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他能有青司这么一个朋友,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听完他的话,皇上眸中不由划过一抹深色,继而对他道:「行了行了,人家好歹也是个读书人,身上有些清高气不是很正常?难不成一个二个都跟你似的,一肚子的歪门邪道?再说了,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不擅交际,没几个朋友,你怎么不瞧瞧你自己。除了魏乘,整个金陵能有几个愿意同你交好的?」
「舅舅这话就不对了,那明明是我瞧不上他们!」燕西楼一脸高傲地说道。
「行行行,你有理。赶紧滚吧,看见你就闹心!」皇上没好气地笑骂道。
燕西楼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明明是自己把我留下的,现在又让我滚,果然是年纪大了……」
皇上听到这话气得鬍子颤了几颤,随手拿了几本奏摺就朝他砸过去:「臭小子!」
燕西楼连忙把奏摺接住,动作麻利地放了回去,赶在皇上的手拍下来之前,飞快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操着一股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舅舅,你就是不想看奏摺也别拿我撒气啊!」
皇上嘴角一抽,几日没见,这小子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心态,皇上挥了挥手:「去去去,赶紧滚!」
「得嘞,我这就不碍您老人家的眼了!」燕西楼嬉皮笑脸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朝外走去。
就在他前脚踏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再次响起了皇上的声音:「等等,出宫以后顺路去相府传个口谕,让丞相带着他的四公子来见朕。」
「知道了!」燕西楼随口应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
丰子翌在客栈养伤的这几日,青汣也没閒着,木茗四处托人打听了一番,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莫说是封焰镜了,便是姬氏一族的后人也没人听说过。
不过据他那些道上的朋友说,江湖上当属画屏坊的消息最为灵通。这不,青汣决定亲自往画屏坊走一趟。
和想像中的烟花之地不同,画屏坊里无论是装潢风格还是表演的姑娘们,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雅。
就连那些客人们也都三三两两地坐在那里,或饮酒,或观舞,即便是醉意朦胧,眼中却也只是欣赏。
第一百三十章 一个条件
乐声悠扬中,楼梯上缓缓走下一位身着身形袅娜的女子,身着一袭玫红色的曳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蓝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
「你便是青汣?」
女子缓缓开口,声音轻柔舒缓,仿佛玉珠罗盘,双眸含笑,脸颊如玉般晶莹剔透,几缕秀髮自额前落下,她嘴角挂着一抹妩媚的微笑,鲜艷的红唇微微张颌,像是一颗成熟的樱桃,诱人犯罪。
双瞳剪水迎人滟,风流万种谈笑间。
这是青汣第一次能见到有人可以把风流与高雅两种气质结合得这么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你认得我?」青汣眸中微诧。
姒锦微微一笑,却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末了说道:「跟我来吧!」
青汣挑了挑眉,跟着她去了后院。
姒锦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笑意盈盈地说道:「听说你想从我们这儿打听消息,不过有句话我可要先说在前面,我们画屏坊的消息可不便宜。」
「只要你们能给到我要的消息,银子不是问题。」青汣看了一眼面前的花茶,却并未伸手去碰。
姒锦留意到她的目光,不由笑问道:「青姑娘不喜欢这花茶吗?」
「我不喜欢太甜的茶。」
「唔,你们俩的品味倒是相似。」姒锦自言自语地地说了一句。
青汣没有听清她的话,微微蹙眉:「什么?」
姒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若无其事道:「没什么,我让人给你换一壶庐山云雾。」
「姑娘不必麻烦,我……」
「叫我姒锦就好。」说着便吩咐外面的丫头去换茶。
青汣顿了顿,从善如流道:「姒锦姑娘,我这次来其实是想……」
姒锦嗔了她一眼,抬手扶了扶鬓上的髮簪,娇声道:「都说了,叫我姒锦就好,姑娘什么的听起来太生疏了。」
青汣:「……」这位姑娘,我们本来好像也没有多熟悉吧?
「我想知道封焰镜的下落。」顿了顿,青汣索性直接开门见山道。
姒锦眸光倏地一顿,旋即笑望着她:「青汣,不介意我直接这么称呼你吧?」
「你随意。」有了燕西楼和长公主的前车之鑑,青汣现在对于称呼这个问题已经完全看淡了。
「冒昧问一句,你找这个东西做什么?」姒锦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只是借用一下,具体原因恕我不便相告。」
姒锦眸中划过一抹瞭然,她原本也没指望青汣会告诉自己她找封焰镜的目的。不过这件东西的确有些特殊,她眸光一闪,突然生出了几分玩笑的心思,故作为难道:「很遗憾,我从未听说过你口中这个叫封焰镜的东西,怕是帮不到你了……」
「明人不说暗话,你若是有什么条件不妨说来听听。」青汣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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