
陆百万一大早便起身了,陆管家亲自来伺候更衣的,听到陆管家说唐琳天未亮就已经到陆府来做事了,他很是欣慰,梳洗过后,便急匆匆往厨房去。
到了厨房,陆百万看到了一堆府中下人正在厨房外围观厨房内的动静。
陆百万站在下人们身后,严肃地咳了声,那些下人们闻声都在顷刻间散去了,转眼厨房外不再围着一个人。
陆百万走到厨房门口,人未进入厨房,立即被一股奶油香所迷住,他深深地闻了一口,顿时老眼一亮,忍不住夸讚道:「真香,真香哪!」
厨房内,唐琳正在调酒,闻声,她望向门口,陆百万已向她走过来,她礼貌地唤了声,「老闆!」
陆百万故作不悦,「又来了!」
唐琳干笑一记,硬着头皮说出两个字,「伯父!」
「哎,」陆百万应得及时,应得高兴,都让一旁在忙碌的凤蝶舞都忍不住毛髮竖起了,她想不到陆百万如此看重唐琳。
「丫头,累不累?」陆百万询问唐琳。
唐琳傻傻地笑着,回以一句:「还行,一般般!伯父,这会为公子小姐庆生的客人应该已经登门了吧,您是否亲自去门口迎迎?」
陆百万看看外面的天色,也觉得是时候出去迎客了,但临走前,嘱咐唐琳几句,「丫头,别忙坏了!若是累的话,就去东厢休息,我儿子那花园可令人流连忘返,你去看一眼,保准你喜欢上,记住了,是东厢!」
说完后,陆百万和陆管家出去了。
陆百万的刻意提醒,让凤蝶舞怎么也理解不来,「小唐,咱们东家今天是否高兴过头了?说话怪怪的!」
唐琳轻描淡写道:「好奇那么多干嘛,我们做我们的,不出多久蛋糕就可以出炉了,到时我把蛋糕包装好,宴席开始的时候,再拿出去,相信这份与众不同的礼物,会让咱们东家的公子和小姐终身难忘的!」
御圣君来到君蝶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早上的一半时间了,他看到酒楼并没有做生意,觉得甚是奇怪。
除了老秃驴还在酒楼内,其他一个人也不在了。
老秃驴记得唐琳的嘱咐,若是看到了御圣君和傅玉书他们二人,叫他们拿上邀请帖前往陆府。这还没有到正午,不急着去陆府。
「秃驴叔!」御圣君走入酒楼,打断了坐在吧檯那出神的老秃驴。
老秃驴寻声望过来,见是御圣君,有些激动,「郁兄弟,你可算来了!」
御圣君看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忍不住问:「秃驴叔,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呢?其他的人,都去哪了?」
老秃驴解释道:「你不知道吗?咱们东家的公子考上了榜眼,东家打算今日设宴庆贺,再加上今天是东家公子和东家小姐的生辰,双喜临门,一起办了!」
御圣君回忆了一下,「若是我记得没错,新科榜眼,应该是陆仪堂吧?怎么,他就是我们东家的儿子?」
老秃驴诧异道:「你和仪堂公子认识?」
「不认识!」御圣君赶紧撇清。
老秃驴「哦」了声,没怎多想,他把桌上的两份邀请帖替过来,「这是你和傅天泽的邀请帖,凭此帖才能参加陆府的宴席,早上一大早负责人就交代我把这帖子交给你们俩,让你们去参加!大伙儿刚刚都出门了,我怕你们两个不知道,所以留下来等你们!傅天泽呢?」
御圣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还没来吧。」他拿过那两份邀请帖,看了一眼,然后对老秃驴说:「秃驴叔,要不你先去陆府吧?我在酒楼等傅天泽就可以了,见到他了我们马上去陆府参加陆府的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