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现在的表情怎么了?怎么那么痛苦了?
江小天便偷偷看了眼楚军北,「那,苦不苦啊?」
楚军北这才收敛了下那副吓人的表情,抬手在她的头顶拍了拍,「微苦,但是喝了就会好的快些。」说完把汤碗和汤勺一起递到江小天的跟前,「自己喝还是我帮忙?」
江小天白了他一眼,「手好着呢。」
楚军北搅了搅汤碗里的汤,「那,自己乖乖喝,多喝点。」
江小天那天被人下的药化验出来,是一款市场少有的且被相关部门禁止的一款纯进口的违禁药。其药效是岛国用来拍烂片时候给那些人用的,好多国家的夜店和地下黑市场也有人偷偷卖的。而笼城的警方追查这个药的来源有段时间了,可是那些人总是在暗处来回活动,而且他们之间都是单线联繫,相互之间抽成也狠的很,人员复杂,真心不好查到源头。
当时听说,那药一旦沾上是有瘾的,更何况那傢伙把一包给倒了进去,估计要是真的做起来没个几天几夜是停不下来的。
楚军北能把这事儿忍了他就不是个男人,当时担心她醒来会出事儿,唯一的办法就是从血液里把毒素逼出来,然后再通过输液的方式个供给些身体恢復的能量。
当时到了医院后洗肠涮胃只能把药和咖啡给逼出来,可是那种药是瞬间在血液里跟蚂蚁似的起效果的。虽然被楚军北给从后颈项给劈晕到的,可那总有醒来的时候。最后楚军北让李智和几个专家给快速协商打了麻醉剂后,从血液里逼毒出来的。
当然,田橙是这些事情做完后才接到楚军北的电话的。
江小天一勺一口的乖乖喝着,楚军北想着那天她受的那些罪和差点发生的意外,眉头邹着疙瘩,便点了支烟抽了起来。
江小天呛了下便开始咳了起来,楚军北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呛着了?」
江小天肯定觉着不自在了,之前俩人虽然都没说过一个跟爱和喜欢有关的字眼,但是那种心有灵犀和彼此倾心的感觉是绝对有绝对默契的。两人最亲密的事情没有接过吻,但是楚军北却抱着她睡过一晚上而没有冒犯过半分,背着她爬过山、下过山,还替她挨过江海川的一鞭子。
可是此刻,他给她擦嘴怎么就那么不习惯了,毕竟都即将是各自有各自家庭的人了,这样子真的不太好。
「我自己可以。」说着便拿过楚军北手里的纸巾擦了擦嘴,继续低头喝汤。
楚军北又揭开另一个搪瓷挖的盖子,江小天蓦地抬头,「啊,还有啊?」
楚军北被她那种跟江一念像几分的萌哒哒的表情逗得嘴角抽了抽,「嗯,一共四碗,但是可以不用都喝完。」
江小天看着快喝完的碗底,瞪了眼楚军北,「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了,现在喝不下去那么多了。」她摸着肚子,看着楚军北,「要不,你替我喝了吧?」
这样的她使楚军北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那时候她才上高中,穿着校服,抱着个大苹果在啃,啃不完了又不敢扔了,江家虽然富可敌国但是对孩子的教育向来都严格,不许他们浪费是最基本的要求。
当时江小天就看见了楚军北,喊他,「哎?那个,你替我把这半个苹果吃了吧?」
楚军北嫌弃的抽嘴角,「那,你叫声哥哥,我就替你吃了。」
江小天当时看了他足足一分钟,瞪着大大的眼珠子四处看了看,没有一个人也没有江家大院里一个佣人,她踮起脚尖道,「我有哥哥的,你有女朋友没?」
楚军北瞪了眼江小天,「小屁孩知道什么是女朋友。」说完就夺走了她手里吃剩下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上面全是她的口水和淡淡的少女的芳香味。
楚军北看着江小天出神,直到江小天邹眉,「跟你说话了你看着我干嘛了?」
「怎么了?」楚军北忽闪了下睫毛问江小天。
江小天,「太多了喝不下去了,你替我喝点吧?」
楚军北深呼吸,「每一个喝几口就行了,等会儿给你热下继续喝。直到喝完了在离开。」
江小天狐疑的看着楚军北,「你,到底是……?」
楚军北敛着睫毛给她把每一个碗的盖子都打开,说,「先喝,能喝多少算多少。」
江小天是了解他的,他做事风格向来都是井井有条的,便没再问什么,挨着喝了几口实在喝不下去了,各个口味不大一样。
楚军北把碗盖好全都收走再次回来时,江小天在接电话,好像是公司打来的,她看了眼楚军北继续说着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完了才看向楚军北,道,「哦对了,我脚踝上有个好大的针眼前几天有点疼我问李智哥哥,他说是给我打针时候扎的,打什么针了扎了那么粗的针眼刚开始那几天特别疼。」
楚军北拧了下眉心,抬手拍了下身边的地方,「坐过来,我看看。」
江小天看着他不动握着手机背对着落地窗而立,看着楚军北的眼睛不动也不说话。
楚军北在心里地嘆了声,「现在还疼吗?」
江小天这才说,「好点了,但是我一洗澡就有点酸痛的感觉,打的什么针啊?」
楚军北说,「是药三分毒,当时情况紧急打的是从你身体里往出逼毒素的药。」
江小天咽了口口水,「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楚军北盯着她恨不得把她看个洞,「你要是知道了有感觉了,估计也不会站这里了。」
江小天紧紧明着唇不说话了,怎么会那么严重?
突然她忽的抬头看向楚军北,「你那天只是去喝咖啡的吗?那你意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