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年工作喝的太多了,免疫了。
回到车里。
南志白打开车载冰箱拿出了一瓶冰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然后才打开手机看微信。
这么晚了,各种工作群里还是有很多消息。
浏览了一遍,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
忽然手机响了一下,跳出一条微信消息,【南老师,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南志白嘴角微微上扬,回復道:【好,你也早点休息,谢谢你请我看电影。】
小染回復的很快,【不用谢,下次你也可以请我看。】
南志白握着手机的指尖微顿,随后回復了一个OK的手势。
正准备关掉手机开车,这时候微信界面又跳出一个消息。
是林之漾发过来的。
【把明天祁砚尘的行程延后,他明天不能去上班了。】
南志白眉头一皱,【祁总怎么了?】
林之漾回復道:【住院了。】
南志白疑惑万分。
被绑架的不是林之漾吗?怎么自家老闆住院了?
他赶紧打了个电话过去,林之漾很快就接通了。
南志白问到:「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站在警察局门口的林之漾狐狸眸中漾着诧异,「你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
南志白随口回答,「刚看完电影。」
林之漾漂亮的眉梢微挑,颇有兴趣的问道:「和谁啊?」
南志白愣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和小染去看电影了。
林之漾看南志白沉默了,红唇微勾,「南特助这是谈恋爱了!恭喜恭喜,明天我让祁砚尘给你发个大红包。」
从林之漾讲话的语气当中,南志白敏锐的察觉到,祁砚尘应该没大事。
他转移话题,「祁总在哪个医院?」
林之漾看到里边的警察还在等她,长话短说,「京市第一人民医院,不过你不用来看,早点休息吧。」
挂了电话。
林之漾不由得有些感慨。
南志白真的是她见过对工作最认真负责的人。
就从来没有哪一次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过,无论多晚,他都能第一时间响应。
也不知道跟他谈恋爱的是谁,应该蛮辛苦的。
毕竟一个人的时间只有那么多,花在工作上的时间多,恋爱的时间就少了。
她回头得跟祁砚尘说一说,少给南特助安排点工作。
南特助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
这边。
武钢站在祁砚尘的病床旁边目瞪口呆。
本以为老闆是有什么急事找太太,听完电话才发现,老闆只是打个电话确定她是不是在警局。
武钢无法理解。
难道他还能骗老闆不成?
还是说太太能跑了?
祁砚尘把手机还给武钢,带着佛珠的手掀开病床的被子,下了床,「走。」
武钢疑惑,「去哪里老闆?」
祁砚尘整理了下衣服,「去接我太太,笔录快结束了。」
武钢皱眉,「老闆,医生说你失血过多,需要休息,要不我去接吧。」
祁砚尘眼神清冷的看了眼武钢,「我没有那么脆弱。」
————
笔录录完了,林之漾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出了警局的大门,一股风吹过来,带来几分凉意。
秋天已经到了,晚上有些冷了。
林之漾玉白的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就在这时,肩膀上忽然多了些重量。
一股好闻的清冽香味盈入她的鼻尖。
她回过头,就看到了清冷漂亮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搭在她肩膀上的是他的西装。
他的面色依旧很苍白,但比起之前还是好了些。
感受着西装传来的他的余温,林之漾狐狸眸一亮,问道:「你怎么来了?」
祁砚尘抬起戴着佛珠的手,在她的毛绒绒的脑袋上摸了摸,「想你了,来接你。」
怕你跑了。
这句话祁砚尘没有说出来,深邃的黑眸落在她精緻美艷的小脸上,随即移到她的手臂。
少女纤细的手臂上伤痕遍布,很细却很多。
斑斑驳驳的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看着格外惹人心疼。
祁砚尘牵住她的手,「走,去车上给你擦点药。」
药膏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林之漾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祁砚尘轻柔的声音在车内响起,「疼吗?」
林之漾摇摇头,「早就不疼了,我这点伤比起你的,小巫见大巫。」
祁砚尘:「……」
右手绑上了纱布不方便用,他现在帮她涂药膏都是用的左手。
祁砚尘低下了头,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句话也不敢接。
只一点一点细细的给她擦着药。
小小的车内,空气都瀰漫着药膏的药味。
林之漾盯着他,问道:「以前有没有发生过这类事情?」
祁砚尘下意识想摇头,但想到自己已经骗了之之那么久,他抿唇,嗓音低低的,「很少。」
林之漾看着一贯清冷淡漠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卑微极了,有些不忍再说他。
她红唇微张着呼出一口气,玉白的手握住了他右手的指尖,「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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