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基本干净。
憋了几日,她忍不住了。
太子殿下二话不说将人从水里捞了起来,放置在贵妃椅上。
男人扯过一旁的干毛巾替她擦拭。
薄唇若有若无擦扫在她肩颈。
苏菱缩了缩脖子,红着脸提醒他,「殿下,今日还不行。」
「孤知道。」
苏菱随意一瞥,面上似着了火。
…太过明显。
她无奈地推了他一下,「那您克制一下才好。」
「孤克制了。」
「……」
苏菱咬住唇瓣。
男人有所察觉似的抬起她下巴,唇移了过来。
「别咬,鬆开。」
他气息喷洒在脸上,有点痒。
苏菱微一放鬆,他就趁机会得寸进尺。
半个时辰后,两人又一起洗了一回。
苏良娣噘着嘴。
瞪向心情舒畅、正替她细緻擦拭的男人。
「殿下,臣妾原本早就完事了。」
「都怪您胡闹,臣妾洗得皮肤都皱了。」
太子爷闻言,扫视过她全身,颇为认真地问,「哪里皱了?」
苏良娣捂住他让人脸红心跳的眼睛。
「您出去,让连翠进来伺候。」
太子殿下圈住她手腕,轻而易举便将她的手拿开。
目光落在某处,语气颇为遗憾。
「孤以为嘤嘤这会儿应该是不愿被人瞧见的,若是嘤嘤坚持要连翠伺候,孤让人进来就是。」
顺着他视线。
苏菱看到自己某处上…的痕迹,与白皙形成鲜明对比。
太子爷作势唤人。
苏菱再次伸手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齿,「那就麻烦殿下了。」
「嗯,既然嘤嘤开口,孤就恭敬不如从命。」
这话说得,好似很为难似的。
如果没瞧见他眼底的笑意,苏菱还真信了。
苏良娣不想理他了,拿着后脑勺对着人。
太子爷拿着玫瑰露过来,霸道地将人圈外怀里。
「嘤嘤莫恼,孤的不是,就罚孤替嘤嘤抹玫瑰露如何?」
苏良娣哼了一声,「罚您今晚睡书房才好呢。」
太子爷手一顿。
「嘤嘤不是说过,抱着人睡习惯了,没人抱着怕是睡不着,嘤嘤恼孤也不用惩罚自己。」
「殿下且放心,瞻哥儿念叨过多次想要臣妾抱着睡,要不您成全儿子一次?」
不能抱您,这不是还有您儿子抱着。
太子爷抓了人对视,凤目都是不满,「嘤嘤的意思,孤与儿子一样?」
「自然不一样。」
「儿子乖巧听话,可不会像殿下这样折腾人。」
就许您夸儿子比臣妾乖巧,臣妾也拿儿子堵您一回。
太子爷不恼反笑,「嘤嘤夸讚,甚合孤心意。」
苏良娣:「?」
从耳房出来,瞻哥儿已经在外头等着。
见到她,小傢伙眼睛亮亮的,「娘亲。」
苏菱心一软,抱着儿子猛亲一口。
瞻哥儿圈着她脖子,笑得眼睛弯弯。
落云过来带他回房睡觉。
小傢伙虽然很听话将手递给落云,却两步一回头。
苏菱心软得一塌糊涂。
「瞻哥儿今晚跟爹爹娘亲一起睡好不好?」
小傢伙立刻挣开落云的手,跑着扑到她怀里。
「要跟娘亲爹爹一起睡。」
太子殿下正好出来,闻言脸都黑了。
这女人,来真的?
儿子在,所以她今晚抱着儿子也行?
他成了多余的了?
「爹爹!嘿嘿!」
太子爷:「……」
这小子没瞧见他很不乐意?
难得见太子爷吃瘪,苏良娣极力忍着才没笑出声。
既然儿子今晚跟他们睡,苏良娣让落云也去休息。
趁着儿子不注意,苏良娣凑近太子爷。
「殿下,您好歹笑笑,这样吓到儿子您不心疼?」
男人眯着眼看向她。
苏良娣勾住他小拇指,晃了晃,「反正您今晚也做不了什么,方才…臣妾都依着您了。」
「嘤嘤就不舒服?」
苏菱红着脸嗔他一眼,不再理这个不要麵皮的男人。
转身抱儿子去了。
苏菱躺在里侧,听儿子窝在太子爷臂弯,听他说故事。
小傢伙问题多。
时不时就要问个问题。
有些问题苏菱听着都想笑。
太子爷倒是十分耐心解释,也不管小傢伙能不能听得明白。
听着父子两的对话,苏菱心中一片柔软。
太子爷虽然说得少,但他对几个小傢伙的爱,不会比她少半分。
苏菱半睡半醒间被人挪了下位置。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殿下……」
太子爷将人圈外怀里,终于满意,低头吻吻她额头,「睡吧。」
苏良娣暂时没察觉什么不对。
熟练地往他怀里挪了挪,便又睡了过去。
隔日醒来,发现瞻哥儿换到自己另一边才后知后觉。
太子爷昨儿趁着儿子睡熟了,将她与儿子换了位置。
「……」
不就一晚上,至于吗?
这日皇宫发生了一件大事。
景元帝上完早朝后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