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那,楚军北有童养媳这件事情咱哥和伯父、伯母知道吧?」
江小天点点头,「都是后来才知道的,估计哥哥一直都是知道的。」
锦秋淡淡点头低嘆了口气笑着说,「没事,至少……还是朋友,也好。」
魏子怡愤愤道:「什么朋友了,我真心不能明白你们的想法,我要是和哪个男人因为恋人关係分手了,那么我绝不在和他见面更别想着做什么朋友了。特别像楚军北那类型的婊渣男,泥煤,把咱当什么了,把咱小天当什么了?咱小天那要放在古代人家就是一方公主好不。楚军北,哼,早都被伯父或者哥给抓出去砍了。」
「后宫剧又中毒了。」江小天看着愤愤不平的魏子怡嫌弃的说道。
「呵呵~」锦秋笑着说道,「行了行了,你这是旁观者,小天是当决者,各自的角度不同。那,楚军北的那个什么为难小天的事情,咱哥……就没说点什么?」
魏子怡瞥了眼江小天,对锦秋说:「你还是问当事人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小天紧紧抿着嘴良久才说,「哥哥,很早就说过我了,而我不愿意自己的个人感情和他们的兄弟情义掺杂一丁点。自从我留学回来后和哥哥长谈了之后,他就再也不参与我和楚军北的任何事宜。他让我自己自生自灭,哥哥曾经说,一个人不经历情感和生活的磨难永远无法长大、不会真正的成熟。」
江小天语落,三人都安静的不说话了,良久江小天才说:「所以,这几年都是我自己这样一意孤行的坚持这的。那个孙梦洋(楚军北的童养媳)对我说什么、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楚军北的态度。」
「他什么态度?」锦秋问道,她比较关心这个。
江小天看着锦秋,良久,笑了,「他啊,他没什么态度。」
锦秋微微挑了下眉尾,「所以,你才明白了?」
江小天点头道:「是的,我觉着他那样的态度比重重地扇一个耳光还严重,我也不想给江家丢脸,不想哥哥为难。所以决定休长假,等我回去就结婚。」
魏子怡耸耸肩,「和谁结?我么?」
江小天撇嘴,「滚的远远地好不,人家性取向正常。」
魏子怡损道,「问题是你现在快三十岁了呀,哪里来的异性愿意娶你了,这个比较严重哎!」
江小天看了魏子怡良久,「交友不慎。」
几人正在说笑着,突然间魏子怡问道:「咦?夏冬阳了?」
锦秋腾地站了起来,之间她们三人的百米开外一大一小的身影正在栽树。锦秋弯了弯唇角,「和夏晋墨栽树呢。」
魏子怡起身单手打在额头朝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望去,说:「我去看看我干儿子去,你们俩慢慢聊着吧」走了几步远,回头指着江小天,警告道:「不许说我坏话哦!」
江小天耸耸肩「……」
魏子怡离开后,江小天收回目光看向锦秋,问道:「锦秋姐,那夏冬阳……你真的不打算……?」
锦秋敛了敛眉眼,说:「他现在什么都好,小毛病倒是有,医生说了小孩子免疫力低下长大了就好了,除此之外就是……不会讲话,这点问题了……」锦秋真的江小天问的不是这些,她当然知道锦夏冬阳的事情了,可是她就是不想在这个气氛很好的时候听到那些过往的不堪罢了。
江小天似非常了解锦秋,便只好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嗯」了声,说:「你也别着急,说不定他哪天就突然会说话了,会喊你一声麻麻的。就像他突然间会走路时一样,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锦秋弯了弯眉眼,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锦夏冬阳今年四岁了,聪明的堪称天才宝宝,可就是从小体弱多病,锦秋和她父母为此没少到处求医。
锦夏冬阳,两岁多快三岁的时候才会走路,如今四岁多了还不会说话。所有和人的交流都用的是肢体语言,可是他的智商和情商简直比一个大人都厉害,这点使锦秋和她父母都欣慰的很。
江小天伸着藕臂挂在锦秋的肩上,说:「其实我觉着夏晋墨真的好好哦,我们来这些天,看的清楚的很。他这么久那么的有耐心和沉稳了,我和魏子怡都私下说,夏晋墨对你和锦夏冬阳的那份耐心不是一般男人可以做得到的哦!」
锦秋剥掉江小天的爪子,看着她挑眉,「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