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年一副『你看我就知道』的贱样儿,「记得来给你男朋友加油助威。」
「会的,一定会祝你漏油的。」
不嘴欠不是叶吱。
谢斯年嗯声,也不在意:「人来了就好,漏油也没事儿。」
叶吱讶了下,小伙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换以前还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哭嚷着说叶吱不爱他不注重他心里没有他。
看来这人是看出她的不耐烦了,决定以后都不惹她。
挺好,挺好。
心里这么想着,叶吱心里还有那么点儿失落,直到这人说:「吱吱,只要你在就好了。你在我就很开心了。」
「白莲花这套,你是会的。」叶吱无情地撇开他,「谢斯年,你脸皮忒厚。」
「如果是你,再厚也无妨。」
「因为这就是爱情。」
「我爱你,甘愿为你做花。」
「这叫为爱付出。」
叶吱:「?」
你行。
谢斯年也不知道上哪学的骚话,这人有时候还挺让叶吱刮目相看的,能泰然自若地说骚话,谢斯年是第一人。
叶吱佩服,她怼人天赋异禀,但论说骚话这点,一百个叶吱都抵不过一个谢斯年。
这大概就是学霸的魅力,明知贱故犯,但这身光环盖世,就算贱也是帅的贱。
读书人嘛,这么做总有他的道理。
天蒙亮,今天没日出。
海边日出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他们撞上了百分之十的微小概率,可以说是很非酋。
不过好在天气不错,叶吱心情好,没有日出有男朋友,日子还能过。
每一天的日出不一样,赶不上日出看过黎明,今天也算没白来。
叶吱看了眼手机,已经七点。她这算三分之二个通宵了,就这精神拿去学习,谢斯年估计都没她厉害。
回到家已经八点,她的心突突直跳,什么浪漫啊海边啊全忘了,心里只想着谢斯年是想早点换个女朋友吧。
这个点于玫樊已经醒了,和叶韦民坐餐桌吃麵条配油条,听见开门声,于玫樊惊讶地抬头,瞧见叶吱愣了几秒:「你起这么早?」
「……啊。」叶吱无力地张了张唇,她现在只想一头栽进床,狠狠睡个回笼觉。
见她一脸惫态,于玫樊再不济也能猜出来了,她皱着眉:「你几点出去的?」
「……」
叶吱没力气地说:「一点。」
「?」
什么一点?于女士脑子闪过这个问题,豁然——
还能是什么一点,总共就两个一点,一个下午一点,一个凌晨一点。
想通的于玫樊大怒:「叶吱!!!你又出去撒野!!!」
「砰——」
回应于玫樊的只有关门声。
于玫樊和叶韦民大眼瞪小眼,片刻后,她愤愤然:「你女儿!」
叶韦民不紧不慢地抽纸擦嘴:「是我们的女儿。」
于玫樊:「……」
「女儿凌晨一点在外面,你这个做爸的一点都不着急?」
「着急啊。」叶韦民说,「她肯定是和斯年出去,这么一想是不是就不急了。」
「?」
「玫樊啊,要学会变通。」
「…我要你教我怎么教女儿?」
叶韦民吃瘪,干巴巴地「哦」了声,便道:「我上班去了。」
于玫樊翻了个白眼:「今天早饭我买的,你不洗碗?」
「…行。」
叶韦民认命地开始收拾,于玫樊则拿手机向补习班请假。
叶吱睡醒已经五点了,她感觉不到饥饿,甚至连力气都没有。
她软趴趴地躺在床上,捲起被子裹着,手虚无地挥了几下,找到手机了。
叶吱的手搭在手机上,数秒后,她的睫毛颤了下。叶吱慢悠悠地睁开眼,眼睛被刺了下,落下生理性地泪水。
揉揉眼睛,打开手机。
消息挺多,谢斯年只发了一条。
-醒了吗?
两个小时前发的。
叶吱回了个「1」。
再就是连从茵的消息,她对叶吱又不来上课产生极大的不满,发泄了二十条消息。
叶吱视线模糊地看了个大概,有气无力地按下语音键:「我昨晚熬了个通宵,早上八点才回家,没力气去上课了,明天一定陪你。」
连从茵秒回的。
-好啊!!
-你别骗我!
-「不会骗你,一定来。」
勉强回了连从茵,也不管手机熄不熄屏,叶吱再次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养回了精神,终于抖擞。
刷了会视频,叶吱才又点回去回别的消息。都是不痛不痒的问候,多的是云昼刷视频得到的笑料,再分享给她。
虽说养回精神,但叶吱也没想搞笑的念头,回了云昼句「睡醒了」和「等会再看」后,她心无旁骛地回起别人。
最烦的还是仁民豪,这会儿还在问她参不参与运动会,叶吱简直想给他个暴扣。
体育委员怎么了?体育委员就一定要报名啊!
谁定的规矩。
原本运动会报名应该交给体委,但叶吱实在是没閒心——她也是怕到时候没人报名自己要硬着头皮上阵,所以把这重任交给了任民豪。
好不容易摆平了,没想到这人非缠着她不放,说是认识的女生不多,不好意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