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绝非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眼前这二人是替御圣君开道的,「你们拦住我的去路,就是不想让我跟踪刚才那人,为什么?」
一堂冷冷回答:「因为,他是我们的猎物。」
「你们的猎物?」唐琳起疑,「他一个普通的百姓,对你们这些夜行人有什么用处?」除非猎物不是普通的猎物。
一堂不想透露出他们与御圣君的关係,所以才说御圣君是他们的猎物,让唐琳无法怀疑。
唐琳又说:「你们不是普通的猎人,可猎物是普通的,如此普通的猎物不应该进入你们的眼中,不是吗?」
一霜说:「老实告诉你吧,先前那人有很广的人脉,我们想通过他,认识其他的人!」
「噢!」唐琳有所领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呵,他人脉广?这倒是件奇事!」话说回来,这郁圣君能认识尚书府的人,也算人脉广了。
而且,采购员的人脉,自然是广的,毋庸置疑。
一堂冷酷不改,一针见血道:「你不也是得知他人脉广,故此跟踪他吗?」
「算是吧。」唐琳马马虎虎承认。原本想跟踪御圣君,看看他到底去干嘛,现在没办法跟踪了,虽有些失望,但对方是住在自己的隔壁房的,还是他们酒楼的伙计,要了解对方,来日方长嘛。「既然那是你们的猎物,那我就不跟你们抢了,88!」
看着唐琳潇洒远去的身影,一霜一堂都皱起了眉,脸上充满了疑问。
一霜问:「八八?是骂我们的意思吗?」
一堂冷淡道:「估计是。」
一霜望着已经没有唐琳身影的道,脸上露出难色,「若此女成为我们的皇后,估计后宫更不得安宁了!」
一堂难得幽默一句,「我想,咱们主子跟这样的女人较上劲,肯定会很刺激的。」
一霜点头,「我也觉得。」
皇宫。
金銮殿。
安林面向殿下文武百官,发出洪亮的声音,「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起奏。」站在官员前面的朱尚书,站了出来。「皇上,近两日帝都数家一岁不到的婴孩,被人所盗。目前,失踪的婴孩,均已找到,偷婴大盗也已经抓捕归案。」
高坐宝座之上的御圣君,眯起危险的眸,「朱云朝,你确定抓到偷婴大盗了?」
朱尚书心里咯噔一下,他感受到了御圣君的怒火,于是把头垂低了一点,「皇上,此案另有案情,目前所抓到的偷婴大盗,极有可能是代罪羔羊。昨日晚,数家婴孩的父母到官府详说他们的孩子被盗的时间,于是我们刑部彻夜调查了所抓捕之人近日的行踪,最后得出结论,婴孩被偷婴大盗盗走的时候,我们抓捕的人根本就不在现场,所以……」
御圣君冷冷一扯唇,「所以,真正的偷婴大盗,还在逍遥法外!」
「臣办事不利,请皇上降罪,」朱尚书颤微微跪下来。
「关于偷婴案,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御圣君冷冷吩咐,「抓错了就放人,但没抓到的决不能放鬆,听到了没有?」
朱尚书连续点了三次头,「微臣明白。」
大殿中,某角落里有一双眼神格外深沉……
下朝后,朱尚书再次被安林叫到了御书房。
御圣君已换回了普通装束,见朱尚书到来,吩咐道:「把陆百万放了,被查封过的,一律恢復从前!」
朱尚书点头道:「微臣明白。」
「正好朕也要出宫,一起去刑部大牢放人。」说完,御圣君走出御书房。
刑部大牢。
身穿囚衣的陆百万,看到御圣君带着两个狱卒来,他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和唐琳一样,以前在酒楼并没有见过御圣君,所以不知道御圣君是他酒楼里的采购员。
看御圣君这架势,陆百万以为自己的人生到头了,他们是来抓自己上断头台的,顿时两脚一软,无力地往后跌了两步。
「打开。」御圣君命令狱卒打开牢门。
狱卒听命行事,把锁链打开。打开后,再把牢门给推开。
御圣君一步一步走进去,他就像是阎罗王驾临凡间一样,让陆百万觉得甚是恐惧,继续往后退,退着退着就退到墙壁了。在御圣君再上来一步时,他命令道:「别过来。」
「东家,是我。」御圣君停下脚步,说。
「东家」一词,让陆百万怔愣住,「东家?!你在叫我吗?」
「这还有别人?」御圣君望望周围。
陆百万不再那么紧张,放鬆了一下自己,「那你是?」
御圣君说:「东家,我是君蝶轩酒楼的采购员,是小唐负责人吩咐我来大牢接您的,您可以出狱了!」
「小唐?」陆百万眼眶一热,顿时五味陈酿,「真的是小唐?是小唐救了我?」
想不到陆百万如此激动。
御圣君点点头,「对。老闆,跟我走吧,这里不是您该呆的地方,有什么话,出去再说!」
「好好好,出去再说!」许是太感动了,陆百万哽咽说着,然后向御圣君走过来,在御圣君的搀扶下,离开了大牢。
朱尚书在刑部大牢门口的角落里,亲眼目送御圣君扶着陆百万离开,「唉……果然是君心难测!」
谁会想到,令朝廷闻风丧胆的堂堂一国之君,竟也破例去扶人一把。这要是传出去,谁会相信?
离开刑部大牢,御圣君雇了辆马车,送陆百万回陆府。
在回陆府的路上,陆百万瞧着这御圣君面,不仅有张如同千年古玉般无暇的脸,这气息,更如神仙那般气定神閒,淡然绝尘。虽穿着普通,但也难掩帝皇之气。
陆百万欣赏起御圣君来,面带微笑问:「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