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她同样虚伪地回道。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辣!!!日更(刺激
点个收藏不吃亏!
先放个下本预收《人间月光》(大概是渣女x情种)
二十五岁之后,凌芝恋爱只考虑。
此后每一年,她都万分后悔十九岁那会儿渣了一个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弟弟。
这份后悔持续到某次婚宴——
新郎跟凌芝介绍:「这是咱们高中校草陆鹤然,我记得你认识。」
凌芝刚想点头。
不料陆鹤然率先回应:「不认识,没见过。」
凌芝:T^T
——让我想想,在课桌上刻我名字、写几万字邮件情书、把我当人间月光的那个是谁?
#被我渣过的心要用什么来填
#自己做的孽,得自己还。
#渣完人后悔了,还得追回来。
第2章 订婚
指尖一触即分,薄言还是感受到了她手指的温度。
天快要入冬,满场衣香鬓影似乎让人忘了冬日的到来。而一墙之隔的窗外,裹紧羽绒服匆匆赶路的行人不在少数,像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在这样的环境相遇,无论于公于私,可以说的话很多。
但薄言越发沉默了,这是方经纬侃侃而谈半天后发觉的。他搞不懂状况,只好再次向温瓷介绍,「余下的细节问题温小姐可以跟我们Eddie聊,他在国外操刀过好几个case,劳伦斯当然只是其中之一。如果您想进一步扩大融资的话……」
方经纬不着痕迹碰碰薄言的肩,疯狂暗示:「Eddie,你和温小姐聊?」
在薄言说出「好」之前,温瓷大概看出他的沉默,婉拒道:「没关係,下次有机会。」
这话听在方经纬耳朵里,几乎就快合作无望了。
他们来之前为此做了无数准备,没道理这样放弃。他认为温小姐不感兴趣的很大原因是还没来得及听薄言陈述他为温家铺展的蓝图。
毕竟迄今为止,薄言出面的案子没有一个落空。
他对薄言有十成十的信心。
知道这次机会难得,方经纬觉得自己必须创造一个合适的对话环境。于是佯装望向人群一副寻找的模样:「来的时候碰到个老客户,喏,就在那边。刚刚答应他十分钟之后过去找他详谈的,温小姐介意我先离开一会吗?」
温瓷没立即回应,在短暂的几秒空白后。她缓缓点头:「请便。」
他都不在意,自己在乎什么。
没了第三人在场,温瓷确确实实感觉到气氛正在逐渐冷淡。
「不谈谈你的企划吗?薄先生。」她抿了口红酒,打破寂静。
「原来温小姐知道我姓薄。」薄言露出冷淡的笑,「我还没自我介绍。」
从始至终,所有人都叫他Eddie。
自己那句薄先生一出,温瓷就知道先输一局了。
她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表情:「是我唐突。我还以为有点旧情会让我们更快达成合作。」
不知是她的语气让人心悸,还是说的话戳中了痛点,薄言的笑忽然陷入冰点。他机械地重复了一遍话里的意思:「我们有旧情?」
「薄先生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吧。」
温瓷默默等着,仿佛还有肌肉记忆,习惯性地等待对方接话。
半晌,她才发现薄言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也变得格外陌生。她移开目光,缓缓地说:「我不知道陆伯伯介绍的是你们。」
从她嘴里说出陆家,莫名令人心烦。
「陆伯伯?」薄言冷言冷语地说,「温小姐还没改称呼?」
温瓷重新望向他:「什么?」
「忘了祝温小姐订婚愉快了。」
刚才在人群中虚与委蛇,除了谈成一笔不小的生意,更听到了几句閒话。彼时合伙人正在收最后部分的尾,薄言难得分了心。或者说自他进来这个会场以后,心就一直飘着,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趁这会儿飘进了耳朵里。
厅里的爵士乐掩盖掉大部分的谈话,他本能地抓住了几个关键词,温小姐,订婚,和陆家。
余光落向场中央,温瓷与陆父推心置腹相谈的模样太过刺眼。
那支红酒入喉也变得干涩异常,同现在的对话一样,字字句句都卡在棱角上,干涩难行。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在下一首爵士乐响起前,温瓷的声音从空白处传了过来。
「如果我没有订婚呢?薄先生想说什么?」
薄言懒得再装绅士,俯身附在她耳旁:「温瓷,你迟早是我的。」
订了婚也是。
几分钟后,方经纬不合时宜地回来了。
温瓷同他聊了几句,脑子里却始终忘不掉薄言说出那句话时的昭昭野心。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在对方若有似无的视线中浑身焦灼。
她藉故离开,消失在前往休息室的通道口。
看着她离开,方经纬心里记挂这个大项目,急忙跟薄言打听:「怎样?温家什么意思?下次详谈约的什么时候?我们应该还有时间……」
「没约。」薄言打断。
安静数秒,方经纬语气急促起来:「没有下文?怎么可能?陆总帮我们搭线是顺水人情,就算没有他,温家也是要找我们谈合作的。是不是方案内容没说清楚,还是温小姐对这块不太熟悉?我当时就说找女人谈不靠谱,咱们就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