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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翼的皇帝应该是喜欢女帝吧?」宫卿珏直言不讳,敖青点头。
「没错,当年南翼的三位皇子从来到凤国做客,而当时的大皇子和二皇子正直成婚之年,而我凤国的女帝那时候十六岁,他们三人是一见钟情的。
只是两位皇子都对女帝一见钟情,女帝却只对二皇子有一点好感。
后来大皇子处心积虑接近女帝,女帝断然拒绝了,但在一次出游中,却与二皇子结缘。
两人本欲在一起,奈何两国都不同意此事,女帝才与二皇子出走。
但是二皇子死在断头崖上,女帝也不见了。
我们找到女帝的时候,女帝已经没事,她登基后见过一次南翼的皇帝,就是那时中了蛊毒。
而后不久,女帝中了毒,这毒是国舅所下,他有一个女儿,想要立为皇储,可是女帝不同意,他们便出此下策。」
「就下毒,下蛊,就要害死人?」安凌云知道这个地方的险恶,但是不知道这个地方还有这么阴险的。
比起凤国,卿煜帝什么都算不上了,起码还有亲情。
「你们先歇着,本宫不放心,过去看看。」敖青起身去了正殿,安凌云看了一眼宫卿珏,多少有些不安。
「先歇着吧。」
宫卿珏去歇着,两人说了些话,安凌云睡着又醒了,原主因为难过,她也跟着不舒服。
宫卿珏起来带着她在偏殿溜达,早上才去歇着。
女帝和安将军说了一个晚上的话,也是早上才休息,敖青便传了旨意,女帝昨夜一夜未眠,今日不上朝了。
朝中并无大的动静,凤国已经习惯女帝因为宠幸后宫而不早朝的事情,他们只是觉得,女帝不影响国事即可。
安凌云再次见到女帝的时候是在她的床榻上,她一头青丝散落床榻,虚弱的躺在那里。
看到安凌云女帝眉心深锁,像是有无尽想说而不能说的话,那样的女帝看上去更像是枯木。
安凌云坐下,重新扫描。
女帝奇怪:「别看了,看的太多了。」
「如果没有蛊毒,你身上的毒我一定可以解,可惜我不懂解蛊。」安凌云很无奈。
女帝没有回应,敖青却说:「我有解蛊的法子,但是我不确定可不可以。」
「当然是不可以,要是可以你们早就解了,我看还是要去南翼才行,去找南翼的皇帝,他应该能解的。」
「我们也去找过,并没有成功。」敖青从旁说道。
安凌云看了一眼身边的宫卿珏:「王爷,你不是说,我们也要过去看看么,要不然我们去一趟南翼,总是有办法的。」
「也好,本王确实要过去。」
宫卿珏答应下来,便转身先去准备。
安凌云看了一会女帝:「听说那里那人去世的地方,我也想去看看,你千万等我回来。」
安凌云看向安将军:「爹,你留下,我们去。」
「路上小心。」安将军这会已经不那么担心了。
倒是女帝看着安凌云离去的背影出神:「她的样子,还真有些我年轻时候的样子,安大哥,你说呢?」
「嗯。」
安凌云从凤宫离开,便跟着宫卿珏前往南翼,风无情很快追上两人,与两人一同前往南翼,倒是没有责备。
路上用了几天,到达凤国边陲,换上南翼的衣服,一起去往南翼皇宫。
风无情进南翼的皇宫也很容易,但这次安凌云和宫卿珏去的时候都易容了才去。
毕竟这里还有南翼三皇子苏慕容。
两人进宫很快见到南翼的国君苏无恨,但他已是迟暮,而且看上去要比女帝苍老许多。
风无情带两人见过南翼帝便去了无人过去的偏殿,在那里商量事情。
「你们自己说吧,如何做,我可以配合你们。」
「本王要先出去一趟。」宫卿珏要去找火龙,必须先离开。
安凌云想留下,但她一个人孤掌难鸣,又担心南翼帝发现,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跟王爷去。」
「嗯。」
三人商量好,连夜离开皇宫。
安凌云到了南翼京城,先跟宫卿珏去了他在这边宅子,虽然不够大,但算是舒适。
当晚安插在南翼的人便陆续到来,和凤国不同,南翼这边的人都是男人,似乎也是为了方便行事,毕竟南翼不同凤国,南翼的女子身份卑微,如果安置女子,反而百害无一利。
火龙也来了,是个风,流倜傥的男子。
安凌云在屋子见到火龙便愣了一下,长得还很硬挺,只是他的目光从进门就不敢正视宫卿珏,叫人奇怪。
火龙一身缎面紫色的袍子,手里握着一把白玉的笏。
「属下参见王爷。」来人掀开袍子单膝跪下,行大礼。
宫卿珏坐在椅子上正喝茶,安凌云看他要喝下去,伸手压了一下宫卿珏的手臂,宫卿珏的这杯茶便放下了。
安凌云看向火龙:「你就是火龙啊,上次咱们见面你可不是这样,你还认识我么,我都认不出来你了。」
安凌云问他,火龙说道:「属下不认得王妃,也从来没见过。」
「还真是,那是我记错了。」安凌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放下给了宫卿珏,宫卿珏才端起茶碗喝茶。
安凌云敲了敲头:「王爷,我困了。」
「歇着吧。」宫卿珏起身,扶着安凌云去床上歇着,身后的火龙忽然朝着宫卿珏扑了过来,宫卿珏手臂拦腰抱着安凌云,身子闪开,瞬间而已。
火龙停下:「宫卿珏,想不到你动作这么快,不过你越快死的越快,你的茶里面我放了药,你熬不了多久。」
宫卿珏看了眼怀里昏昏沉沉的安凌云,看向对方:「这么说,你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