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争把雨伞塞进白浅浅的手里,立马把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披在了白浅浅的身上,埋怨的说:「这可不行,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一会着凉,可就要感冒了。」
这会儿,两人也走到了喷泉处,「那我先走了,」魏争冒着雨,直接跑走了。
「你的……」
白浅浅举着手里的雨伞是想给魏争的,可魏争早跑远了。
她只好打着伞向高二八班走去。
后面白蓉蓉刚进校园就看到魏争走在她的前面不远处,她的脸上立马有了笑容,抬步准备快走两步追上魏争的,可魏争却跑了起来,还追上了前面的白浅浅,她的脚步顿时僵在了哪里。
看着魏争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白浅浅的身上,她的双手握的死紧,恨的牙痒痒,之后,魏争还把雨伞也给了白浅浅,隻身跑进了雨里,她的心就像狠狠的被扎了几针似的痛。
看着魏争的身影消失在雨里后,再也看不到时,她手里的雨伞也掉在了地上,雨下的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小,雨水全数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也不觉,慢悠悠、失魂落魄的走在路边。
她真的好恨,恨白浅浅的一切,恨白浅浅的出现,就是她的出现,让她过的苦不堪言,现在连她最喜欢的男生都要跟她抢,而且一切美好的事物好像都围着她在转,她才是那个傲娇的白家大小姐,可是为什么大家的眼里就只有她……
白蓉蓉越想越生气,还是甜芳芳小跑了过来,把雨伞挡在了白蓉蓉的头上,担心的问:「蓉蓉,你没打伞啊,淋成这样,会感冒的。」
「要你管!」
白蓉蓉没好气的怼了一句,快步进了教室。
甜芳芳无缘无故的碰了钉子,狠狠的白了一眼跑走的白蓉蓉,小声嘀咕:「当谁愿意管你呢,你除了有个当局长的老爸,你还有什么,等有一天你爸爸不再是局长了,我看你还能不能嚣张的起来。」
教室里,魏争正在擦头髮上的雨水,当看到被淋成落汤鸡的白蓉蓉后,也只是多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白蓉蓉发现魏争在看她,本来还以为魏争会说一句关心的话,可是就连一句问候都没等来,不由的白蓉蓉的心里更加失落了,也更加痛恨白浅浅了。
高二八班,白浅浅进了教室,安倩如看到白浅浅身上多了一件,大了很多的校服外套,便好奇的问:「我的小浅子,你身上的外套是哪位暖男送的啊?」
白浅浅从身上脱下那件外套说:「是魏争的,在校门口碰上了他,他非给我穿上的。」
白浅浅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看来魏大校草对你还是不死心啊!」
安倩如打趣的说。
「不死心,他也是妄想!」
李爱国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安倩如和白浅浅都向李爱国看了过去。
就连宋名扬也看着李爱国,以为李爱国是吃醋了,所以才说出这种话来的。
李爱国也突然发现他说的话好像有企图,便补充道:「小丫头都已经心属大叔了,魏争再殷勤也是枉然。」
「你说的对!」
白浅浅赞同的说。
宋名扬默默的低下头,开始预习课本。
安倩如看了一眼宋名扬,也转过身,不说话了。
两节课下了后,白浅浅本身是准备去厕所的,可看着李爱国一直闷闷的,从早上到现在也不多话,似乎情绪不是太好。
白浅浅也大概明白,自从昨天李爱国从校长办公室回来后,就一直情绪低落,话也少了,除了因为杨鑫的事,她想不出还有什么事了。
白浅浅只好坐了下来,拍了拍李爱国的肩膀安慰的说:「你也别难过了,杨鑫的死跟你没有关係,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所以人生也就不同,说不定,对于杨鑫来说,死亡是一种解脱,是最好的归属。」
虽然白浅浅不懂杨鑫,也不知道杨鑫到底遭遇了什么变故,或是受了多大的心里创伤,可是她知道一点,那就是,杨鑫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说明,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死亡是一种解脱,是最好的归属,」李爱国念叨着这句话,心里在想,可能浅浅说的对,对杨鑫来说,可能死亡这条路是最合适她的吧。
可在李爱国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是大不了的,是解决不了的,只有活着才是最好的,也只有活着才能把事情解决了可这也只是他的想法而已!
从另一方面来说,事情没发生在他的身上,可能他理解不了杨鑫的痛,对于杨鑫来说,还在上学期间,还是一个未成年,就已经怀孕了,是要承受多么大的打击和伤害。
怀孕这种事,他尚且想都不敢想,可杨鑫却遭遇了,可能死亡的确是解脱吧。
当一个人的能力小时,发生点事,就会觉得是天大的事,当能力越大,越能鼎半边天。
当时他们还是一个高中生,也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
好些事虽然已经懂了,但没有真正的经历过,有谁又能说是真正的领悟了呢。
就连成年人怀孕生孩子后,有些时候,都会慌乱不堪,甚至后面的好些事都弄不明白,何况杨鑫还是一个孩子呢,这样想,李爱国也觉得可能能理解杨鑫了。
「走,去不去厕所?」
白浅浅扯了李爱国一起出了教室。
俩人一起下了楼,去了校门外的超市,买了干吃麵和可乐,赶在上课铃响之前跑回了教室。
安倩如伸长脖子向窗户向外看去,只见老师还没来,便转过头去,低声的和白浅浅说:「刚刚我给忘了,我听我爸爸说,后天他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我打听了一下,听说寒旭阳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