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青汣问。
「就这样。」
青汣抿了抿唇,燕西楼的话听上去似乎很有些道理,但仔细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这毕竟是大事,我也不逼你,这样,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三天后你告诉我一个结果,如何?」燕西楼以退为进地说道。
「好。」青汣点了点头,她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见她答应考虑自己的提议,燕西楼心中不由暗自鬆了口气,这第一步就算是顺利完成了,接下来这把火就要看惊鸿和惊鸣两个小傢伙的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突然想起什么,燕西楼走到一半又拐了回来,挑眉看着她:「卷宗看完了吧?」
「什么卷宗?」青汣不动声色地问道。
「丰子翌被人追杀那晚,你从北镇抚司偷走的卷宗。」燕西楼笑望着她。
青汣紧抿着唇,他果然是猜到了。
「北镇抚司有自己的规矩,所有卷宗必须在结案后归檔,无故丢失的话我这个都指挥使可是要担责任的。当然了,你若是想查什么可以直接同我说,像夜探北镇抚司这样的事还是不要做了。毕竟北镇抚司的守卫可不是都像那晚一样鬆懈。」燕西楼意有所指地说道。
「还有这个,记得收好了。」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隻木匣子递给她。
青汣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把东西收下了,然后从书架上拿了那本卷宗还给他:「抱歉。」
「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燕西楼挑眉。
青汣微微一顿,卷宗她已经看完了,当中有价值的线索并不多,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问他:「这个案子你还有印象吗?」
「哎呀,突然有点渴了。」说着,燕西楼寻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眼巴巴瞅着青汣。
青汣:「……」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好心!
把茶壶往他面前一放:「自己倒。」
「啧啧,汣儿,你这可不像是求人的态度啊!」燕西楼啧啧嘆道。
青汣额头青筋跳了跳,压着火给他倒了杯茶:「燕世子,请!」
燕西楼端起茶放到嘴边尝了尝,嫌弃道:「茶有点凉了……」
余光瞥见青汣脸色不好,燕西楼话锋一转,果断道:「不过没关係,凉茶正好解渴!」
「说正事!」青汣不耐烦地催促道。
「好好好,听汣儿的,说正事。」燕西楼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句,随即清了清嗓子,道:「说实话,这个案子不是我经手的,当时的我正在追查另外一个案子,你出事的时候我正好受伤昏迷,送你回来的人是展晔。」
「我问过展晔,据他所说,这个案子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拐卖案,当时金陵城中被人贩子拐走的姑娘不止你一个。但你却是唯一一个官宦人家的姑娘。」
「当初被拐卖的人都去哪儿了?」
「死了。」「死了?」
「有的是被家人逼死的,有的是受不了旁人的指指点点,自己自尽的,相较之下,你算是幸运的那一个。」燕西楼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
「除我以外,全都死了……」青汣眯了眯眸子,这是生怕别人去追查当年的案子啊!
「这件案子在当时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案,再加上事情又过去了这么久,想要回过头去重新调查,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怀疑的对象?」燕西楼转而问道。
青汣如何不知道这一点,想了想,便也没再瞒着他,把自己查到的线索如实相告:「我在雍州找到了当初为我接生的稳婆。据她所说,惊鸣是被一个黑衣人掳走的。」
燕西楼听罢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她的想法,眉心紧紧蹙起:「这么说来,你是怀疑惊鸣当年被人掳走与他的生父有关?你去偷卷宗,也是为了找出他们的亲生父亲?」
一直以来,青汣从未提起过这两个孩子的父亲,而他也下意识地选择了忽略这件事。但是现在她已经开始调查当年的事,关于那个人的身份早晚有一天会浮出水面。一想到惊鸿惊鸣两个小傢伙将来有一天会喊别人一声「爹爹」,燕西楼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青汣坦然承认。
燕西楼眉心顿时皱得更紧了,忍不住问道:「如果找到他,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青汣诧异地看向他。
燕西楼幽幽看了她一眼,闷声道:「他是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
「所以?」青汣愈发疑惑了。
「你会嫁给他吗?」燕西楼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所想。
青汣嘴角一抽:「我为什么要嫁给他?」
燕西楼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就是说,无论如何,你都不会考虑他,对不对?」
「无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汣儿,汣儿,你快回答我的问题啊!」燕西楼围在她身边不停地重复着同一个问题。
直到最后,青汣被他问烦了:「你说得对,我不会考虑他,这个答案满意了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 都是套路
「嗯嗯嗯!满意满意!」燕西楼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着,然后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道:「我跟你说,这种男人绝对要敬而远之,没有责任,没有担当……」
燕西楼说了对方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坏话,总而言之,就是一个主题:这种男人绝、不、能、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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