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身高的悬殊,她仰着脸,那张洁白如瓷器的俏脸看着他,气鼓鼓的神情是在慎怪他!
江天佑一个坏坏的邪笑,倏地将田橙给抱起,一脚踢开浴室的门,田橙惊恐的瞪着眸子,可是本能的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压抑着声音低吼道:「你,你个坏人,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江天佑咬了咬田橙秀巧的耳垂,沉重的低声吼道:「洗澡。」
田橙瘪着嘴,乞求道:「江少饶命,我错了,我就是吃错了,你,你赶紧走吧~我~啊~」已经被某人给压到浴池边上了。她推着他的胸肌,脸颊红霞满天飞,但还是讨好加卖萌又求饶,道:「哥,不不不,不是的,江天佑~江大爷,您别闹了好不好?你听我给你说……」
江天佑也只是那么压着田橙,眯着眼眸看着某女那副垂死挣扎的样子,像是欣赏又像是心疼又像是颇为满意,总归江天佑还是嘴角一个大幅度的邪笑,「不-好~」
田橙瘪着嘴控诉道:「我不和你玩了,你非要让我的付出全都因为今晚你的衝动而功亏一篑的话,那我走,你今晚留在这里,如何?」她已经恢復的严肃的不要不要的,什么撒娇卖乖都统统去见鬼好了。
江天佑难得笑扯了,他非常享受她这种模样,某人略带着蛊惑人心的黯哑之声,沉沉地说道:「乖,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好不?」说着他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都躺在地上了?
江天佑嘴角始终都噙着那一抹坏坏的弧度,麦色的健康胸肌,诱人的鱼人线,低眸潋滟地看着已经被他压倒水底的她。
田橙明白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彻底拿他没办法了,便扭头不去看他却被他从后面紧紧地抱住,薄唇轻轻附上她秀巧饱满的耳垂。薄茧的指腹轻轻拂过她那种滑腻腻的柔软,紧实的饱满感像电流似的麻酥到了他的周身。
他沙哑的声音蛊惑,道:「臭丫头,完了,爷就滚蛋。」
田橙被他的话惊得微微张着唇瓣,浑身却不争气的抖了几下,她也经常看些夫妻小贴士的书籍或者帖子,上面都说,女人一定要在自己老公压力最大的时候给他无尽的温柔,否则男人在这个时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田橙怎么能够不知道江天佑最近是有多么的烦心呢,如此一想田橙牙一咬,豁出去了,侧过来脸凑近某人狠狠地在他的薄唇上咬了一下。
果然,闭目养神的某人闷笑了一声,「真乖~」
田橙瞪着某人,「那~你有没有过~明天想……」
江天佑继续着他的事情,低沉而黯哑着嗓音,道:「……明天,不知道,现在只弄死~」
田橙翻了个白眼,嘴巴一瘪,「……你~」她突然戛然而止,他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一点……
……
江天佑看着镜子里的她,沙哑着嗓子低吼道:「臭丫头,我不好好惩罚你,你就乖不了是不是,嗯?」
不知道被他折腾了多久,他不断地带给她的美妙和飞上云端的眩晕,使她一次比一次更加配合他的霸道和不知廉耻的……
直到和过去的那些年一样,他把她欺负的流泪了,他才满意的哄骗道:「橙子,就是好吃……你说你个臭丫头要这么好吃吗?嗯……都是怪你太好吃了,这可不能怪我的……」他宠溺的语气爱怜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含在嘴里一点一点的给吞进肚子里,免得那么多麻烦事儿。
田橙紧紧地闭着眼眸,无骨的细胳膊缠上他紧实性感的腰,低喃道:「……江天佑,其实,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某人一听田橙的低语,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复杂的看着她,紧紧抿着的唇,黯哑的不像话的嗓子,低声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丫头最乖!」
江天佑把田橙收拾好,再将她抱回卧室,搞好被子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深情的吻了一下,「晚安,宝贝!」
田橙「嗯~」了一声,呢喃道:「晚安,坏人~」脸又习惯性的往他的胸口处蹭了蹭,想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可是,她的想法落空了,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了。
随着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一地的旖旎还在,可是他的脚步声逐渐运去,直到外面传来车子启动,大门打开,关上,一切都进入了死寂般的寂静里。田橙还是没有勇气睁开眼睛看看偌大的房子,看看和他那么相爱的房子,她始终都是闭着眼睛,直到接受「独守空房」的现实,直到本就困的不像样子的思绪逐渐进入睡眠状态。
一阵犹如鹅毛般轻轻滑过田橙的睫毛,使得她的美眸轻轻动了动,又咕噜翻了个身背测身继续睡。
某人嘴角一个坏笑,干脆弯腰低头用他的薄唇轻吻了一下她的美眸和红肿的柔唇。田橙这才倏地睁开眼睛,忽闪着睫毛瞪着大大的眸子看着完全放大在她瞳孔里的完美五官,简直一幅大白天见到鬼的模样,连着吞了好几口唾沫,「……你……?」
江天佑当然明白她惊恐的意思了,便低头轻轻咬了下田橙的嘴唇,沉而慵懒的磁性声音道:「我是来吃中午的~」还带着明显的笑意是几个意思了。
田橙倏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柔软的蚕丝被滑下了她的瓷器般的娇躯,她忙抓着被子还不忘狠狠剜他一眼,好像他犯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似得。
江天佑的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坏笑,「盖什么盖,这里只有我们两人。」
田橙这才发现人家穿得整整齐齐道貌岸然,一副精神极佳的休閒太子爷的范儿在看她出丑呢。
田橙瞪着某人,「你?怎么不叫我起床了……念念呢?