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她就是调侃一句,也不知哪个字取悦到了身后的男人,咬了口她的后颈恨不得把她钉在他身上。
季文暻抬起胳膊,将镜子的雾气用手擦净。
司涂整个人都软的像没了骨头,踩着季文暻的拖鞋,被转过身面对着镜子。
她斜了身后人一眼,「这澡跟白洗了一样,季总你得再给我洗一遍,不然我是不会付你小费的。」
也就能过过嘴瘾了。
司涂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季文暻在她脖侧亲了一下,「一会儿的。」
司涂打哈欠的动作僵住:为什么要一会儿?
下一秒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司涂手指紧紧攥着洗手池边缘,指节都有些泛白,却还是承受不住季文暻的压迫。
「你、你让我歇一歇啊!」司涂说出的话都是抖着音的。
后背贴着胸膛,严丝合缝,司涂连逃都没处逃,只能被季文暻箍着腰看着镜中的自己。
满脸通红,水波荡漾。
司涂抬起手背,挡着脸。
却被季文暻拿开。
季文暻像是发了狠,「说,还会不会离开我。」
「不、会。」司涂连两个字都说不连贯,只能咬住下唇默默承受。
「你念念不忘的到底是我还是过去受的伤。」
「你!」司涂受不住地踮起脚尖,手掌撑在镜子旁的墙上,季文暻顺势贴过来,掌心覆上她的。
司涂根本站不住,浑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耳垂被季文暻喷着热气咬了下。
季文暻对她耳语道:「那四年的空白,很遗憾我没有陪在你身边,但是」
他强忍着深呼吸一口气,继续:「我会用以后得日子去填满你四年的空白,好不好。」
司涂回头,和他接了一个长长的吻,「好。」
第60章 .60 「你不就是我的小猪么。」……
季文暻昨晚和她说了好多贴心话。
司涂早上睁眼的那一瞬, 脑子里像是自动播放一样,不断重播季文暻纯 | 欲的嗓音。
一想就好害羞。
她翻个身,想要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胳膊,却刚要动, 就被人揽腰往后, 贴在身后热源上。
司涂回头, 「你醒啦?」
后来又觉得不对,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都九点了,你不上班么?」
季文暻闭着眼,脸埋在她后脖颈处,还闻了闻味, 一开口声音哑的司涂心尖一跳。
「再睡会儿。」
他这一句话,司涂迷迷糊糊就又睡着了。
杜决百忙之中接了季文暻的电话,却没想对方给他这么大的难题。
「戒指我当然可以找人帮忙,但你给的时间限制不允许啊,定製哪那么快啊季总!」
季文暻当然知道快不了,光是钻石的形状切割和指圈里侧的设计, 就要花费好久。
但他不想等了。
「你先让他做着吧。」
电话刚挂,司涂眼没睁开就下了楼, 趿着他的大拖鞋,问道:「你刚刚在打电话么?」
「嗯,杜决说衣服快做好了, 让有空去试试。」季文暻看她朝自己径直走来,拿起腿上的笔电,□□。
司涂坐在了他空出来的位置,点点头, 「我都行啊,看你。」
季文暻给她理顺头顶凌乱的髮丝,听她这么说笑了,「旷工还这么嚣张。」
司涂一脸骄傲,抬着下巴,「那是,徐染从来不管我,上下班我跟回家一样。」
季文暻觉得她这样可爱,照着下巴咬了一下。然后想到什么,问:「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你在法国的那四年,怎么样,有心情说说么?」
司涂表情一僵,季文暻赶紧哄她,「不问你为什么走,就说说你那四年,好或者不好,我都想知道。」
季文暻捏了下她的鼻尖,「但你要说实话。」
司涂当初走,他猜测很大原因是李婉和季昌平的关係,他不想司涂因为自己的执念再去讨及他俩。
安全感不是一句解释就能给的,自始至终,季文暻贫乏的安全感只是因为他不确定司涂还会不会离开,自己在她心里到底究竟是个什么位置。
她可以闹可以故意气他,只要在他身边。
司涂摸了摸鼻子。
「我…那四年…」司涂习惯了把好的一面留给季文暻,突然让她说自己有多惨,她还有点不好意思。
「……就还行吧。」
「比如?」季文暻问。
司涂想了想,发现自己经历的那些好像怎么圆也圆不过去,只得硬着头皮破罐子破摔:「吃不上饭算惨么?」
她小声回头,看到季文暻深皱的眉头和凝重的脸,迅速转回身,自问自答:「算惨。」
司涂挠挠头,季文暻的表情让她有点不敢说下去了,「被人、被人欺负……」
这话有歧义。
司涂停住话头,身后的人也沉默。
季文暻没催她,只是把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安静等着。
司涂知道,季文暻在心疼她的经历,心疼里可能还有懊悔,而她也心疼他心疼她。
「也不是欺负,那时候我没要家里的钱,嫌脏……所以只能靠卖画为生,公交站要坐17站才能到那个地方,有些人画个画不给钱,还……」
她不想说故意为难的事,只轻描淡写道:「还抢我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