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此时早已闹做一团,小惠俨然一副红娘的模样,擦干眼泪站在喜堂正中,看着并排而站的两人,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
「慢着。」出声阻止,萧景月随即掀开了桑千雪的盖头,在众人诧异的神情中摸出一个精緻的盒子。打开盒盖,两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赫然出现在桑千雪眼前,他随即拿出较小的那一枚,笑看着桑千雪轻声道,「娘子,把手伸出来好吗」
惊讶的看着他,桑千雪含糊不清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个」
咧嘴轻笑,萧景月接过她不由自主伸过来的手,随即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整天拉着小惠说些有的没的,我偶尔躲在暗处旁听的时候也听到一些,自然就记下了。」
稳妥的为她戴上那枚戒指,他随即将盒子递了过去,也将自己的左手伸了出去,笑得谄媚,「买戒指的钱我们待会儿再算,你先给我戴上。」
不想他竟这般无赖,桑千雪忍不住瞪他一眼,而后轻笑出声,依言将那枚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幸福,那股莫名的感动瞬间填满她的心,好似快要溢出一般。拉着萧景月的手,她转身看向坐在一旁的桑寒云,对他晃了晃两人手上的戒指,笑得那般动人。
与之对视,桑寒云亦是咧嘴笑开,宠溺般的对她眨眼点头。
能亲眼看着她这么幸福,真好
小惠见时辰差不多了,随即上前催促,萧景月这才重新为她盖上盖头,拉着她走进内堂朝着喜房而去。林子飞与林长青随后便将路堵住,不准那些兴奋的丫头小厮们跟去,可他们仍是满脸笑意,难以收住。
看着两人渐渐走远的背影,桑寒云悄无声息的起身,与那些想要挤进去看热闹的人们背对而行,独自离开。
并排走在长廊上,桑千雪听着喜堂那边传来的笑声,终是忍不住自己掀开了盖头。转头看着正在抿嘴偷笑的萧景月,她随即利落的拆下那重重的凤冠放在地上,随后轻轻一跃便跳到了萧景月的背上,撒娇一般道,「背我进去,否则我就不嫁你了。」
顿时黑了脸,萧景月伸手将她搂住,放低声音道,「放眼天下还有谁敢娶我萧景月的娘子,你想不嫁给我也难,除非你做一辈子老姑婆。」
「死傢伙」忍不住捏起拳头在他背上轻轻一捶,桑千雪随即咬牙切齿道,「竟敢在我熟睡的时候成亲,你这跟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话,萧景月不禁轻笑出声,「你那么麻烦,自然是要趁人之危,不然你又跑了怎么办」说罢,他语气忽的一顿,不自觉的握拳,声音也变得低沉,「其实是我胆怯,我怕现在再不抓住你的手,以后都抓不住了」
那样的情况下,他别无选择。
听到此话,原本还满脸笑意的桑千雪不禁有些动容,也安静下来。半晌后,她将整个身体都趴在萧景月背上,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轻声道,「你放心,以后都不会分开了。这次就换我来抓住你的手,我这人不但麻烦,而且脸皮特别厚,一旦被我缠上就别想挣脱,所以你也要做好被我纠缠一辈子的准备。」
忍不住噗嗤一笑,萧景月转头看向长廊边上那些花花草草,「嗯,你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看在你那么诚心的份上,本大爷就勉强接受了你这个小娘子吧」
「那是自然。」再次露出了笑颜,桑千雪随即在他眼前晃动了一下手上的蓝宝石戒指,打趣一般说道,「你要是不接受,就要白白损失那么大一颗宝石,亏大了。」
明亮的双眼紧紧盯着那颗折射着七彩光芒的宝石戒指,她忽的皱眉,「我说你这傢伙怎么不知道收敛点,你给我弄那么大一枚宝石戒指,搞得像个暴发户一样,摆明了让我出去被人抢嘛」
「谁敢抢,我打断他的手」
「啧啧,真暴力」
「我只对我的娘子温柔。」莞尔一笑,他看着近在眼前的喜房,忽的停下了脚步,「娘子,都到冬天了。」
「嗯」冬天很特别吗
「我春天就娶了妻子,冬天才抱得美人归,好像不太合理。」揶揄的笑笑,他随即不等桑千雪做出反应,抬脚大步走进屋中将房门关上,轻声道,「所以,有一件不能再耽搁了。」
「什么事」这没由来的话,桑千雪实在有些纳闷。
「当然是,生孩子。」
说罢,他毫不犹豫将桑千雪丢到床上,随后便见她慌忙的扯了被子抱在胸前,一副戒备的模样,「那个``````这个```嘿嘿,我``````我会害羞呢」
笑着坐到她身旁,萧景月凑到她耳边故意轻声细语,「既然娘子那么害羞,为夫就只能牺牲色相了」伸手搂住她的腰,他随即解起自己的扣子,「不如,为夫先把自己脱光``````」
「``````」
「小惠为什么给你穿那么多,明日扣她的月俸。」
「你的话真多」
「``````」
「喂,你别那么用力」江南御锦房进贡的锦缎,撕坏了多可惜。
「``````」
「你轻点,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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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省略123456789个字,留给大家自由发挥,哈哈哈
窗外,两隻小喜鹊停在树枝上喳喳叫着,全然不顾是否会打扰屋中的人,那悦耳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一切,到达所有人的耳朵里,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别院也不例外。
夜已深,一袭玄色锦袍的叶璟独自端坐在院中,手中握着那张刚从信鸽身上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