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圣君说:「我……」
「两位客官,你们……」不知何时,客栈小二已经站在了门口,正不知所措地望着他们。
唐琳面色唰的一红,把御圣君推开,然后跑出了他的房间。
等人一走,房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僵,不一会,小二被周围的冷气包围,他双手交叉抱着手臂,朝御圣君干笑着,又害怕,又紧张,「客、客官,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还是来问问需要准备热水而已!」
御圣君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双目冰冷,眼底怒火很旺,「真不会选时候进来!下去!」
「是、是客官!」小二心惊肉跳应了一声,然后逃也似地飞奔下楼。
御圣君摸摸自己的下唇,露出暖心的笑,一室的冰冷马上化掉。
隔壁房,
唐琳一回到房中,立即把房门给「砰」的关上,当着凤蝶舞的面跑到梳妆檯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嘴唇是不是被吻破了。
观察了几眼,还好还好,没破!
凤蝶舞走到她身后,「小唐,你……」
「啊!」唐琳以为御圣君来了,吓得她猛地回头看着凤蝶舞。
「你怎么了?」凤蝶舞为唐琳的反常举动感到纳闷。
唐琳咧嘴干笑,「没、没事,那个你……」被御圣君给搅得脑子犯浑了,都忘记了凤蝶舞叫什么。「你去,去叫小二放热水,我……我先回床上睡觉了,就这样!」说完,往里间几步走去。
凤蝶舞站在原地拧了拧眉,「怎么这么反常?」
深夜。
凤蝶舞睡在床内,已经睡下了,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唐琳睡不着,翻来覆去不知有多少次,怎么挥也挥不挥掉脑子里御圣君的身影,以及今晚他吻她的那一幕。
一想到自己当时随时有可能被他吃掉,她的心莫名地颤动,脸颊随即又滚烫起来,令她无法入眠。
「死了!」唐琳干脆拉起被子,把自己的脸给蒙住,一夜无眠。
五更天到。
御圣君起身,披上衣服,洗刷完毕就出门了。他出门的时候,唐琳才有些困,然后迷迷糊糊地睡下了。
今日,阳光明媚。
御书房。
御圣君在御花园牡丹亭品茶,每次回想自己与唐琳在一起的画面,他就忍不住想笑,不时地低笑出声,好似所以回忆的事情很逗,很有趣。
站在一旁的安林,今日见主子如此开心,便也跟着乐呵呵,问道:「皇上,您今天因何事如此开心呢?是因为邵元帅月尾回来之事吗?」
「非也,」御圣君收敛了些微笑容,起身说道。他走到凉亭边,面对一眼望去开的甚是娇艷欲滴的牡丹,微扬着笑说:「是因为别的事!」
安林大着胆子问:「皇上,难道,是找到承欢皇后?」
御圣君的脸瞬间冷下来,「别提她!」
「奴才该死!」安利猛地跪下,心里极为惶恐。山虎寨,老窝在位于帝都西南方方向城外的一座山岭上,是新建立的一个匪窝,压根不怕这是天子脚下的地方。
以前也曾有过匪徒在帝都附近的山岭建立山寨,但均已被朝廷消灭掉,没有一个山寨的寿命能超过半年的。
而山虎寨,建立到如今,不过才个把月时间。
山虎寨一建立完成,寨主就急匆匆下山进城,在天子脚下开始打家劫舍。
不巧的是,还亲自打劫到了唐琳身上,被御圣君所见。
山虎寨营地不是很大,却也不是很小,人员没有上千也有好几百。
此刻,被蒙住眼睛的老秃驴,被几个人带进了山虎寨的大门,与一个白衣男子偏身走过,抓他的人都向那个白衣男子打招呼,「傅哥好!」
老秃驴心里想着,这个傅哥难道就是山虎寨寨主?
不一会,老秃驴被带入了山虎寨寨中,停下脚步后,蒙住他眼睛的黑布瞬间被拿下来,随即他的腿被一个人给踢了一脚,「跪下!」
老秃驴只能跪下,微微抬眼往前瞧,那虎皮宝座上,赫然坐着一个粗矿的男子,此人便是山虎寨寨主,不久前被御圣君给教训过一顿的匪首――常虎。
常虎是必胜赌坊护卫头儿常久的大哥。
常虎眯起嘴角,笑容阴险,拍了拍手,「带出来!」
转身的功夫,一对平凡的母子被两个人给拽了出来,母子俩一直在撕扯着,挣扎着,怎奈怎扯也扯不开拽住他们的人的手。
老秃驴看到从里屋被人带出来的那对母子,顿时心臟收缩,瞳孔瞪大,「孩子她娘……」
「爹――」十岁的男孩看到老秃驴,马上推开抓着他的手的男子,向父亲奔过来,一把投入了父亲的怀中,嘶声哭喊着,「爹,孩儿好怕,好怕!」
老秃驴的妻子已被带到了他跟前,妻子正挨在他身侧跪着,以泪洗面。
老秃驴心疼地抚抚自己的孩子,「孩子,别怕,有爹在别怕。」怒目望向常虎,「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谁?为何要抓我妻儿?」
常虎扬了扬手。
那些人,立即把老秃驴的妻儿给带开。
男孩嘶声喊着,「爹!爹救我,爹――」
转瞬,老秃驴的妻儿被那些人给带进了里屋。
老秃驴心碎了一地,看着里屋的门,望眼欲穿,「我的孩子……孩子他娘……」
常虎走下来,围着老秃驴一边走,一边说。「我弟弟是必胜赌坊的常久,可昨日,有人为了救你,把我弟弟打残了,这笔帐……该怎么算?」
老秃驴猛然想起,不就是昨天唐琳在必胜赌坊门口打伤的那个护卫头子吗?「我欠必胜赌坊的钱,我会还的,请你们别为难我妻儿!」
「还?」常虎很些微吃惊,随即哈哈哈大笑,「你别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