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收拾着东西要走,听田橙赶江天佑走便说,「那不行,天佑得呆这里,上班多大点事儿养着那么多人呢,就让他在这里呆着。」
田橙弯了下唇角,「哦!」
夜里的时候田橙的点滴打完了该吃的药也吃了,特护开始给她擦澡按摩,每天都是这些重复的工作。等特护的工作结束离开,田橙说,「我要上洗手间。」
江天佑抱着田橙去上洗手间,她的手不能动那所有事情都得他亲力亲为。
田橙别彆扭扭的不好意思,那坏人把她的病号服裤子拽了下去,就连里面的底裤都伺候到位,说:「娃都那么大了还这么彆扭。」
田橙咧嘴,「呀,你转过去了看着我就出不来。」
某人咬了下牙转身,「你看着我的时候我都可以出来。」
田橙瞪着那坏人的背,「……」
田橙解决完了,那坏人给她提好裤子,可是她还是在洗手间里墨迹。
江天佑盯着田明明有事却不好意思说的那副样子,说,「想怎么就说啊!」
田橙敛着眉眼,磨磨唧唧说,「那里,不太舒服,我不好意思让特护洗那里……」
某人反应过来后笑的一个嘚瑟,又担心田橙不好意思了,便一本正经道:「那就让爷来洗,嗯?」
田橙低低的喵了声,「嗯!」
江天佑唇角掀了掀低头在她粉嘟嘟的脸颊亲了下,拿了个消过毒的浴巾点在浴池的台阶上再弯腰将田橙轻轻的小心翼翼抱起,沉沉的声线说:「手别动哦,我自己有分寸的。」然后将她放在浴巾上。
他低头紧紧抿着唇为她认真而虔诚的清洗,额头的青筋暴的清晰可见。田橙吞了口唾沫,猫咪般的声线在他的耳边说,「要不,我用……」
江天佑继续着手里的事情,「别说话。」
田橙紧紧闭上嘴巴看着他那么痛苦的表情,说,「不,不用那么仔细了,好,好了可以了……」
江天佑给田橙换好底裤抱她到病床上盖好被子时,田橙发现他的额头、鼻尖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渍。田橙抿了抿唇说,「离我近点。」
江天佑将脸凑给了田橙,她在他的触角落了个吻,就那么一直落着,良久才缓缓撤离,说:「等我好了一定要好好伺候你。」
江天佑唇角弯了抹弧度,「打算怎么伺候?嗯?」
田橙翻了个白眼,说:「嗯……好了再说嘛!」
某人低头在她的鼻尖轻轻咬了咬,说:「那到时候爷说了算行不行?」
田橙嘟了下嘴,「嗯呢!」
田橙手术后护士、特护外加一个监护江天佑在跟前晃来晃去的,陆瑶就显得太多余了,可是她就是每天三趟都要来田橙住的病房里溜达一圈顺便给她和太子爷做顿可口的美食。
这天,田橙已经可以活动臂弯了,反正腿上就膝盖的外伤基本处理恢復的差不多了每天下地在院子里活动是必备的一项康復项目。
下午他们吃的是陆瑶做的咖喱饭,还有芙蓉汤。陆瑶那人吧大大咧咧的女蛇精一枚,可是好处倒也不少饭菜就比田橙做的好很多。
江天佑吃完就去了隔壁的陪护房间忙工作了,陆瑶去刷碗。田橙继续接受按摩,她在想陆瑶这傢伙陪着她这么久了,陆妈妈和陆爸爸就没叫她回店里上班?还有,那天江天佑回来说谢少东说和陆瑶没有关係,就连太子爷说有人看上陆瑶了人谢少东的回覆都是一个「嗯」字。可是,那,为什么那次燕浴山时陆妈妈晕倒了谢少东急个毛线还开飞机去接了陆瑶,总之各种想不通、理不明白。
可是这么久了也没听陆瑶提过谢少东,也没听说谢少东找过陆瑶啊?!
田橙微微蹙眉,摇头,不对不对,谢少东的圈子里等于现在和他们是两个圈子的人,所以谢少东的事情她没听说过很正常了。
护士给田橙说第三遍,「……少夫人,好了,现在您可以到院子走走了。」
陆瑶洗完锅碗看见田橙发呆不搭理护士,这才伸手在田橙的面前晃了晃,「想啥呢这么走心,人家美女护士说可以出去散步了。」
田橙这才瞪了眼陆瑶,「今天你陪我。」
陆瑶看了眼江天佑的房间门,「那,不用你老公跟着了?」
田橙瞪了眼陆瑶,「不要他了,今天就点你了。」
陆瑶撇嘴,「搞得真的跟个娘娘似的。奴婢遵命。」
田橙和陆瑶在疗养院的后花园绕着小径慢慢走着,身后不远不近跟着俩特护。
田橙问陆瑶,「哎,陆瑶,你整天待我这里不合适吧?我听说我可能要在这里住一个多月的,你丫不回去在店里上班等着喝西北风啊你?」
陆瑶抓了抓头髮,吱吱呜呜了半天说,「没关係了我跟我爸、妈说了在医院看你了,过段时间就回去上班。」
田橙觉得现在和陆瑶说话,那傢伙的嘴巴紧的不行根本就套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她想了想说,「哦对了,那次在燕浴山你不是说有空跟我说你和谢少东的事情了,后来就各种耽误了,那你一直也没提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陆瑶蹙眉,想了想说,「不是我不说,而是跟本就说不清好不。」
田橙看着胡乱抓头髮的陆瑶,说:「那,你最近有没有联繫他或者见过他啊?」
陆瑶使劲摆手,「没,没,没有。」
田橙看了眼陆瑶,说,「我前两天隐约听见江天佑他们在说,谢少东好像被停职查看了,好像还关了一个周的禁闭来着,你知道这事儿不?」
陆瑶摇头,「不,不知道。我好久都没见过他了好不。」
「真的?」田橙狐疑的看着陆瑶,说:「那,你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