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闻言不由好奇地凑了过去:「青惊鸣?娘亲,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意思吗?」
「不错。」青汣点头,这是她想了好久才想到的名字,也算是对石头的一种期许吧!
「石头,以后你就是青惊鸣了!」惊鸿兴奋地晃了晃石头的肩膀。
石头,不,现在应该说是惊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宣纸:「我,我也有名字了?」
「当然!」惊鸿十分豪气万丈地说道:「你可是我弟弟!」
惊鸣正沉浸于自己终于有名有姓的喜悦中,也就忽略了被惊鸿喊弟弟这样的小细节。
「好,以后我就是青惊鸣了!」惊鸣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志得意满地说道。
然而他的兴奋刚刚持续了不到半刻钟就被青汣打破:「晚饭前把这三个字写会,否则今晚没有鸡腿。」
惊鸣:「??」
「我昨晚刚喊你娘亲,你今天就这样对我!!」
「所以呢?」青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炸毛。
惊鸣瞪着她看了好半天,末了败下阵来,迅速换上了一副笑脸:「嘿嘿,娘亲,快把笔给我!」
一旁的惊鸿翻了个白眼儿:「……」
我就知道!
「乖——」青汣把笔递给他,十分「慈爱」地看了看他。
……
没了燕西楼同行,青汣接下来的路走得倒是顺利许多,十日后便来到了蓟州。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没有想像中那么顺利了,青汣去找麻衣道人,结果发现麻衣道人此刻并不在蓟州,而是去了金陵。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趟算是彻底扑了个空。
青汣冷笑一声,道:「燕西楼,你还真是无孔不入!」
「姑娘,其实也不一定就是燕世子把人请走的,说不定道长去金陵是有什么旁的事情呢?」明槿没什么底气地劝道。
「娘亲,那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金陵了?」惊鸣跃跃欲试地看着她。金陵是苍梧国都,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呢!
惊鸿连忙扯了一把他的袖子,用眼神警告道:没看娘亲此刻正在气头上吗?你还提金陵!
惊鸣立刻悻悻地闭上了嘴。
话说回来,生气归生气,但金陵还是要去的,青汣冷静下来后,仔细一想,觉得此时去一趟金陵也不算亏。除了见麻衣道人外,一来可以好好调查一下当年惊鸣被人掳走一事。二来,她让木茗放出去的消息也差不多可以收网了。
于是乎,一行人在蓟州城休息了一天,也没回孟家村,第二日就直接踏上了去金陵的路程。
时隔大半年,当青汣重新站在金陵城下时,心境与从前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
倒是惊鸿,当初离开的时候是巴不得这辈子都不再踏足这个地方。如今心态却是平和了许多,最起码,他现在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同惊鸣介绍金陵城的特色。儘管他自己对此的了解也不是很多。
进城后,青汣找了一间不甚起眼的客栈安顿下来,明槿则带着两个小傢伙上街玩去了。
惊鸿从前的时候也没怎么出过门,所以青汣并不担心他会被人认出来。
金陵的七月,正值梅雨时节,天空灰蒙蒙的,街上飘着小雨,就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潮湿腐败的味道。
青汣带着木茗来到了坊间的一家地下赌场,和寻常赌坊的喧闹嘈杂不同,这里安静得出奇,处处透着一股不寻常的诡异。
「就是你们要找九爷?」一个身着妖冶红衣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斜着眼睛看妖妖娆娆地向二人,目光里带有审视和打量。
这些日子,江湖上有人放出话来,说要出高价买一个人的命,要求只有一个,那便是这单生意必须要九爷亲自出手。对于这样狂妄的要求他们自然是嗤之以鼻。但对方开出的价码实在是令人心动。所以他们才会破例将人约到这儿来。
「是。」青汣面不改色地与她对视。
「呵呵!」红衣女子蓦然笑了一声,在这偌大一间空旷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突兀,「二位怕是还不太清楚我们道上的规矩,僱主出钱,我们取命,除此之外,两不相见。」
「你们要是想要买什么人的命,就把对方的身份信息留下,具体价格我们会再联繫你的。」
「我要见你们九爷。」青汣淡淡道。
红衣女子面露不屑:「我说了,你们要是想要买什么人的命……」
「我要买的命你做不了主。」青汣直接打断了她,目光淡漠地看着她,言语间的气势莫名令红衣女子心头一跳,一时间忘了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青汣看向二楼一处窗户的方向:「阁下躲在楼上听了这么久,也时候出来露一露面了吧?还是说,阁下见不得人?」
红衣女子面色微变,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得一道清朗舒润的声音在二楼响起:「千婳,带这位姑娘上来。」
「是。」那个名叫千婳的红衣女子立刻恭敬应道。
木茗原本要跟着一起上去,不想却被千婳拦下:「公子说了,只请这位姑娘一人上去。」
木茗刚要说些什么,便见青汣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无妨,你在这儿等我便是。」
青汣跟着千婳上到二楼,千婳敲了敲门:「公子,人带到了。」
「嗯,进来吧!」那道清朗舒润的声音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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