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晋淡淡摸了摸茶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准他打着我旗号,去骗秦申,秦申蠢,自己相信了呗。」
「你!」赵杉没想到,进来之后局面立即反转,谢云晋几句话一出,把关係撇的一干二净,现在气的上火的反而是他们。
谢云晋似乎还嫌不够,继续端起茶杯:「竟然曲飞犯法了,你们把他抓了就得了。」
他淡定的嫌弃杯盖,故意说:「现在都不抓,该不会是抓不到吧?」
「你这……」赵杉气得想飙脏话,被闻浅浅一把拦下。
她看着谢云晋:「谢先生,曲飞不见了,从秦申被抓那天之后消失了,他是你的秘书,人消失几天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谢云晋轻轻一笑,似乎早有预料:「我管理谢氏集团这么大一个企业,一个小小的秘书不见了,我还真没太在意。」
说完,他偏了偏头,故意问身后的孙鑫:「曲飞几天没来公司了吗?」
孙鑫立刻毕恭毕敬地回答:「是的,谢先生,有几天了。」
谢云晋嘴角不动声色地一挑,看着闻浅浅:「人不见了,你们都没有报警吗?都没有向闻警官报备吗?「
孙鑫会意,立即走到闻浅浅身边:「啊,对不起啊,闻警官,我工作疏忽,有人不见了都没报警。」
说完,看了闻浅浅一眼,故意贱贱的说:「阿sir,我就是忘记报警了,这不犯法吧?」
看着他的样子,赵杉火气蹭地冒起了了,这算什么,这明明是他们什么都知道,还要故意做给这边看。
闻浅浅也忍不住皱了皱眉,猜到谢云晋不会那么爽快的承认,但是没想到他把所有的事情往一个消失不见的人身上一推,就甩的干干净净。
而曲飞,这个人本身就很可疑,他是谢云晋直接从国外带过来的,在警方能调到的线索很少,抓住秦申的当天晚上,尤局长就跟市局通了消息,让帝都和附近几个省的公安局只要看到曲飞,就立即报告,但是几天了没有消息,唯一能确认的就是他人依旧在国内,由于限制处境做的及时,他没有能第一时间逃出去。
闻浅浅一边大脑飞速运转,一边仔细回忆事件细节。
突然她余光扫过刚刚猫差点打碎的古董瓷瓶,一个想法突然闪现出来。
她还没有来得及问,那边谢云晋已经有些急不可耐:「既然事情都是因为曲飞,那就等你们把他找到,我们再谈。」
他看了看表,嘴角微挑:「时间不早了,我身体不好一会还要喝药,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目光淡淡地看了眼孙鑫:「送客。」
孙鑫会意,立即起身,走到闻浅浅身边,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闻警官,请回吧。」
赵杉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心里满是不甘。
「等一下!」闻浅浅突然起身,几步走到柜子上的瓷瓶面前,指着瓶子:「谢先生,如果我没记错,这上面的花纹是郊区公主墓陪葬品里特有的,秦申管的那个城郊地下仓库里就有类似的花纹的文物。」
她盯着谢云晋:「谢先生口口声声说对曲飞所作所为一无所知,说大宅里所有东西都来路正规,那我想请问,这个国家都没有正式发掘的公主墓里的瓷瓶,怎么会出现在你这?」
谢云晋回头,看着瓷瓶顿时愣了愣,在闻浅浅进来之前,他已经叫人把桌上的资料和客厅里可疑的零碎东西都收了起来,偏偏这个瓷瓶放的比较偏,加上家里东西太多,就没太在意。
原本这个瓷瓶也不会引起闻浅浅的注意,谁料到刚好有猫横衝直撞,让瓷瓶掉下来,让她有机会多看了几眼。
谢云晋愣了愣,随后开始狡辩:「这就是普通的古董瓷瓶,我做古董生意的,家里有几件文物是很正常的事情……」
闻浅浅立即打断:「有文物正常,但是有世面上没有流通买卖过的东西就不正常!」
她看着谢云晋:「如果谢先生坚称这是个普通的古董瓶,敢不敢给我带回局里去和公主墓里的其他东西鑑定比对?」
谢云晋深吸一口气,这回终于抬起眼,认认真真地看了她一眼。
似乎是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把她放进眼里。
看完之后,他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突然捂住头:「呃,头,头好痛!」
孙鑫连忙上前扶住他:「谢先生!谢先生!要不要紧?」
闻浅浅顿了顿,没想到关键时刻谢云晋竟然又想装病糊弄。
于是她上前两步,假意关心:「谢先生,你没事吧?」
谢云晋装病装的很有一套,顿时脸色苍白,看似十分痛苦地捂住头:「痛,好痛!快炸了!」根本不理她。
闻浅浅嘴角冷冷一撇,然后转身对身后神经科的专家说:「麻烦您了,帮忙看看。」
专家点了点头,刚准备上前检查,就被孙鑫手疾眼快地拦住:「谢先生生病了,我们有专门的家庭医生,你们赶紧走!不要耽误谢先生的病情!」
闻浅浅上前把他的手挡开:「有病就要看病,我带来的就是专家,你不要拦着才对。」
孙鑫大惊失色,看着闻浅浅挡开他的手,医生马上就要到谢云晋身边,立马咬牙,用力一挥,想猛地把他们甩开。
没想到她力气极大,她压制住他,他就完全没法动弹。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