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燕西楼暗自得意之时,外面传来宫人齐刷刷的行礼声:「卫王爷千岁!」
紧跟着便是习凛进来通禀:「世子,卫王来看您了。」
燕西楼敛了敛神情:「请他进来吧!」
褚俟进门便关切道:「听说燕世子醒来,本王便立刻赶来了。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适?」
「少来这套,直接说你的来意吧!」燕西楼斜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道。
褚俟笑笑,随即轻咳了一声,正色道:「索契要见你。」
「他见我做什么?」燕西楼拧眉。
褚俟摇了摇头,道:「我问了,但是他不肯说,只说是如果你不去,一定会后悔。」
「不过我同他说了,你还在昏迷中,暂时无法见他,先拖一拖。」
闻言,燕西楼眉宇间不禁划过一抹深思,他与索契之间并无任何利害关係。即便是想要活命,也不该来找自己才是……
魏乘见他沉默还以为他这就要去见那个索契,赶忙阻拦道:「我跟你说,你想都不要想啊,人宁老说了,你少说有一个月不能下床,更别说去大牢见那个索契了!」
像是生怕自己的话没有力度一般,紧跟着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你要是胡来,我这就去告诉青汣!」
燕西楼凉凉瞥了他一眼:「我何时说过要去见索契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她的逃避
魏乘一脸狐疑:「你真的没有这个想法?」
燕西楼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从二人的对话中,褚俟多少也摸到了一些燕西楼的态度。于是也就不再试探,留下一堆珍贵药材便离开了。
「卫王这就走了?我怎么觉得他今天有点莫名其妙,难不成他专门跑过来就是为了替索契传话?」魏乘纳闷道。
「或许吧!」燕西楼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接着又把展晔和习凛叫进来,吩咐道:「你们两个儘快准备一下,十日后我们启程回金陵。另外,不要把我们要走的事传扬出去。」
「可是世子,你的腿伤还没好,宁老特意嘱咐了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床……」习凛下意识地皱眉。
「养伤在哪里不是养?只要你们安排好马车就行。」燕西楼不容拒绝地说道。
习凛和展晔无法,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魏乘,后者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便听得燕西楼直截了当地道:「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去准备吧!」
习凛和展晔相视一眼,末了垂眸应道:「是。」
二人离开后,白飞尘忽而定定地看向燕西楼:「燕兄,可是金陵出了什么事?」
「倒不是金陵。」燕西楼摇了摇头,解释道:「眼下南越群龙无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褚俟很快便会继位,我们身份特殊,继续留在凉城恐生事端。」
白飞尘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点头道:「你的顾虑也不无道理,但是话说回来,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的确不适合长途奔波……」
「我与你们不同,我如今是有家室的人,汣儿自会照顾我的。」燕西楼颇有些自得地说道。
白飞尘眉心跳了跳,忍不住提醒道:「燕兄怕不是忘了,你我是连襟?」
「哎呀,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燕西楼一副恍然刚想起来的模样,紧跟着又补了一刀:「不过你说,倘若此刻你我二人易地而处,青迩会如汣儿照顾我这般照顾你吗?」
白飞尘:「……」
突然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恨恨道:「走的时候千万别告诉我!」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要提刀追杀他!
丢下这句话,白飞尘气得拂袖而去。
转身的那一刻,身后传来燕西楼漫不经心的声音:「看在你这次帮了我不少忙的份上,好心提点你一句,逃避不是办法,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白飞尘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苦笑一声。是啊,逃避不是办法,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他与青迩之间,除了自欺欺人的逃避,就只能是鲜血淋漓的对抗,而后,分崩离析!
「我瞧着他同青迩不像是没有感情的样子,怎么相处起来竟同陌生人一般?既生疏又客套。」魏乘不解地嘀咕了一句。
「谁知道呢?」燕西楼扯了扯嘴角,感情一事从来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或许两个人有朝一日会和好如初,又或许到头来感情淡去,两个人放下过往的种种,相忘天涯。
许是这几日太过劳累,青汣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一开门,正好碰上过来找她的青迩。
「你醒了?我正要去叫你吃饭。」
青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暮色四合,周围已经掌灯。
「我竟睡了这么久。」青汣捏了捏眉心。
「对了,燕西楼已经醒了,你不用担心。」青迩道。
青汣有些惊讶:「什么时候醒的?」
「中午就醒了。」
倒是比宁老估计的要早一些,青汣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
青迩见状忍不住问道:「你不去看看他吗?」
「人醒了就好,这么晚了,我就不去打扰他休息了。」青汣面色沉静道。
青迩盯着她瞧了一会儿,道:「你这是……在躲他?」
「没有,你想多了。」青汣想也不想地否认。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