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让她笑得那般甜。
柳姝妤拧眉,有些意外,「你这是醋了?」
否则萧承稷为何如此在意?来时提的是沈轻舟,现在又提他。
萧承稷轻笑,手指隔着帕子,在她蝴蝶骨上轻按。
他欲说话,此刻房门突然打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明显不是侍女的脚步声。
「姝儿?你在净室沐浴吗?」
萧承泽的声音透过帘子,传入净室,好像离得很近,就在净室入口的帘子后面。
第42章
「姝儿?你在净室沐浴吗?」
萧承泽的声音透过帘子, 传入净室,好像离得很近,就在净室入口的帘子后面。
「在!你站外面, 不准进来!」
柳姝妤吓得七魂丢了三魄, 几乎是听见萧承泽的声音后便开口制止他,惶恐的目光紧紧盯着帘子, 脸上细小的绒毛因为紧张全立了起来。
寝屋和净室, 只用了着一张帘子遮掩。
她在净室擦拭身子,而身边站着的却是萧承稷。
虽然她和萧承泽已经和离, 往后与谁在一起皆与萧承泽没关系,但不能是现在让他看见萧承泽。
「好,我就站在外面, 我不进来。」
萧承泽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为了讨一名女子的欢心,如此卑微地顺从她的话,偏偏这女子还是他曾经看不上的柳姝妤。
也幸好这女子是柳姝妤, 他名义上的妻子。
他能名正言顺同她亲近。
萧承泽站在净室外的帘子后面,目不转睛盯着那垂落到地上的帘子,仿佛能透过帘子看见那窈窕身姿。
他从未碰过柳姝妤,凭着记忆, 脑中是她沐浴时的身姿。
好像是比苏念慈妖娆妩媚。
喉咙干涩,萧承泽倏地心潮澎湃,有种想撩开帘子进去一看究竟的衝动。
他忍了忍,关切说道:「太医嘱託,这几日不能沐浴, 姝儿莫拿身子开玩笑。」
净室中,萧承稷不苟言笑, 沉着一张脸,拿了帕子靠近木桶,俯身清洗帕子。
濯洗的水声响起,似乎是在打萧承泽的脸。
他说不能沐浴,偏有水声传来。
「在擦身子。」
柳姝妤回了帘子那头,她精神一度紧张,生怕萧承泽就硬闯了进来。
她想伸手去拿不远处挂着的亵衣,手刚伸出,便被萧承稷握住。
「穿衣服。」
柳姝妤不敢说出声来,看向萧承稷,无声地比划口型。
萧承稷看见了也当没看见,拿帕子擦着她手臂。
「如此便好,我也知晓这几日不能沐浴的难受,但大病初癒还是要小心些。」
萧承泽的话又在净室外响起,惹得萧承稷眉头越发紧蹙。
「吵死了,让他闭嘴。」
萧承稷在柳姝妤耳畔低声说道,鼻尖是女儿家清幽的香甜。
柳姝妤余光瞥到镜中亲昵的身影,顿时面热耳赤,梗着脖子对外面道:「时候不早了,王爷回去吧。」
就是因为天色已暗,萧承泽也不知为何,总是想起在莫水村时,柳姝妤对他的悉心照料,他莫名很想见见她,于是便来了临西阁,哪知遇到她在净室。
他念着那窈窕身姿,如今心绪已经不平静了,回去更是睡不着。
萧承泽表示不想离开,「其实我是想来找你说说话的。」
萧承稷垂眸给柳姝妤擦着手臂,从手腕往上,帕子停在她精緻的锁骨,「让他站在门口,我倒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屋中有凳,王爷想说什么?」
柳姝妤私心是不愿留萧承泽在她屋中,她非傻子,让萧承泽站在帘子边,倘若净室里有动静,萧承泽定然会起疑。
萧承泽看了眼离他较远的凳子,他可不想离柳姝妤远些,「怕你听不真切,我站在此处说便好了。」
「姝儿,我没想到你会冒着危险来莫水村寻我。」
柳姝妤担心萧承稷误会,无心去管男子的手还放在她锁骨上,唇瓣翕动,无声解释道:「莫水村不是为了他才去的。」
萧承稷指腹在她锁骨轻压,「那是为谁去的?」
柳姝妤垫脚,在他耳畔轻轻说了个「你」字。
一个简单的字,却让柳姝妤心跳如擂,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希望能安抚住萧承稷。
这厢,萧承泽的声音又传了进来,「当时的莫水村凶险万分,你却将生死置之度外,没日没夜照顾我,那段时间的种种,薛太医都告诉我了,你是很在意我的。」
萧承稷拧眉,面色愈加不好。
那是照顾吗?她是在盯着,盯着萧承泽什么时候病情加重,好趁机取了性命。
萧承稷忽然看见浴桶旁放着的小榻,大抵是她用来放衣裳的,上面还放着脱下的外衫。
「去那边坐着。」萧承稷低声在她耳廓说道,大有几分命令的口吻。
榻上放了衣裳,能有个遮掩。
柳姝妤想也没想便点头答应了,去小榻上坐下,顺手拿过宽大的外衫罩在身上。
萧承稷拧了帕子,木桶中水花涟漪,倒让帘子外的萧承泽听得有些心痒痒,后面要说的话也因为听到拧帕子的声音止在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