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狭窄的巷子里又多了几具尸体。
「说,谁派你们来的?」燕西楼长剑架在最后一个黑衣人脖子上,冷声问道。
黑衣人知道自己今日是活不了了,索性把自己的脖子往燕西楼剑下一送,顷刻间毙命。
倒是便宜他了!燕西楼冷笑一声,转身收了长剑,回到青汣身边站定:「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不必麻……」青汣刚要开口拒绝,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便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燕西楼你放我下来!」青汣冷声道。
「你受伤了。」燕西楼平静地看着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一片幽深。
「我伤的是手不是腿!」说着,青汣一个翻身,燕西楼怕碰到她的伤口,只好任由她从自己怀里跳了下来。
刚要说些什么,便见她朝靠在墙角处的人走去。
「喂,醒醒!」她拍了拍丰子翌的脸。
后者嘴唇泛白,偏偏脸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青汣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她不禁拧了拧眉,果然还是发烧了!
「燕西楼,过来搭把手。」青汣抬眸朝燕西楼道。
燕西楼脸色一黑,站在原地不动。
合着她大晚上同人动手就是为了救别的男人!一想到这儿,燕西楼整个人都要被妒火湮没。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处理伤口
青汣见叫不动他,索性自己将丰子翌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咬着牙把人扶了起来。
燕西楼看得愈发火大,冷着脸三步并作两步走去,直接将丰子翌从她手中接了过来,一声不吭地往前走。
青汣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她不就是夜闯北镇抚司偷了一本卷宗吗,至于这么大半夜的追出来吗?
「前面右拐!」眼看着他就要走错路,青汣没好气地喊了一嗓子,打着伞追了上去。
进了客栈,燕西楼黑着脸道:「人放哪儿?」
「二楼左转第三间。」
燕西楼拖着丰子翌上了二楼,一脚踢开房门,把人往床上一撂。
就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余光忽而瞧见了房间里挂着的几件衣物,脸色顿时黑沉如墨,死死瞪着她:「你让他住你房间?还躺在你床上?」
青汣被他瞪得一阵火大,直接冲道:「大半夜的,有本事你去给他找一个空房间?」
「那你也不能……」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把他放在我床上的人应该是你吧?」青汣不悦地看着他,她原本是想把人放在软塌上的,燕西楼倒好,没等她开口就一声不响地就把人撂床上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燕西楼一口气闷在了喉咙,气呼呼地往椅子上一坐,不说话了。
青汣也懒得理他,走上前去检查丰子翌的伤势。
眼看着她要伸手去解别的男人的衣服,燕西楼心里那股火气「蹭蹭蹭」就窜上来了,一把摁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干嘛?」
「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说着,她一把甩开了他的手,道:「他受伤了,我要给他上药。燕世子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走了。」
燕西楼被她气得牙痒痒,偏偏又拿她没办法,拳头紧了又松,鬆了又紧,末了黑着脸道:「你也受伤了,我来。」
「什么?」青汣蹙眉看向他。
「我说我来给他上药。」说着,燕西楼坐在了床边,一脸嫌弃地去解丰子翌的衣服。
青汣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由他去了。
燕西楼心情不爽地给丰子翌处理伤口,忽而听得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回头,发现青汣脱了外裳,露出了半边白皙的肩头。
「你……」燕西楼登时就瞪大了眼睛,像是不可思议,又像是愤怒生气:「你怎么就脱衣服了?!」
「废话,外面那么大的雨,衣服都湿了,再说了,我总要给自己上药吧?」青汣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他。
「那你也不能当着外男的面脱衣服!」燕西楼张口便道。
「是吗?」青汣凉凉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那就请燕世子移驾吧!」
「我说的是这个破落书生!!」燕西楼气急败坏道。汣儿怎能把自己同这个一无是处的书生相提并论!!
青汣嘴角一抽:「你脑子进水了吧?他都昏迷了,我就是在这儿杀人他都不知道!」
「那,那也不行!」燕西楼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数落道:「汣儿,你可是马上要嫁人的人,不能三心二意……」
「打住!」青汣听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一脸牙疼地看着他:「敢问燕世子,我何时说过要嫁人了?」
「你都见过我娘了,而且……」
「我去屏风后面换衣服,麻烦你闭嘴,谢谢!」青汣从来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人,本着惹不起躲不起的心态,她果断抱着衣服去了屏风后面。
见青汣去了屏风后面,燕西楼满意地勾了勾唇。但旋即又觉得不对,汣儿去屏风后面换衣服是避开了这个破落书生不假,可自己的福利也没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了好大一个亏,燕西楼也不管床上的丰子翌了,走到屏风前,清了清嗓子,道:「那个……」
「你又有什么事?」青汣不耐烦地看向他。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已经够糟心了,偏偏现在还有一个赖着不走的燕西楼,她心里那根绷着的弦俨然已经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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