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汣忍不住泼他冷水:「你还是先把自己的狐狸尾巴藏好吧!别忘了你现在还顶着一个药初年的名头,要我说这就是把悬在咱们头顶上的刀,鬼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落下来!」
「别急嘛,咱们这才刚刚进宫,更何况,我敢打赌,灵妃身后的主子一定比我们更着急!」燕西楼语气十分笃定地说道。
「但愿如此吧!」青汣敷衍了一句,心里还是觉得燕西楼过于乐观了。
说完,她放下茶杯就往外间去了。
「哎,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啊?」燕西楼叫住了她。
「睡觉!」青汣没好气地回道。
两个人同床共枕多时,燕西楼早已习惯了她躺在自己身旁。于是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屋里这么大的床,你就在这儿睡不就成了?」
青汣顿住脚步,转身凉凉看向他:「药谷主,我现在是你的小厮,你见过谁家小厮和主子睡一块儿的?」
「额……」
失策了,早知如此,当初进宫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让汣儿穿女装,直接扮作自己的侍女岂不是方便?想到这儿,燕西楼顿时懊悔不已。
顿了顿,燕西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其实……」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太子中毒
刚一开口就被青汣毫不客气地打断:「哎哎,赶紧打住!别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不想什么事都没干成还平白背上一个断袖的名声!」
闻言,燕西楼只好悻悻地闭上嘴,一脸遗憾,其实断袖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啊!
……
「咚咚咚!咚咚咚!」一大清早的,天还没亮,便听得忍冬在外面使劲儿砸门:「药谷主,药谷主!我家殿下突然吐血了,您快去看看吧!!」
青汣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披了件衣服就去开门:「怎么回事儿?」
忍冬满脸急色,门一开就往里冲:「药谷主,药谷主呢?」
燕西楼随手捞了件衣服,一边繫着扣子一边往外走:「出什么事了?」
「就在刚刚,我家殿下突然大咳不止,跟着就开始吐血,眼下人已经昏迷过去了!」忍冬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解释了一番,跟着又催促道:「药谷主,您快去看看吧!」
「去看看!」燕西楼脸色多了几分凝重,大步流星地就朝褚星澜的寝殿走去。青汣立刻拎着药箱跟上。
燕西楼和青汣赶到的时候,褚星澜正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青紫,显然是中毒的迹象。
原本雪白的中衣上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迹,光是看着便觉得触目惊心。
燕西楼伸手把了把脉,发现褚星澜的脉象极为虚浮,几乎快要探不到。
「药谷主,殿下的情形如何了?」忍冬焦急地问道。
燕西楼摇了摇头,刚要开口,便见外面好几个御医匆忙赶来,一番会诊讨论之后,几个御医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纷纷摇头嘆气。
「药谷主,几位御医,殿下究竟怎么样了,你们别光摇头,倒是说句话啊!」忍冬急得都快哭了。
一个年长些的御医摸了摸花白的鬍鬚,愁眉紧锁道:「从脉象看,殿下这是中了奇毒,但具体是什么毒,我等却是看不出来,不知药谷主有何高见?」
此言一出,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燕西楼身上。
青汣皱了皱眉,直觉告诉她,褚星澜此次中毒是衝着他们来的……
燕西楼从药箱取出一粒药丸给褚星澜服下,而后沉声说道:「此毒毒性剧烈,且成分复杂,药某也只能将其暂时压制住,而后再设法配製解药。」
「什么意思?连药谷主也没有办法了吗?」忍冬不可思议地看向他,眼中充满了失望之色。
「药某隻是大夫,不是神仙。」燕西楼目光波澜不惊地看着她。
忍冬也知道是自己唐突了,用力地咬了咬唇,然后问:「药谷主配製解药需要多长时间?」
「姑娘放心,有药某在,定保殿下性命无虞。至于配製解药的时间,药某隻能说尽力而为。」
燕西楼这话也算是给忍冬吃了一颗定心丸,冷静下来后,朝他郑重行了一礼:「殿下的性命就拜託药谷主了!」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刺客的事情尚未查出个子丑寅卯来,褚星澜又忽然中了毒,性命危在旦夕,一时间弄得整个皇宫人心惶惶。
而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褚星澜都这样了,可从头到尾,褚修竟然连个面都没露,中途只是派人过来看望了一番,送了些许珍贵药材了事。
按理说,褚星澜是褚修唯一的子嗣。即便是身体不好,也不该漠视至此才是……
很快,青汣的疑惑便在忍冬这里得到了解答。
此事还要从太子褚星澜的生母,也就是先皇后说起——
先皇后是褚修尚在潜邸的时候娶的皇子妃。
先皇后自幼体弱,按照御医的说法,她的身体不足以孕育一个孩子。否则会有性命之忧,因此,需得好生调养,徐徐图之。
出于对先皇后身体的考虑,当时尚且还是皇子的皇上便命御医特意给她开了不会伤及身体的避子汤。但与此同时,御医也说了,先皇后的身子至少要调养三年,这就意味着。三年之内,先皇后绝无诞下皇嗣的可能。
皇家历来看重子嗣,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极有可能被立为储君的褚修!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