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秦扯扯唇,脸撇向一边,不屑跟御子尘斗嘴,自负的口气道:「我阎秦虽不是什么皇尊贵族,但却是富甲一方的阎世家的公子……」
听到阎秦透露自己的名字,凤蝶舞身形一僵,双目惊恐,双唇打颤,好似见到鬼了一样,「阎、阎秦?」
阎秦啧啧两声,口气更加自负,拿凤蝶舞的反应说事,「看看,这就是听到有身份之人的反应,还是被本公子的来头吓傻了。」
凤蝶舞之所以会有如此反应纯粹是知道了阎秦是自己的未婚夫,与她从小有婚约的人。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眼前这号人物。
只有皇帝能退了这桩婚事,恰巧她对皇帝有情。眼看成婚的日子就快到了,她不得不请求官萼云和御子尘,让她快点和御圣君认识,并相爱。
一旦成为皇帝的女人了,那么阎家就没有办法为难她。
可如今,未婚夫就在自己的眼前,她该怎么办?
唐琳感受到凤蝶舞身上发出的寒气,很担忧,这瞧了一眼凤蝶舞,她的脸色又苍白,又是冷汗的,她把她抱紧,「怎么了?你的身体怎么那么冰呢?」
一想到如果没办法成为御圣君的女人,就的和阎秦这个流氓成亲,那场面,凤蝶舞越想心越冷,一时大脑禁不住她的胡思乱想,昏沉袭来,眼前一黑,她昏了过去。
唐琳担忧极了,摇晃着凤蝶舞喊道:「凤舞!凤舞!」
凤舞?!
阎秦拧起眉,深沉的眸光死死地盯着昏倒过去的凤蝶舞,心里猜测道:「难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凤蝶舞?」
凤蝶舞的丫头巧怜透露,凤蝶舞每次外出,都用化名「凤舞」。
昏倒的女子,有着沉鱼落雁之容,柔弱秀气的五官。身上流露出的那份大家闺秀的书香之气,显然地证明女子是凤蝶舞。
暗暗地,阎秦勾起阴险的唇角。难怪初见女子的第一眼,便有种强烈的占有欲,原来是他的未婚妻啊!
夕阳西下时。
街上赶集的人渐少。
君蝶轩二楼,不开放的雅间内,候着几个人。
凤蝶舞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嘴唇有些微的干枯,睡着也不安,一直在做恶梦,还说着梦话,「不要,我不要嫁,不要……」
为她把脉的大夫起身,然后往桌子走去,准备开方子。
房内除了大夫,以及躺在床上仍在昏迷中的凤蝶舞,还有唐琳和御子尘,以及韩雪烟。
「大夫,我的朋友她是不是生病了?」凤蝶舞无缘无故昏倒,而且当时身体那么容易冰冷下来,这让唐琳以为凤蝶舞是得了什么病。
大夫一边开药方,一边沉稳的语气对唐琳说:「姑娘,别担忧,你朋友只是受惊过度身体才突然发寒。由于她的体质很虚弱,受不了惊吓,故此会容易昏倒。不碍事的,只要吃了老夫开的一两副药便没事了。」
得知病因,唐琳舒了口气,只要人没生什么大病就好。她给了站在一旁的韩雪烟一个眼神,吩咐道:「跟大夫去抓药。」
韩雪烟半响才反应回来,「哦。」过来勤快地帮大夫背起药箱,「大夫,请。」
大夫感激道:「有劳公子了。」
二人走后,唐琳走回床边坐下,拿起凤蝶舞的手轻握着,无声地嘆息一口气,「早知她身体这么虚弱,我不该让她干那么多活的。」
御子尘不知该说什么,看着凤蝶舞,也着实替这个女子忧着心。
唐琳起身对他说:「我去楼下看看那个混蛋,我怕小曹他们制不住又惹事,凤舞就拜託你先照顾着了。」
御子尘说:「放心交给我吧,」叮嘱一句,「那种人应该送去官府的,等凤舞醒来,他若是不道歉,就送到官府去。」
「嗯,」唐琳应了声。
唐琳离开房间后,御子尘站在床边,并没有坐下,静静地注视着凤蝶舞憔悴的容颜。
被阎秦这么一闹,酒楼已早早结束了今天的生意,大门紧关了。
此刻,除了御圣君以及跟大夫出去抓药的韩雪烟,酒楼内的其他人都在后院围着阎秦打转。
「你竟敢轻薄我们舞姐,你胆子够大的!」御心蕊围着阎秦打转,走一步,停一步,不忘骂人。
阎秦不惧这些人的围攻,翩翩挥扇,全然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任御心蕊谩骂,他不生气,也不还击,「骂吧,儘量地骂,本公子提醒你们一句,若本公子一旦离开这里,便是你们收拾细软滚回老家之日,这酒楼,你们也别想呆下去。」
官萼云愤然道:「你来我们酒楼吃饭就可以随便轻薄人吗?你也不看看你所轻薄之人是谁!」
阎秦轻描淡写道,「这天下,只有本公子有权力轻薄她,你们管不着。」
「你怎么那么欠扁呢?」高个儿实在看不下去,真想给阎秦的脸来上那么两拳。
这会,唐琳正往后院过来,可听到大门有人在敲,她转身往大门走去,打开门,没看清楚人就说:「客官,对不起,我们酒楼今日……」看清楚敲门的人是御圣君后,这才改了口,「郁圣君,是你呀!」
御圣君一脸郁闷地走进来,按理说现在还没有到傍晚,可酒楼的门怎么那么早就关了?「老闆让我们提前打烊的?」
唐琳关上门,望向御圣君时才解释道:「是我提议提早关门的。」
「为什么?」御圣君脸上打着问号。
「我们酒楼出了点事。」唐琳轻步往后院方向走去,御圣君自然地跟着,等待她接下来的解释。「先前,有客人轻薄我们凤舞,凤舞她受了刺激,昏了过去,现在还躺在二楼房间的床上呢。」
御圣君冷眸一沉,「岂有此理!」
唐琳停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