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冷眼看着他:「再犯贱就不止今天这样。」
「这条通道走到头左转,就是拍片的。」
两位警员总算是鬆了口气:「谢谢!」
「谢什么谢!你们谢谢他没弄死我?!」
曹守东怒骂了两句,哼哼唧唧的被架着走了。
祁言在医院的大厅找到了上过药正在休息的余光明两人。
「怎么样?那个人严重不?」余光明紧张的问。
要是对方真出了什么事,他们也难逃责任。
他进去事小,要是影响到余悦的工作和余明康德学业,那可怎么办哟!
「没多大问题,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给他家里打电话,您饿不饿?我带你们去吃饭。」
祁言轻声的安抚余光明。
「吃啥饭啊!我这会儿哪有心情吃,对方家里是个什么来路?你有没有听他说?」
余明康也紧紧的盯着祁言。
「不管对方是什么来路,咱们有理走到哪里都不怕,这世上总归是要讲理的。」
祁言拉着两人出去吃饭去了。
讲理自然有讲理的办法,不讲理当然也有不讲理的说法。
三人草草的吃了几口对付一下,那边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
脸部轻伤、后背软组织损伤,情况不严重。
需要吃药趴着热敷休息几天,最严重的可能就是掉了两颗大牙。
祁言看完医生的诊断,面无表情的说:「智齿没了,不用谢。」
神特么智齿··
曹守东张嘴指着嘴里的两个大洞:「你特么智齿长外边?!」
祁言看了一眼,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是,但你是。」
睁着眼睛说瞎话!
曹守东趴在床上气的正想起身跟祁言理论的时候。
病房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位一脸富态的妇人进门看到人就惊叫了一声,推开所有人扑到了床上。
「儿啊!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哪个王八蛋给你弄成了这个样子?」
「妈···放开我!疼啊!疼!!!」
曹守东被他妈压到了伤口,疼的面目狰狞。
陈丽云赶紧放开了抱着儿子的手:「对不起!妈没看见啊,你放心!你爸这就去帮你出气去了,一定让那小贱人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的祁言和余光明等人脸色一下子全变了。
余悦把事情跟方院说完之后。
方毅一脸怒意:「还叫抢劫!身为大队长竟然不惩戒混混,好好调查案件,反找受害者要六千私了,我看真是翻了天了!」
作为中科院的院长,方毅身兼数位要职。
更是经常进出高层会议的人员。
听完全过程心中的恼怒按都按不住了。
这次遇到的是余悦,不是普通的老百姓,竟然都被敲诈了六千。
平时呢?
听那几个混混对警察的称呼:『条子』。
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说不定都是惯犯。
「丁秘书,你去查查这个派出所的所长是谁,还有这个叫曹守东的人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
方毅绷着脸吩咐旁边的丁秘书。
「好的老闆!」
丁秘书刚站起身,就见派出所外面停了一辆车。
最新款的红旗CA770J检阅车,漆黑闪亮的车身十分的亮眼。
司机刚到门口,就殷勤的下车把后座车门打开。
身材微胖精神奕奕的一位中年人,出来了。
抬眼看了一眼派出所的大门,大步流星走进来。
一进大厅就衝着里面喊:「你们所长呢,让他出来!」
周建恨不得先去死一死。
他木着脸上前:「您是··?」
曹宗文眼角上扬,用眼角夹了一眼他:「没你说话的份儿,你们所长呢?」
「出去办事了还没回来,您有什么事情?」
曹宗文脸色一拉:「你说什么事儿!把我儿子打了的人在哪?把她提过来!」
丁秘书同情的看着曹宗文。
这不是自动送上门么!
余悦冷笑着正要起身,被方毅按住。
「没想到咱们曹司长在外混这么大呢?真是失敬了。」
方毅坐在椅子上屁股都没动一下。
曹宗文一脸不快的扭头朝着说话的地方看过去——
然后就看到方毅带着秘书保镖跟一位姑娘正坐在大厅的边上。
他脸上的表情一僵。
赶紧带上笑容,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我说今天怎么一进门,就感觉这里蓬荜生辉,原来您老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方毅笑吟吟的说:「那可不敢当,哪有咱们曹司长厉害,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你们家。」
「呵呵,您说笑了,这不是听说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被人打进医院了么,我赶紧让我爱人去医院看看,我过来问问情况。」
「这不是巧了吗?我们中科院的所长今天被人敲诈了六千块钱,我也是过来看看。」
曹宗文脸色一肃:「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敲诈!哪个人?您说一声!我跟这里的所长关係比较熟,我让他抓起来!」
方毅笑了:「一位叫曹守东的大队长,你帮我问问,看怎么解决。」
曹宗文脑子嗡的一下,懵了。
他磕磕巴巴的说:「曹··曹守东?不、不会吧?这、这、这应该是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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