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下雨,天气不冷不热刚刚好。
叶吱连吃了三颗话梅,牙齿终于招架不住,她停下进食,刚好到学校。
停好车,叶吱又往他嘴里塞了一颗。
谢斯年乖乖含着,顺带道:「你刚才突然踮脚我还以为你要亲我。」
叶吱心情颇好,尾音上扬道:「你想得美!」
谢斯年:「我想的是挺美。」
什么话都接是吧。
这人一下不接话能怎么着?
叶吱给他一记白眼,径直走向教学楼。
还没到班级就撞见了江池燃,他刚从办公室出来,满身戾气,看到叶吱后下巴扬了下。
叶吱问他吃不吃话梅,这人也没客气,塞了两个到嘴里。
叶吱吐槽道:「酸不死你。」
江池燃不以为然:「能酸死最好。」
叶吱噎住。
这人怎么这么消极?
三人齐步往班级走,迎面撞上个傻逼——陈远。
他整和朋友窝在一块,笑得正开心。目光一瞥,与叶吱对视上。
叶吱手里拿着话梅,却还是不输人的讽刺。
她不屑地嗤了声。
陈远:「……」
他嘴角的笑容渐淡,旁边的朋友也不再说话了。
叶吱抬腿要往里走,听到陈远说:「叶吱,你少嚣张了。」
叶吱:「?」
中二病犯了?
她转过身:「你什么意思?」
陈远憋了憋气,他每回看到叶吱就会想起后背的疼痛。
可这回,他还是鼓起勇气说:「你就等着写检讨吧。」
叶吱蹙了下眉,心忖这孙子今儿个发什么神经。
「好啊,我等着。」她不服输道,「你也小心点,我早晚有天拿个麻袋装了你就开打。」
莫名其妙,放狠话谁不会啊。
陈远说不过她,便哼了声:「等着瞧吧,好男不跟女斗。」
叶吱上下打量他,鄙夷道:「你是男的?」
陈远:「……」
伤害性极大,侮辱性也极大。
叶吱嘴上功夫了得,陈远充其量就是个小混混,知道她家里有个警察爸,心底也是怵得慌,再加上叶吱这人强横,更…
不过没关係,陈远心想,叶吱好日子不多了。
他昨天亲眼瞧见叶吱和谢斯年在树下亲嘴,马上就拍下来告诉老师了,现在就坐享其成,等着叶吱受处分写检讨。
想到叶吱因为他写检讨,陈远心里顿时有了滋味。
叶吱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点完名后和云昼一块到操场,两人离比赛还有半个小时,谢斯年硬拉着她们热身。
对于已经准备好倒数的姐妹而言,多运动一分钟都是折磨。
但谢斯年说现在不热身等会就抽筋。
抽筋的苦爱谁受谁受,反正她们不想受。
两人有模有样地学着谢斯年热身,一系列行云流水下去,叶吱浑身轻鬆,觉得自己能大战十个英语单词,但还是不能战胜八百米的苦。
比赛来的很平静,叶吱听到枪声才开始有那么一点紧张,起跑踉跄了下,很快又跟上。
直到第二圈,她体力不足,落后了一大圈。
云昼和她速度差不多,要不是怕违规,两个人直接就搀扶着走了。
虽然跑不动,但姐妹俩还是很尊重比赛,全程没停过,就算累了也是保持着小跑的姿态,果不其然拿了倒数。
跑完后,叶吱严重脱水,一口气喝了半瓶水,差点喝吐了。
她腿软得要躺在地上,谢斯年扶着她在周围走了走。
叶吱完全没力气,整个人被谢斯年架着,勉强走了几步,才念叨:「不行了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谢斯年停下:「坐旁边吧,我给你捶捶腿。」
叶吱也没细听他的话,只听到旁边两个字就迫不及待地嗯了声。
叶吱坐下后,谢斯年将剩下的半瓶水放在她旁边,自个儿蹲在叶吱面前,旁若无人地帮她捶小腿。
叶吱这才舒服些,又灌了点水下肚。
谢斯年给她捏肩,捶腿,忙得不行。
叶吱终于不好意思了,摆手道:「我现在好了,你坐旁边吧。」
昨天谢斯年跑一千五她都没这样,自己跑个八百而已,怪不好意思的。
谢斯年没抬头,下了点劲按她的小腿肚。
「嘶…」叶吱皱眉,「轻点。」
谢斯年放轻了些:「现在还好吗?」
叶吱:「……」
行。你行。
又捶了一会儿,叶吱这回是真好了,俯身拉他起来,谢斯年也不再推辞,坐到叶吱旁边。
「你挺厉害。」谢斯年这时才说,「第三名。」
叶吱:「……」
谢谢,并不觉得厉害。
「等总成绩出来就是倒数第二了。」
谢斯年安慰道:「没事,有云昼给你垫底。」
叶吱笑:「这话给云昼听见你就要被骂死。」
谢斯年努嘴:「我被骂你不护着我吗?」
「我为什么要护着你?」
「因为我是你男朋友。」
「嗯,也是。」
「那你护着我吗?」
「不护。」
「为什么?」
「因为你是谢斯年。」
「这有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