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状,纷纷攻上来,拳脚齐出。
唐琳一一躲过那些拳脚,再给予还击,在顷刻间,所有人都被她给撂倒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了。
御圣君在她身后睁着明眸看着,嘴巴一直是半张开的状态,有点傻眼了。这唐琳的功夫,不仅干净利落,而且优雅美观,又招招致人受伤。
撂倒所有人后,唐琳拿出手枪,冷酷地走入阎府内。
很快,御圣君尾随唐琳来到了大厅门口。
凤蝶舞和阎秦正在僵持中,一个好说歹说,一个面无表情。
见到唐琳,凤蝶舞很激动,见到御圣君,更加激动,她向二人跑了过来,「小唐,你们怎么来这里了呢?」
唐琳走到大厅中央,冷瞪着阎秦,回答凤蝶舞的话,「来带你走的!」
阎秦倏地起身,冷眉在唐琳出现之际就凝了霜,「带走她?休想!她凤蝶舞是我阎秦的未婚妻,我不容许你们插手我们的事情!」
「啥?」唐琳怔愣住,把对准阎秦脑袋的手枪放下来,望向凤蝶舞,「你怎么叫凤蝶舞了?不是凤舞吗?居然还是那混蛋的未婚妻?!」顿时,觉得自己有种被耍的感觉。
趁机,阎秦跑过来,一把夺过唐琳手中的枪到手,再退回去几步。
唐琳紧张望过来的时候,阎秦拿着她的手枪对准了她的脑袋,嘴角弯起阴冷的弧度,「本公子倒是要瞧瞧这玩意儿有什么本事,那么值得你对准我的脑袋!」
唐琳马上举起双手,作投降姿势,好说歹说,「阎秦,你别乱来,那玩意儿可随时会出人命的!」
「是么?」阎秦不相信,干脆把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手指还扣住了扳机。
唐琳瞪大眼睛,「闹大了!」御圣君望着唐琳,从她害怕出人命的惊恐表情上,他直觉她那把被阎秦夺掉的手枪,比任何秘密暗器都恶毒。
他望向阎秦时,阎秦扣住扳机的食指,正在轻轻用力。那像镰刀月的小地方,食指怎么能扣得动?
难道,那个地方如同其他的暗器一样,是发出暗器的开关?
御圣君看出了端倪,直觉阎秦已经按住了「暗器」的开关,一旦紧按,必定会发出暗器来,虽然他不知道会发出怎样的暗器。
虽然阎秦很令人讨厌,但他还没有到恶贯满盈的地步,不该死。为了救阎秦,站在凤蝶舞身后的御圣君,左右望了眼,寻找一件可以当暗器的东西。当他瞥到凤蝶舞头上的髮簪时,顿时有了主意。
御圣君手一晃,剎那的功夫,便悄无声息,悄无痕迹地拿掉了凤蝶舞别在头髮上的小髮簪。再望向阎秦时,他右手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已经紧紧捏住了髮簪的一头。然后,在阎秦扣响扳机的剎那前,他手中的髮簪「咻」的一下,髮簪无声地脱离了他的手,瞬间的功夫,髮簪已向阎秦的手臂飞射过去――
顿时,阎秦「啊」的惨叫一声,手枪掉到了地上,而他,正捧着被髮簪穿透的手背,神情痛苦地惨叫着。
唐琳在阎秦发出惨叫声之际,下意识地回头望向身后,想看看到底是谁发出的暗器。可她身后除了凤蝶舞和御圣君,就只剩下空空的门口。
御圣君收敛自己的锋利,微低着头,让唐琳怀疑不到是自己发出的髮簪。
见唐琳回头,凤蝶舞也跟着回头,看看门口,但她不知道唐琳在看什么,「小唐,你在看什么?」
「看看是谁发出的暗器!」可身后的大厅,以及大厅门口,一个人也没有,暗器谁发的?唐琳郁闷地回过头,上前把地上的手枪拿起来,放回身上。再望向阎秦时,嘴角微扬起幸灾乐祸的笑容,「叫你别乱玩,现在出事了吧?」
「你,」阎秦阴毒的目光瞪着唐琳,心里愤怒之极,导致他血液沸腾,一时瞳孔里布满了血丝。他以为髮簪是从手枪里发出来的,所以此刻对唐琳恨之入骨,恨不得把唐琳立即碎尸万段蒸了煮了。「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我等着!」唐琳微笑着说完,转身对凤蝶舞和御圣君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临走前,凤蝶舞回头看了阎秦一眼,他又痛又恨又愤的眼神瞪着她,而她的视线,只落在他受伤的手背的髮簪上。若是她没有看错,那个没有吊坠,又较为细薄的银髮簪,是她的,就别在发上,若不仔细注意,如此小的髮簪,不可能有人看到的。她想,能有机会拿掉她的髮簪,只有站在身后的御圣君,那么,阎秦绝对就是他弄伤的!
凤蝶舞没有想到,御圣君身怀着那么高深莫测的绝技,看到了他身上的这一层光环,她对他的爱慕,又增了不少。
唐琳他们走后,在屋顶上的御子尘和官萼云这才离开。
唐琳他们三人回到君蝶轩的时候,上半夜已经过去了一半了。
「好了,我们就不进去了,你先回酒楼里早点休息!」把凤蝶舞送到酒楼门口,唐琳对凤蝶舞淡道。她的语气,让凤蝶舞听出了失望之意。
凤蝶舞心里很明白,唐琳在生她的气,因为她对唐琳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和名字。现在听出唐琳语气中流露出对自己的失望之意,她心里很难受,很愧疚。她希望唐琳能原谅她,所以急着解释:「小唐,我……」
唐琳柔声打断,「别多想了,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快回去!」
「哦,」凤蝶舞闷闷应了声,「那明天再说!」不舍地转身,往门口走去。关门的时候,又向唐琳看过来。
「回去睡吧!」唐琳挥挥手,再催。
凤蝶舞不说什么,收回淡淡的视线,把门关上。
唐琳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