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念念没什么事儿,就是和麻麻被绑在一起时小小的脊背上留了几条鲜红的绳子勒出的印子。江天佑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看似低头给孩子亲自抹药,心里已经计划好如何收拾江天宇和苏文丽那两个奸、夫、淫、妇的法子了。
从抢救室出来的医生小心翼翼给守在外面的兰宇说,「兰助理,咱们家夫人倒是没有生命危险可是这浑身到处都是伤,您赶紧让江先生来下吧!」
兰宇瞪着那紧张兮兮的医生,「有什么问题先说?」
「不是的,两边的肩膀都轻重不等的粉碎性骨折,身上还有好多处伤,现在得先生来看着,他刚才在里面说……」
兰宇,「说什么?」
医生咬了下牙,「先生说,敢让夫人再疼一下就让大家都滚。」
兰宇也是跟着什么人学什么横了眼医生,「那你们不会别让她疼。」
医生「……」
江天佑最终还是亲自去看着他们给田橙处理伤口,肩膀的手术暂时不能做,至少要等所有的检查结果出来,几方专家会诊后才可以手术。
江天佑杵在跟前几个助理明显手都在抖,田橙估计也是疼木了还是因为江天佑在跟前的原因,她的麻醉过了后竟然没啃一声,看着江天佑,问道:「念念有没有伤到哪里?」
江天佑喉咙动了动,「没有,你把她护得那么紧伤不到。」
田橙咧了下嘴,又问道,「那有没有给念念做个心理测试的检查看看有没有受到惊吓?」
江天佑定定地看着田橙嘴唇紧紧抿着不说话,就那么眼眸深深地看着她好像要把她吸进眼睛里似的看着。
田橙抖动了下眼睫毛,「问你话呢看着我干嘛?」
江天佑喉咙动了好久才说,「没有。她和我说话和陆瑶玩儿我观察了,让心理方面的医生也在观察着,目前这几个小时内没发现什么异常,和往常一样。」说完,江天佑不管不顾那么多医生、护士的目光低头在田橙的眼眸上落了个吻,「倒是你,别多说话,如果感觉到疼了就别忍着说出来,我就是那么一说不会让他们走的。嗯?」
田橙,「嗯。」了声,说:「你先出去看着念念,站这里他们都不敢给我好好看伤了。」田橙虚弱的说完后停了会儿又说,「给家里怎么说……你想好了没?」
江天佑敛了敛眉眼,说,「今晚已经解决了,我们都在九华山庄下雨了就不回去了。」
田橙咧了下嘴角,「那,明天、后天呢?」
江天佑深呼吸,捏了捏田橙的鼻尖,「明天再说,我一会儿和念念谈谈。」
田橙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被江天宇又踩又骂的她都咬着牙不啃气不哭不求饶,可是此刻就那坏人的一句,「一会儿他和念念谈谈」就使她想哭了。
田橙得住在重症监护室,四十八小时轮流换着值班医生和护士。整个天佑医院里都把精英抽调给了田橙,不愧是自己家的医院不然呢。
江天佑问院长,他们院里有没有什么药膏给念念涂抹上一晚上就能够看不见背上的勒痕。院长把儿科的、皮肤科的几个专家大晚上的喊来会诊都说最快最安全得三天。
如此兴师动众的事情竟然是天佑医院的老闆娘和老闆千金,每个人都觉得此事匪夷所思,可是谁都不敢八卦老闆娘怎么第一次亮相就一重伤患者的面孔和大家见面这个问题。
念念第三天被送回了大院里,江天佑想着只要他和念念沟通好了,小天把家里那头替他稳住了就可以在老司令和江夫人那里蒙混过关,可是呢?
江天佑带着念念回家后江司令已经坐在客厅候着他了,一看那架势就准是泄露了什么东西给那老头子了。
念念从江天佑的怀里溜了下来看着一脸黑线的江海川,笑的跟花儿似的扑了过去,「爷爷?!您怎么不高兴看到念念的样子哎!」
老傢伙笑的眉开眼笑,摸着念念的头、背,再到脚上,「爷爷当然高兴看到念念了,就是不高兴看到某些人。」江海川和念念说话时还是笑着的。
念念摸着爷爷的脸,「某些人是什么人啊?」
江夫人瞪了眼江天佑走到江海川跟前,「念念,来,奶奶抱你到餐厅吃东西,完了早早整理书包明天早上要去幼稚园了。」
念念歪着头,「怎么又去幼稚园啊?念念还没玩够呢,暑假好短哎~」说着小傢伙给爷爷卖了个萌,说:「爷爷,可不可以不上幼稚园啊?」
江海川在小傢伙的额头亲了下,「当然不可以了。」说着就把小傢伙塞给了江夫人。
江司令虽然退下来了可是军区的大事情大事件哪里有他知不道的,谢少东和楚军北联合配合把江天宇给拿下来了,把田橙和念念救了可是该背的处分一样不能少。
谢少东本来就背着处分的,可是他总是连着「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态度在执行任务,本来解救人质是可以将功补过的,可是也不知道是哪位小人背地里给上头参了谢少东一把。说是他利用职权擅做主张带了一个精锐特种连去解救他的昔日情人等等。
大军区新上任的副军长被搁置查看,如此大的事情江海川怎么能够不知道。
江天佑这几天都在忙着从美国请专家过来给田橙会诊做肩膀上的手术了,公司里的事情好歹每天都有人给他汇报,可是谢少东救太子爷妻子、女儿一事早都被那傢伙给遗忘的一干二净了。
这次江海川倒是没有大发雷霆只是拳头在木製的桌子桌子上敲得梆梆响,瞪着江天佑,「……就连军北都受到了记过处分,你说说你,啊?整天都办的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