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惊慌,并不可能将她迫退。深知自己的情况实在难以支撑,她只得借着敏锐的听力判断着四周的环境,想要找到一个可以逃走的办法。
计算着这里离岸边的距离,她努力调息着,意欲从水下离开。聂火莲再怎么坚持也只能在水面与她斗个平手,可她却料定她不敢下水,虽然自己的内力也未必能支撑到游到岸边,但总好过在这里僵持不下。
深吸一口气,她终是暗暗咬牙,一脚踢开木板将身体往水下一沉。
谁知,胸口的郁气却在那一瞬散开,好似好衝出体外一般。经脉撕裂般的疼痛,加上胸口窒息的感觉,她的脑袋在那一剎那差点炸开,终于忍不住张开嘴,一股鲜血却霎时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水面与那散开如花朵一般的白色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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