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却是May在电梯门前叫住她,礼貌地说:「司小姐,季总让我转告您,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第18章 .18 「手再往上点儿,这是肚子。」……
司涂又开始了以前单方面的送早餐行为。
她没再去过灌汤包的早点铺, 可仔细想来,却也想不起季文暻爱吃什么,好像每天都是随着她的喜好吃饭,他吃什么都行。
那糖包总可以的, 季文暻以前没少和她一起吃甜的。
连着两天, 她都没见到人, 还没进门就被保安拦下。这次侯野也不行了, 侯野直接被他暻哥亲手列入黑名单还不知道呢。
但司涂无所谓,连最惨的那四年都活过来了,接下来的日子,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有再离开季文暻的那天。她想。
所以,每一天都是慢慢靠近他的倒计时。
被拒之门外, 早点基本送给了地铁口的小流浪狗们。
可今天它们只皱了皱鼻子闻闻味就走开了。
司涂只得伸出兜里温着的手,把糖包外的麵皮一点一点撕下来,扔给它们。
没了甜腻的糖味,小狗们又摇着尾巴开心地哄抢起来。
糖陷扔进垃圾桶,司涂转身,身后是繁星大楼的背部。
她抬头, 望着六楼的某处窗口。
她没想过找季文暻会顺利,自己做了什么缺德事她可太明白了。如果这事反过来, 季文暻不告而别扔下她,别说原谅了,两人一起下地狱好了。
所以她知道急不来, 不能急,得让人看到诚意才行。
又撑了一个星期,司涂都已经在门外蹲偶像的粉丝里混了脸熟了,她还是没能见到季文暻。
倒是馆长坐不住了。
她正给办公室的人讲东白的发展史, 也就是她白吃白喝给徐染打工的苦逼生活,馆长打来内线电话。
司涂扭头,看向馆长办公室,馆长朝她招招手。
「章石松的事你确定么?」馆长脸上的严肃司涂还是头一次见。
她挑眉,坐下说:「看来你真要和他合作了。」
「就非那个画不可?」
馆长也很无语,把前几天赛傲雪找他的事说了:「她也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说章石松是被诬陷的,非要证他清白!」
这哪是证章石松清白啊,就是找不到他抄袭的证据,想来泼她脏水罢了。
司涂摇摇头,「你是馆长,判断在你,责任也在你。」
该说的都说了,既然杨爱文想作妖,身为馆长不摆正自己的位置,捧着纵着,那她也无能为力。这不是东白,司涂做不到上心的份。
馆长听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止住话头,无奈地嘆了口气。
话已经掰扯这么明白了,司涂把态度摆在这,也不多说什么,出了门,给徐染打电话。
「那画你卖了没?」
徐染:「哪个?」
「冰川烈焰。」
「没啊,」徐染说,「目前有三个谈着呢,一个西欧的,两个中东的,妈的是真有钱啊,三个人一点也不鬆口,抬价都是八位数起步!」
「你问这个干嘛?着急啊?」
「嗯,」司涂把毛宁宁想凑过来偷听的脑袋推回去,面无波澜坐回自己位置,「着急。」
徐染那边犹豫两秒,答应,「行,我谈个好价......」
「不用,徐染,」司涂打断她,「你联繫联繫奈登。」
「奈登?!」徐染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他头上,于是又问了一遍,「奈登?!」
司涂笑了,「嗯,奈登。」
「你有没有搞错啊司涂,奈登不过是一个评展人,一个笔桿子,他能有多少钱,和现在谈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钱我有,我需要的是最早见过它的人。」
要不是司涂语气严肃,徐染真的以为她是在秀。
「ok,好吧,我这就联繫他。」徐染不情不愿,最后还说了句,「可惜!」
赶在挂电话之前,司涂又说了句,「新画已经在飞往法国的路上了,记得查收,财迷。」
听到又有钱赚,徐染瞬间多云转晴,「啊啊啊啊,司涂你就是女菩萨,我爱死你了!!」
翌日,司涂起床有些费劲,裹着被子窝了半天才挣扎着起来。
坐起身的那一剎,熟悉的感觉让她立马冲向卫生间。
姨妈敲锣打鼓地来了。
司涂受过寒,之后来姨妈必痛的满床打滚,别说凉的,她水都不敢喝。
肚子后知后觉地传来痛感,司涂把包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布洛芬。
最后看了眼时间,只好咬牙打车去繁星,下车先去对面药房买了瓶布洛芬,把自己命续上。
现在繁星大门前有三拨人蹲守,一拨是粉丝,一拨是媒体记者。
前者蹲偶像,后者蹲林娇和季文暻。
「你们谁有独家消息啊?季总和赛家取消联姻,结果和林娇天天同进同出的!」
「哎好好说话啊,小心律师函警告,人俩只是经常出入聚会酒宴罢了。」
「那他们到底什么关係啊?季总那边不回应,林娇那边不承认。」
「谈真感情我看未必,炒作倒有可能,这才三天吧,林娇那边商务增了这么多。」一个女记者比了个八,她还想再说,有人看到季文暻车来了,记者们全围了过去。
门一开,季文暻和林娇相继下车,面对记者层出不穷的问题缄默不语,两人面色一个比一个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