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秋然的怀中,满足的蹭了蹭,这种淡淡的药香,她到底有多久没有闻到过了,好想,真的好想啊。
「有没有受伤?」容秋然悄了下她的脸。
「没有,」关青摇头,「我才没有那么不耐摔呢,以前又不是没有爬过。」
「爬过?」容秋然挑眉,「怎么,容哥哥不知道,阿青什么时候学回了爬墙一说的。」
关青眨了一下眼睛,哎呀,她给忘记了,她当关青时,可是一个规矩的小姑娘的,从来不爬树,不翻墙的,这次竟然在容秋然的面前翻了墙,还是摔了下来,这简直就是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