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自己已经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才回到之前待着的地方趴下,继续啃他的肉串。
部落里所有怀着幼崽的雌性,都有过来摸过粟的脑袋,只有沐没有。
一直到这一场盛大的狂欢步入尾声即将结束,兽人们也都各自找了个地方休息时,沐才朝着粟走过来。
之前那件事让粟到现在还有些害怕嫂嫂,下意识往二哥身后藏了藏。
西注意到粟的小动作后,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
「嫂嫂。」
打了个招呼,沐也朝着他笑了笑。
比起上一次在山洞里崩溃绝望的可怕模样,现在的沐看起来明显要温柔很多。
她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花环,在粟惊讶的眼神注视下,戴在了小狮子的脑袋上。
「嗷?」
粟一直都很喜欢各种花,对于这种可以戴在脑袋上的花简直无法拒绝,开心晃了晃脑袋后,对着嫂嫂笑了笑。
狮子的嗅觉在绝大部分情况下都很敏锐,可今天不一样,部落里除了怀有幼崽的雌性兽人外,其他基本上都喝了酒。
粟这么一隻小狮子混在他们中间,身上沾了些酒气在所难免。
正在沐转身打算离开时,风把粟身上的酒香味吹到了她的鼻尖,让她停下了脚步。
「嗯?」
小狮子开心摇头晃脑的动作,随着嫂嫂停下脚步也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啊呜?」
沐在小狮子的面前蹲下,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看向西询问道:
「粟已经开始喝酒了吗?」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在满两岁前,幼崽都是不允许喝酒的。
不过粟是兽神使者,或许会有例外。
「嗯?」
喝到醉醺醺的西一听见这句话,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那边的小狮子还没想清楚自己要怎么狡辩,就先被哥哥提起了命运的后颈皮,伸出爪爪在空中瞪了几下,讨好的对着哥哥笑了笑。
「嘿嘿。」
「偷偷喝酒了?」
小狮子用爪爪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压根儿就不敢回答。
可他现在的这副模样,似乎又已经给出了答案。
「嫂嫂,我先回去收拾粟了。」
「粟还小,别跟他动手。」
沐不放心叮嘱了一句,可转念想到粟刚刚干出来的事后,又补充道:
「算了,下手的时候轻点。」
远山部落里所有兽人,对兽神大人都有一种非常盲目的信任。
既然兽神大人曾经留下过,兽人幼崽不可以喝酒的教训,那就是真的一点都不能碰。
粟在其他事情上顽皮些没关係,可在这件事情上实在是不应该。
「嗯。」
粟一路上都委屈的呜呜噫噫在那里装可怜,回到山洞里后四个爪爪牢牢抱住哥哥的一隻手,黏在上面死死的不愿意下来。
吹了一路冷风,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西,差点没被这小傢伙的动作给气笑了。
「喝了多少?」
粟用自己的小爪爪跟哥哥比划,告诉哥哥就只有一丢丢。
「你觉得我会信?」
西是部落里嗅觉最强的狮子,隔着很远的距离他就能闻到猎物身上的味道,之前是喝醉之后大脑不太清楚,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
粟想继续糊弄过去,那简直就是在做梦。
「嗷。」
小狮子用力点了点头,觉得哥哥信了当然是最好,如果不愿意信的话那他也没办法。
「真把我当傻子呢?翻个身,看那边。」
小狮子坚定趴在哥哥的手臂上,绝对不挪动一丝一毫。
上次面对这种事的时候他还很天真,以为哥哥是想跟他玩捉迷藏,甚至还用爪爪捂住了眼睛。
结果方便哥哥上手,对准他的屁股就狠狠揍了一顿。
「呜呜噫噫。」
小狮子叫的格外可怜,也没能勾起西心中的怜惜,反倒是对着他的屁股就狠狠揍了几下。
打的倒是不疼,但是在这个小傢伙心中却留下了巨大的阴影,委委屈屈的吸了吸鼻子后,缩到了角落里面闹脾气。
在粟犯错的情况下,西是不会主动过去哄他的,自己离开了山洞,把空间留给粟好好思考。
在外面草地上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的西,突然听见身后有爪子踩在草地上的声音响起。
扭头一看,白色的小狮子朝着他跑了过来,走到他的右边,学着他的姿势坐下。
「不生气了?」
「嗷。」
听见粟的应和声后,西这才扭头看了他一眼。
小狮子趴在那里,仰起头看天上挂着的月亮。
漂亮的浅蓝色眼睛,在夜色中更多了几分神秘的美丽。
「等你再大一点,就可以喝酒了。」
具体的原因其实西也不太清楚,只依稀记得似乎是有人跟他们说起过,兽人幼崽如果太早喝酒的话,长大后很有可能会不怎么聪明。
在西的眼中,他弟弟就是最聪明的小狮子,他绝对不容许这种事在他的眼前发生。
「嗷。」
小狮子点了点脑袋,示意自己把哥哥说的话都记了下来,乖巧的模样一丁点也看不出之前偷偷喝酒的叛逆。
西伸手把粟抱在了怀里,夜风中还带着几分寒意,他怕粟会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